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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纪乐珈皱眉看着她,“浓浓,你该不会连那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祁浓摇头,“我认识。”
“那叫什么?”
陆见深可是陆氏的继承人,整个港城商界新贵,就算祁浓说是他,估计纪乐珈也不会相信。
而且她已经不打算跟他有丝毫关系了。
“不用找了。”
打开药盒的包装,祁浓大体的看了下用药量,抠出两片便塞进了口中。
干涩的咽下,苦涩蔓延,顺着食道与心口的苦闷连接。
无奈的看着她,纪乐珈心疼又气愤的捏了把祁浓的脸,“傻丫头,我知道你被陈劲生伤到了,但是也不能这么放纵自己,这不是你,你是祁浓,是打不到的小金刚。“
是啊,她可是打不到的小金刚,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就颓废了呢。
掀开被子,祁浓指了指红肿的脚踝,“纪小姐,我因为脚受伤了,现在在修假,不是颓废。”
看着她肿的脚踝,纪乐珈猛然站起身,“这什么情况?”
那天陆见深生气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好在有纪乐珈陪着,祁浓也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些不该奢望的事情。
安稳的过了三天,脚上的红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起码能够正常走路了。
只是在假期的第四天,祁浓却接到了陈慕云的电话。
“小浓,明天晚上回家里吃饭吧,你伯伯叔叔们都过来。”
一个月一次的家宴,这是祁浓爷爷在世的时候定下的规矩,这些年虽然祁家不再之前的那么团结,但是为了展示整个家族的凝聚力,每个月的家宴却一直延续了下来。
祁浓最讨厌这种充满虚伪与攀附的场面,尤其是家里那些婶婶什么的,没事儿就揪着祁浓结婚跟工作的事情没完没了。
这次她跟陈劲生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估计到时候又得被拉出来凌迟。
“妈,我能不回去嘛,我最近太忙了,实在是……”
“小浓,妈妈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可是谁让妈妈没有本事呢,没有给你爸爸生个儿子,是妈妈让你受委屈了,是……”
说完,陈慕云语气一软,哽咽着就要开始那一套的说辞。
“好了妈,我知道了,我会参加的。”
……
第二天,祁浓穿了一身米色的西装回家,结果刚到家就被陈慕云按着进了房间,硬生生的被逼着换了一身白色的抹胸长裙,波浪的长发披在身后,略施粉状便足以明媚。
末了,陈慕云还给祁浓拿了双黑色的高跟鞋。
只是换鞋的时候看到祁浓脚踝上贴着的膏药才问了句,“脚怎么回事?”
语气的清淡,就好像只是公事公办般。
反正她也不在乎,祁浓也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就是扭了下。”
还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关心的话,结果陈慕云只是点了点头,“一会儿穿高跟鞋的时候多注意,千万别跌倒。”
你看,她关心的还是她会不会跌倒,给她丢脸。
点头,祁浓自嘲的无声浅笑,“嗯。”
蓝海国际酒店。
陈慕云跟祁浓下车的时候,祁元军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看着母女俩走来,祁元军打量的看着祁浓,看到她‘精心装扮’的样子,冰冷的脸上才露出一抹欣慰。
“怎么才来。”
在祁元军眼中,不管祁浓做什么,哪怕实在听他的安排,他也会鸡蛋里挑骨头。
“路上有点堵,来迟了。”
祁元军只是表达自己等候多时的怒意,并不是真的关心她们为什么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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