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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沈子骞缓缓靠近,伸手将她的头偏到了自己的肩头。
似乎是因为他肩头宽厚的臂膀,也或许是梦里面出现了什么画面,祁浓动了动身子,两手紧紧的抓着沈子骞的衣袖,一声呢喃,“爸爸”
终于,他终于可以握住她的手了,是吗?
颤抖的手指缓缓抬起,看着她放在腿上的手指,白嫩修长,没有那些女孩涂的乱七八糟的颜色,指尖圆圆的粉粉的,可爱极了。
喉头滚动,沈子骞明知道不该,可是手却还是忍不住的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关节弯曲,指骨将她整个手握紧。
她无意识的动了动头,却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原来握住她的手是这种感觉,仿佛整颗心又重新活了过来。
原来……原来她的手是这么滑嫩,原来她的手是这么温暖,原来他早就已经渴望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握到了。
大着胆子,他想要更靠近一些。
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沈子骞承认他见过这么女人,各色各样的,有性感的,有知性的,有可爱的,有成熟的,可是祁浓都不相同。
她是一种凌驾于那些人之上,是纯情又性感的猫咪,是成熟又可爱的小白兔,是感性又理性的矛盾体,是他记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人。
只是,她为什么要跟陆见深那种垃圾在一起!
陆见深不配!
这么多年,他一再的谦让,一再的退让,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一再的赶尽杀绝,是他将自己所有的在乎的东西尽数抢走或者摧毁。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祁浓是他先遇到的,他不会再拱手让人了!
掏出手机,沈子骞打开相机调整到了自拍模式,然后转头在祁浓的额头落下一吻。
‘咔嚓’
快门响起,画面定格。
报复的心催红了他的眼,魔怔了他的心,可是在吻到她额头的时候,他深藏在堡垒后的那颗真心还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如果当年他没有……是不是现在在她身边,牵着她手的人,吻着她嘴唇的人,拥抱着她身子的人会是他?
殷红的嘴唇闪着粉色的光芒,诱的人眼眶发涩。
他像是被支配的木偶,低头,慢慢朝着她的嘴唇靠近,忽然,病房的门打开,沈子骞猛然直起身。
杨慕云从病房出来,看到坐在长椅上的两人,尤其是看到一脸倦意的昏睡过去的祁浓,杨慕云心生愧意。
每一次出了事,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祁浓,却不曾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人呵护。
只是,看着沈子骞陌生的脸,似乎跟上次来的那个男人不一样,而且比那个成熟一些。
只是不管这个还是那个,或者是上次来的秦律师,杨慕云看得出来,他们看向祁浓的眼神都是真挚的。
不管最后决定跟谁,只要她幸福就好。
杨慕云自己的婚姻失败了,带给了孩子这么大的伤害,她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她能勇敢的寻找自己的真爱,找到自己的幸福,不要因为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所影响。
沈子骞正欲叫醒祁浓,杨慕云摇了摇头,然后自己慢慢的一瘸一瘸的朝着护士站走去。
看着杨慕云远去的背影,沈子骞的嘴角闪过一抹晦涩莫深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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