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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他没有丝毫的分心。
洗完澡,祁浓就被他推出了门,根本不让她有机会看到他的后背。
拿过药箱,祁浓摆好药品,然后去厨房熬了锅汤。
他身上有伤,还淋了这么久的雨,喝点汤刚好暖和暖和。
他不知道站在雨中多久了,也不知道吃没吃饭。
想到浴室地板上的那些血渍,祁浓就觉得后怕。
他后背的伤该有多严重啊。
陆见深出来的时候,腰上只围了条浴巾,走出浴室便直接冲着侧卧走去。
祁浓快步上前挡在了他面前。
陆见深下意识的往后躲,后背撞在了墙上,疼的他眉头明显一紧。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深深的看着她,陆见深摊手将她揽入怀中,“媳妇儿,乖,我今晚真不……”
“陆见深!”祁浓加重语气大喊一声。
抿嘴深吸一口气,祁浓皱眉,语气沾着几分心疼,“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黑眸中冰霜慢慢融化,陆见深任由她拉着她走向了客厅。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陆见深躺在沙发上,祁浓跪坐在地毯上,看着他雄壮的后背,猩红的双眸瞬间被泪水盈满。
手指轻轻的抚向他的后背。
因为趴在沙发上的动作,陆见深背脊上的肌肉每一块都显著突出,而那些伤痕就好像是大地上的裂痕,而此刻正在冒着脓水,沾着鲜血的脓水。
“怎么会这样?”
看看着那些伤痕,祁浓却连碰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知道他怎么忍着这么多伤痕撑到了这里,她不知道他为了来到这里承受了多重的伤痛,她更不知道这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做错了事,惩罚。”
又是惩罚。
“谁打的?”
其实,祁浓想问的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会被打成这样,又是为了什么原因明知道是错事而去做,他就是为了做那件事情而被打,所以才会消失,才会连她的电话都不解的,对吗?
只是,这些话,她没法说服自己问出口。
她不想做自怨自艾的妒妇。
“还能有谁。”陆见深明显不想多说,转移话题道,“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用棉球沾了消毒水,祁浓一只手握着捏着镊子的手腕,隐忍着手指的颤抖轻轻的将他背上的伤周边清理干净,然后又涂上了药。
整理好伤口,祁浓将药箱整理好,正要起身,忽然腰身一沉,他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慢慢转过,侧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穿着春秋款的睡意,薄薄的布料,甚至能够感受到他下巴的胡渣。
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小腹,“宝宝,对不起。”
他可以深情,可以霸道,可以流氓,可以无理取闹,只是这样的他,全身都沉浸在阴影中却还在极力的想要爬出深渊,寒意与温暖交缠的矛盾体。
低头看他,祁浓准确的从他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痛苦,甚至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复杂情愫。
因为这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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