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的假的啊!天啊,原来她已经默默关注我那么久了!不过......
「我不是什么作家啦,我只是喜欢写写故事,仅此而已。」
「总之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故事,每一篇都是!特别是罗宥寧和夏靖栩的故事,我超爱!」她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有点害羞。
「谢谢你。」我真心诚意的说,「不过,你很讨厌邱灝旁边那个女生吗?」「是满讨厌的。」她用不屑的语气说,「她叫范篠琳,是个城府很深的女人,需要特别提防。」
「真的假的?」我不安的看了邱灝一眼,方才范筱琳看邱灝的眼神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她对邱灝有意思。
「是啊,所以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她对邱灝的司马昭之心,眾人皆知。」雯青拍拍我的头,「而且你不觉得范篠琳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小贱人吗?」
「没错没错!我们真有共识!」我猛点头。
我和她互看一眼,然后我们都放声大笑。
原来这个正义女神庄雯青,也没这么恐怖嘛。?于是,高二的第一天就在我对范筱琳的怨恨以及和雯青的友谊中开始了。
班导是一位看起来温柔无害的年轻女老师,换个说法就是蕙质兰心。仙气十足。
下课时间,我本想去找邱灝聊天,告诉他我和雯青成了好朋友,却被范篠琳捷足先登。
「邱灝,刚才的那道实验题我不是很懂,你能再讲一遍给我听吗?」矮额,好噁心噢,你问问题就问问题,直接贴到他旁边是在干什么干什么!
「好。」邱灝就这么拿起笔,专心的范篠琳讲解题目,每讲完一个部分就停下来问她懂了没。
我去!你根本不是邱灝吧!以前邱灝虽然也会替我讲题,但他总会先骂我笨,然后再不耐烦的讲解,我觉得我人生中最对不起邱灝的事大概就是他讲的题目我没有一题懂......
还有我记得范同学你每次都是全年级第二吧?这种实验题不会,鬼才相信!为了不要再伤害自己的眼睛,我吆喝着雯青一起出去走走。
「你刚刚真的超像怨妇的啦,白诗羽!」她勾上我的肩。
「雯青,我给你讲个故事。」我装模作样的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小男孩和小女孩,他们五岁时就认识了。小男孩生性高冷,但小女孩还是十分喜欢他,因此对他穷追不捨了好多年,却依然没有结果,女孩长大了,但她还是没有放弃,即使男孩替别的女生讲题目,女孩仍然乐观的想着至少早上跟男孩来上学的人是她......」
「那小女孩真有毅力!」雯青讚许的说,「而且白小朋友,我百分之一千肯定这是你自己的故事,小女孩就是你。」
「哇,你也太强了!这样都猜得出来!」我明明没有讲得很明显啊......
「嘖,我的梦想是成为第二个福尔摩斯,这点小故事对我来说算什么?我还知道那小男孩就是邱灝呢。」庄雯青露出得意的表情。
「佩服啊佩服!总之这就是我和邱灝的故事,庄大侦探,您怎么看?」我真的恨不得把范篠琳的头砍了后再捶个稀巴烂!
「范筱琳这个人本来就城府颇深,若是遇上喜欢的人,必定会更不择手段。你苦守了邱灝那么多年,应该不会希望他就这样在你面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吧?」
「当然不会!」我捲着发尾。
「那么你就要比平常更黏他!他嫌你烦你就要故意更烦!」庄雯青举起食指朝前方一指,「一直到某天你突然安静下来,他觉得不习惯,你就成功了。」
「雯青你不错嘛,平常看很多言情小说跟偶像剧喔。」我闹她。
「略懂略懂。」她俏皮的吐舌,「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永远挺你!」
「谢啦。」糟了,有点感动呢,「我们的目标就是『打败范筱琳,拿下邱灝!』」
虽然小说的套路真的都是像雯青说的这样,但我其实挺想试试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