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杭筱薏特别想有骨气的拒绝他,但看到鲜艳的虾仁时,一下子妥协了,张口含了进去,一边满意的点头,“嗯嗯,还真挺好吃的。”已经把刚才的怨念都忘了。
“我尝尝你的?”邵成希对她示意,杭筱薏舀了一大勺塞进它嘴里,愤愤道,“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吃木耳鸡蛋的,还只给自己点一份虾仁的,你就是故意的。”
邵成希笑了,“那正好啊,我爱吃木耳鸡蛋的,来,你吃我的,我吃你的。”
既然如此,还塞给我一盒我不喜欢吃的干嘛,浪费时间,杭筱薏一边暗暗吐槽,一边伸手要拿他的,邵成希抬高胳膊,笑意满满,“想吃,自己来拿。”
杭筱薏眯了眯眼,将另一盒饭放到前挡风玻璃处,伸手去抢,邵成希胳膊长,来回躲着逗弄她,杭筱薏半支起身子去够,却死活够不到,不由伸手去挠了挠邵成希的腋下...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邵成希特别怕痒,整个一盒饭从半空中洒落,飘飘洒洒的米饭粒,鲜艳欲滴,色泽诱人的虾仁。
“我的虾仁炒饭...”杭筱薏都想要哭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闻着车内散发出的饭香,杭筱薏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两声。
“其实,你是觉得我吃的特别多,所以故意的吧?”杭筱薏瞥他一眼。
邵成希,“......”
第一次,有邵成希说不出话的时候,杭筱薏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邵成希黑着一张脸给秘书打了电话,两人下了车站在路边等着,杭筱薏心里莫名的偷着乐,即便邵成希不是那种爱车如命的人,可是想到一整盒饭倒在了车里,他内心估计也很崩溃吧。
邵成希伸手捏了捏杭筱薏的下巴,“筱筱,你不说话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也没想什么...”杭筱薏一本正经,“成希,虾仁炒饭好吃吗?”
“......”邵成希脸更黑了。
秘书开了另一辆车过来跟他换,看到他车内的一片狼藉之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是发生了多大的惨案呀!
杭筱薏特地嘱咐,“王秘书,你让洗车的人洗干净一点,如果留下饭粒什么的,我怕招老鼠。”
邵成希,“......”
杭筱薏从车内拿出另一盒饭,抱着往另一辆车内钻,叹息道,“鸡蛋木耳其实也还不错。”
邵成希眉头狠狠跳了几跳,“......”
邵成希开着车,杭筱薏打开饭盒接着吃,邵成希皱了皱眉,“都凉了,别吃了。”
杭筱薏哀怨的看他一眼,“怎么,不给我吃虾仁的,现在连木耳鸡蛋的也不舍的给我吃了吗?”
邵成希抽了抽嘴角,偏头看向车外。
杭筱薏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聊胜于无,先垫垫吧。”
邵成希声音平板,“算了吧,你不如饿死我吧,饿死我你就解脱了。”
杭筱薏笑的乐不可支,忍不住‘吧嗒’一声亲在他脸上,“邵先生,你太可爱了。”
邵成希刚刚有所缓和的脸再一次黑了下去。
杭筱薏终究没吃成凉的蛋炒饭,邵成希在广播台楼下给她买了一份灌汤包,杭筱薏特别可怜的看着他,“成希,这以后我还有吃烤肉的机会吗?”
邵成希吻吻她的唇角,“真可怜,长这么大还没吃过烤肉吧,下次,老公带你烤肉带你飞...”
杭筱薏瘪瘪嘴,推开他,“邵先生,就此离别吧,说多了全是泪,记住回去以后好好吃饭,别辜负了那一盒虾仁炒饭。”
邵成希,“......”
下午杭筱薏开完会后给童芯打电话,童芯用了很长时间才接起来,一接起来就怨念丛生,“杭筱薏,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你把我扔给你这个变态哥哥,我快要被玩死了...”
玩死了...这个词还真是...一言难尽...
“你怎么了,芯芯?我小二哥对你做什么了?”杭筱薏特别八卦。
童芯噼里啪啦开始吐槽,“跟前跟后,忙前忙后,伺候大少爷喝水扇风,化妆拿衣服,顺带讲笑话逗他开心,上厕所要在一旁恭候,他出来时要给他喷一点香水...”童芯喘了一口气,“他想要讲脏话时要先他一步替他讲出来,毕竟他有公众形象,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杭筱薏挑了眉,“我二哥不是送你回家了吗?你们怎么会现在还在一起?”
“唉,说来话长,太长了就先不说了,你先想办法把我弄出去,你二哥让叶荷那小姑娘盯着我,我要是敢跑,他就辞退叶荷,小姑娘都快哭了,你快帮帮我...”
杭筱薏眨眨眼,她知道杭宇恒的性格,这些话其实都是吓唬童芯的,杭筱薏狠了狠心,“芯芯,我这也鞭长莫及呀,要不你自求多福,还有,我小二哥吃软不吃硬,最怕女人哭了,你自己保重,我先挂了,拜拜。”
听到对面传来的嘟嘟声,童芯笑了,笑得咬牙切齿,杭筱薏这个小没良心的。
“小芯儿,来来,过来,过来...”杭宇恒过来换衣服,对缩在角落里的童芯招手,童芯走过去,皮笑肉不笑,“杭师兄还有什么事情吗?”
杭宇恒懒懒的倪她一眼,“怎么,一脸的不情愿?”
“不会,怎么会,为杭师兄做事儿我真是求之不得呢。”
杭宇恒哼笑一声,不屑的挑挑眉,“这话说的真是虚伪的可以。”
杭宇恒勾住她的脖子,“走,过来见个人。”
童芯被他勾着,挣脱不开,只好跟着他走,途径一个化妆间,童芯双手捂着脸,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杭宇恒是谁呀,所过之地,犹如烟花绽放,真的是想不招人都难。
听着身后的议论声,童芯想死的心都有了。
“杨老师,您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