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宁书扶了下眼镜,脸上有点挂不住,他指了指自行车轮胎,“那啥,我突然想起来,这车,车胎好像坏了,一直没顾上去修。”
“哦。”程延序低头瞄了一眼,果然,车胎瘪得跟没气儿似的。
“我正好出去,顺便给你换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孟宁书激动地拍了下手,立马从裤兜里掏出刚才那把现金,拍回他手里,“拿着!不够再补,多了算你的跑腿费!”
程延序当场懵圈。
就这么把房租原封不动还回来了?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儿过于洒脱了。
“等等,这钱你还没数吧?”程延序捏着那沓钱,提醒道。
“没啊。”孟宁书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万一不够房租呢?”程延序觉得有必要说清楚,“那你岂不是亏大了?”
孟宁书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态度:“那房间本来就空着,你能住进去,我还省得操心呢。”
程延序眉头微蹙,从那沓钱里抽出三张,然后把剩下的钱,塞回了孟宁书的口袋里,“我不喜欢占人便宜。”
这要是让隔壁老张瞧见,指定又要念叨,这人脑子指定有点毛病!送到手的钱都不知道接?古怪,绝对有古怪!
孟宁书想到老张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抬起头,正对上张传奇投来的目光。那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傻子。
“咳,”孟宁书赶紧憋住笑,清了清嗓子,“你还……挺有原则的哈。”
程延序没接话,抬头瞅了瞅天色。乌云压顶,越来越暗。再磨蹭,大雨真该浇下来了。
他重新扶稳自行车把手,“嗯,走了。”
“哎,要不改天再买吧?”孟宁书冲他背影喊,“四件套我那有新的!看这天色,大雨真要来了!”
“谢了!”程延序回头,想了想,又甩出一句,“我就喜欢淋雨!”
“古怪!绝对有古怪!”
老张那念叨跟魔咒似的,阴魂不散地在他脑子里打转。
“有毒吧这人!”孟宁书烦躁地低咒一声,一把摘掉眼镜,跨进了院子。
孟宁书急忙把院子里那些宝贝盆栽,一盆接一盆地都搬进了屋里。
这些可都是他的命根子,折腾了百八十回才养活这么些,要是让大雨给浇死了,他得心疼好几天不可。
忙活完盆栽,他才想起来,外婆一大早就出门了,人影都没见着,手机还放家里没带。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老太太这会儿准在茶园里转悠。
孟宁书哀叹了几声,认命地转身进屋,抓了两把伞冲出了门。
唉,该跑的路,到底还是躲不掉啊!
他锁好院门,拔腿就朝茶园的方向跑了起来。
对他来说,跑步反而是个优选,能缩短距离,少绕弯路,省时又省力。
程延序一抬眼,几米开外那家奶茶店的招牌,绿得简直晃眼睛。
孟宁书形容得一点儿不假,这颜色扎眼得招牌都不用挂了,光靠这绿油油的劲儿,谁路过不得瞅两眼?
突然,一滴雨点子砸在程延序的鼻尖儿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前面那雨就跟掀起了大海浪似的,一下卷了过来,四周瞬间弥漫起层层雨雾,白茫茫一片,路都看不清了。
程延序赶紧撑开伞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攥住车把,使劲往前推。可那雨下得贼猛,风带着雨劲儿,硬是顶着伞面,把他整个人往后推。
“去你的!”程延序骂了一句,干脆收了伞,拖着那自行车,埋头朝那抹绿光猛冲过去。
眨眼功夫,他就成了落汤鸡,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的。雨水顺着头发丝儿哗哗往下淌,糊了他一脸。
他用手背胡乱在脸上抹了抹,把水蹭开。
淋成这样,他一点儿不后悔,心里反倒有些痛快。
这才像个正常人该干的事儿!
他想起上学那会儿,祁让之他妈总在下雨时巴巴地赶去学校送伞。可祁让之呢?那小子十回有八回都故意淋着雨回家。
程延序其实也想这么干,但他不敢。他身边永远跟着五六个保镖,别说淋雨了,雨点子都甭想沾他身。
他其实一直挺羡慕祁让之的。羡慕他有妈疼,更羡慕他那股子想干嘛就干嘛的劲儿。
程延序不是没跟他爸提过,他也想自由一点。
可每回换来的,都是劈头盖脸一顿训:
“淋雨?脑子有病的人才干这种蠢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