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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沙发上,秦子尧微微摇晃着酒杯,“怎么,找到目标了?”
钱锐‘啧’了一声,“一只迷失森林的小白兔。”
“小白兔?”
另一边陈乾与凑了过来,“能让我们钱二少这么骚动的女人究竟什么样儿。”
指着舞池里那抹白色,钱锐不停的抿着头发,“看到没,那个,绝对是个雏儿你看那小屁股扭的,草!小爷我现在只是看着都能想象到她在我身上扭动的模样了。”
陈乾与探着头不停的问着,“哪儿呢,哪儿呢?”
刚问了两句就愣住了,随即拍了拍钱锐的肩膀,“可以啊钱老二,全城最佳啊,这妞儿腰细屁股翘的,你看那凹凸的胸脯,真想埋进去一辈子不出来。”
两人,你一眼我一句的说着不着四六的荤话,终于引起了秦子尧的注意。
“你们俩臭小子,毛长齐了嘛就在这里又是屁股又是胸的,起来,我看看!”
秦子尧走上前,不用两人指,秦子尧就看清了人群中央的女人。
“我草!”
“是吧是吧,大哥,是不是很有料?”
钱锐刚说完就被秦子尧拍了一把,“你个蠢货!”
摸着脑袋,钱锐一脸茫然,“大哥,你打我干什么,我……”
一旁陈乾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赶紧伸手捂住了钱锐的嘴。
秦子尧将酒杯塞进了钱锐手里,转身走向了隐身在黑暗中的男人。
“阿深,是……”
从阴暗中抬起头,陆见深眼中蒙了一层迷雾。
“说!”
指了指玻璃墙,秦子尧的表情严肃,“是祁小姐。”
眼眸一颤,握着酒杯的手瞬间收紧。
忽然,陆见深嗤笑一声,“跟我没关系了。”
“啊?”
秦子尧愣了下,没关系了?
那刚才激动什么,手里的杯子都快捏炸了。
“哦。”秦子尧败兴的应了声,然后转身冲着钱锐跟陈乾与递了个眼神。
听了刚才他们的谈话,两人哪里还敢动什么歪心思的。
看来这小白兔早就已经进了大灰狼的肚子了。
而他们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只是……
陈乾与拉着钱锐又看了眼舞池,陈乾与不由叹气,“小三儿,小白兔跑了,你啊,干着急吧。”
话音刚落,隐身在黑暗中的身影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酒杯来不及稳定在桌子上就摔碎成渣了。
‘嘭!’
关门声带动了过堂风,吹得三个人瑟缩了一下。
呆呆的指着紧闭的房门,钱锐茫然问道,“小四儿干嘛呢?喝多了?”
“你闭嘴吧,他最讨厌被人喊小四,你找死是吧。”陈乾与好心警告。
而秦子尧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两手环胸的看着穿越人群奋力朝着门口走去的伟岸身影。
“不是酒喝多了,是迷幻药喝多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两人迷瞪的对视一眼。
忽然,眼眸放大,陈乾与恍然大悟,“这……这就是那个让小四喝进院的女人?”
秦子尧摊手。
“我去!可以啊,小四可以啊,这妞儿可以啊,怪不得勾的小四魂儿都没了,为了她都被老爷子打的半死。”
“钱瑞!”
秦子尧厉声警告,吓得钱锐立马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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