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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渡虽然是做儿童戏剧的,但也犯不上要买那么多童书。更何况,她还是长期购买。
两人不熟,周以有再大的八卦心也不可能开口询问。
倒是越清渡笑了,问起来:“昨晚你说‘今天不喝’,是什么意思?”
随口一说的话太多了,周以仔细想了想,解释说:“总得有个人送醉鬼,都是轮着来的,昨天刚好轮到我。”
越清渡:“挺好。”
从书店到剧院一路上车况不错,但周以运气不行,一连撞了三个红灯,她慢慢将车停下,抽空喝起水来。
耳边是冷气慢慢钻出的声音,与此同时,越清渡的声音也蓦地响起:“你有女朋友吗?”
噗。
周以被水给呛住。
“……啊?”
相比周以的诧异,越清渡看起来云淡风轻,“昨天你替朋友来要微信,女朋友不会介意吗?”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周以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回落,她差点以为是不是有什么泼天狗血的戏码要在自己身上上演。
“不会,”周以清了清嗓子,“我没女朋友。”
想了想,周以觉得不太对劲,又说:“我是直女。”
“直女……”越清渡说:“那是一个les酒吧。”
“也没有明文规定直女不能去吧?我就是一个陪衬,”周以揶揄着,反问:“难道越导去,就证明你是弯的吗?不见得吧。”
在初次进入同性恋酒吧时,周以也很忐忑,态度是拒绝的,但童窈和锦之都劝她,说里面也挺多直女。
后来去的多了,周以发现确实是这样。
越清渡歪了歪脑袋,“你这么想?”
周以手把方向盘,“是啊。”
她的余光扫到了越清渡的唇角,有一点微微上挑的意思,那道轻柔的嗓音就这么飘了过来:“我是啊。”
“……”
周以觉得自己啰嗦了。
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越清渡的坦诚。
于是,她沿着话题反问:“是我昨晚冒昧了,给越导带去困扰了吗?”
“能有什么困扰?”
周以看着她:“让你女朋友误会了。”
越清渡喜欢笑,但笑容总是浅浅的,周以感觉自己眼睛晃了晃,看见她抬手把鬓角的发丝掩回耳后,那上面的珍珠耳环也闪着莹光。
“我没有女朋友,”越清渡说:“完全单身。”
周以心口一跳。
片刻,周以笑微微地:“那就好,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要是因为我产生了误会,那就麻烦了。”
周以不是第一次来蘅安剧院,工作室刚成立的那一年,她被师姐临时叫来给同事化妆救场。
两三年不见,除了装潢新了点,其余没什么变化。
车在门口停下时,周以发现前方站着两个人,越清渡下车了后就示意他们把后备箱的箱子搬进去。
不多时,六口箱子全被搬走。
大功告成,周以也不再多逗留,告辞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忙。”
越清渡看她一眼:“回去看店?”
“不是,今天专程为你开那么一趟的,”周以调笑了一句,“正好事情忙完了,去吃点东西。”
周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忙了一早上,这会儿也有点饿劲。
越清渡:“打算吃什么?”
这还真问住了周以,她略作思考:“随便吃点对付对付,我不挑食。”
场面话题一般到了这个进度就该宣告结束,再往下也没有可聊的内容,越清渡也果然说:“走吧。”
“拜……”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春天刚钻出土壤的小嫩芽遇上了暴雨,一下子给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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