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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也没放在心上,开始睡觉。
次日。
周以从工作室回家,手上拎着一个小鱼缸,有一条金黄相间的小金鱼穿梭其中,荡起丝丝水波纹。
今天去见了一个客户,见面地方是客户自家的花鸟鱼馆,非要让周以挑一样带回家,周以却之不恭,只好挑了条小鱼苗。
当然,在想法落定前,她也是经过思考的。
这条鱼很小,但大有用处。
夜渐渐深,周以将金鱼放在了客厅,打算撒点鱼食便回房睡觉,恰在这时,越清渡的电话来了。
电话的内容很简单,越清渡说她工作临时有变动,要去一个收不到快递的地方。
周以表示理解:“好,那你什么时候回a市了,我再给你送过去。”
越清渡:“应该是后天的飞机。”
周以:“那还挺快。辛苦。”
周以将鱼食一点点洒在水面上,小金鱼咕噜咕噜冒着泡,越清渡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你在?”
“喂金鱼。”
越清渡问:“有名字吗?”
周以:“呃……没。”
谁养鱼还取名字?又不是那不要脸的狐狸精。
越清渡:“那你打算取什么名?”
周以想了想:“叫水水。”
越清渡:“可爱。”
“……”
或许是因为为它取了名字,有了饲养的参与感,周以一下子就觉得水水跟外面的金鱼不大一样,她看着它吐泡的样子,笑了:“是有点。”
“我要去忙了周以,对了,”越清渡说:“今天宜城天气很好。”
周以下意识地看向窗外,下意识地回答:“a市也是。”
晴空万里,夏风微凉。
等挂了电话,周以才想起来一件事。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周以看着鱼缸琢磨了几秒,难道是因为昨天她随口问起越清渡那边的天气如何?
哈,她们还真有够莫名其妙的。
出差的人总是盼着这一趟能够顺利,不要中途出岔子,周以时常出差,相当能够理解这种心态,但她也知道,工作出幺蛾子也是打工人的常态。
果不其然,在说好返程时间的第二天,越清渡又来了一通电话,说回去的时间要延后。
周以深表同情:“没问题,我这段时间都在a市。”
通话的结尾是越清渡跟她说起宜城的天气,周以也礼貌性地告知她a市今天起了台风。
第四晚……
越清渡问她可不可以看看耳环的样子。
周以给她发了彩信。
这次周以不仅仅知道了宜城的天气,还知道越清渡此刻是在一个小乡村里。
直到这次,周以才发现一件事情。
越清渡每晚给她打电话都是在22:22分。
不会早也不会晚,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还是说,越清渡每天正正好忙到这个点?
得知越清渡丢耳环的第六晚,周以照例给水水喂食,平常总会响起的手机却很安静。
周以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22:21。
今晚,还会有她的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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