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这就是小男生对浪漫的坚持吧?想到这,我不禁轻轻一笑,「我也很想让你变得更不一样。可是,怎么办?育寧这个称呼会让我想起一个很讨厌的人。」
虽然是最普通的称呼,但对我而言却是个刺耳的存在。因为江沛芸,因为我最讨厌的人总爱用我最讨厌的温柔语气叫我的名字,弄得我只要听到育寧这个称呼就会马上联想到她讨人厌的模样。
「那你更该让我叫你育寧。」
「为什么?」
「只要我叫久了,你就会习惯我这么叫,将来有一天你听到育寧的时候就不会是想到那个让你讨厌的人,而是你喜欢的我。」
我顿时愣住,思绪停顿了好几秒鐘才意会他的说法,反应过来的同时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得这么开心是同意的意思吗?」他问。
「你都这样说了我能不答应吗?」我笑着点头,「我觉得我好像跟一个小朋友在一起一样。」
他的想法真的很单纯,但听起来也很有道理。只要习惯了喜欢的人这么叫自己之后,以后就不会再轻易想起讨厌的人了,而这个名字自然就不会再那么讨人厌了。
「后悔了吗?」他笑着问,不等我回答,自顾自地说:「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刚刚已经把我的初吻献出去了,你要对我负责。」
「你是小朋友吗?你那样也敢叫初吻?」我鄙视他,真的是小朋友欸,轻轻碰一下脸也能叫初吻。我伸手用力捧住他的双颊,不让他移动,他的眼底多了惊讶,我轻轻一笑,「所谓的吻应该是要像这样才对。」
我踮起脚尖主动向他靠近,就在我快碰到他的时候,他忽然闭上眼,还很主动的嘟起嘴巴,等着我去亲。
看到他这么积极主动又没矜持的模样,我突然兴起想捉弄他的念头,我立刻停下靠近他的动作,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双手转而轻捏住他的脸,向外轻轻一拉。
「骗你的。」
他睁开眼,瞬间变脸,「你在耍我?」
我放开手,歪着头反问:「是又怎样?」
他撇撇嘴,捧住我的脸,「好啊,我一定要让你后悔耍我。」
他嘟起嘴作势要亲我。这次,我不再闪躲,直视着他,笑着等他靠近。然而,就在周翰昇快要碰到我的时候,脑中忽然出现了冠威学长靠近我时的模样,我吓得伸手挡住了他的嘴巴,再一次阻止他的靠近。
「这次又怎么了?」他微微偏过头,一脸哀怨。接二连三的失败好像让他很失望。
「我……」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我总不能直接跟他说我想起了冠威学长吧?
儘管我不是因为还喜欢冠威学长而想起他,而是因为我和冠威学长之间曖昧不清的关係让我对翰昇感到良心不安。
翰昇要亲我的那瞬间,我不禁问自己,我和冠威学长真的结束了吗?虽然我们都没联络了,应该不能说是还在一起,但我们却谁也没真正说好要结束这段关係。在还没说清楚的情况下,对翰昇是不是很不公平?
虽然能和翰昇在一起很高兴,但我觉得现在的我还没有那个资格可以跟他真正在一起,我会良心不安。可是,这样的顾虑我根本说不出口,只能紧张含糊的说:「下、下次吧!」
「为什么?」
情急之下,我找不到理由,情不自禁的将平时的习惯脱口而出,「等我刷完牙之后。」
「啊?」他愣了一下,随后摀住嘴窃笑:「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没刷牙吗?」
「不是啦!我怎么可能没刷牙?我每天都刷不知道几次了?我是说到时候我一定会刷得很乾净、很乾净。」
我特别强调了乾净两次。
「我知道啦,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之前去你家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见识到了你看到厕所就要刷牙的奇怪习惯。」
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只有这么做才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噁心。
将这个习惯脱口而出的当下,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在说完之后的缓衝时间中我忽然懂了。
听在不知情的人耳中,我知道这种话很蠢,可是刷牙一直以来都是洗清对自己的厌恶感而有的习惯,只有刷牙才能让我不会觉得自己有那么噁心,那么这次我一定要刷得很乾净,乾净到再也看不见噁心。
我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愿意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吗?」
「当然好啊。」他笑着点头。
听到他这么说,我安心了不少。
我一定要好好处理我和冠威学长之间的事。
等我把冠威学长切断乾净之后,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和翰昇在一起。虽然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跟冠威学长联络了,但我们之间并没有说清楚,我不想像冠威学长总是用人间蒸发这种方式来避不见面,这种做法没办法做到真正结束,我一定要跟冠威学长好好说清楚、好好把这段不正常的感情了结。
「我会等你的,育寧。」他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小方叫习惯了,这样改叫你育寧好奇怪喔,有点彆扭。」
我莞尔,「我们很快都会习惯的。」
我会习惯听到育寧时第一个想起的是喜欢的人,也会习惯和他在一起时的安心,只要等到我把心中的秘密结束之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