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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正欲要对我不规时。”
“什么不规!”祁浓挣开被他紧握的手,“我只是看你眉头紧蹙,想给你抚平而已。”
“嗯,我知道。”陆见深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手感越来越好了,“媳妇儿,最近伙食很好啊,你脸上的胶原蛋白嘭嘭嘭的都喝饱水了。”
“你说我胖?”
什么‘喝饱水’,他明明就是在嘲笑她胖了!
“老公不敢。”忽然一个转身,祁浓直接被他压在了身下,薄唇沾着清冽的气息落在额头,“人家那叫胖,我媳妇儿这叫丰满性感。”
说着,他的手从被子下顺着腰身往上探去,“而且,这肉也听话,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他忽然用力,祁浓吃痛嘤咛一声,“疼”
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要跟他斩断清楚,今天就可以滚在一张床上亲热。
重点是他的情绪转变。
昨晚他全身冷厉,仿佛是地狱归来的使者,死气沉沉。
而现在他全身滚烫,仿若接受了日月精华的精灵,元气满满。
他身上有伤,她也兴趣缺缺,两人逗闹了会儿,祁浓就到了时间起床了。
一听到她还要去公司,陆见深便从床上起来,拉着她不让走。
“陆总,您是公司总裁,去不去公司全拼您一个人高兴,可我说不通,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打工人,我要不去上班会被炒鱿鱼的。”
“刚好,回家备孕。”
他说的理所当然,祁浓无奈叹气,“我不工作,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
他逆光站立,阳光从身后照下,仿佛为他全身笼罩了一层金光,迷离朦胧,令人移不开双眸。
祁浓丝毫不怀疑他说这句话时的认真与笃定。
那一瞬间的心灵撞击,丝毫不亚于柳飘飘听到尹天仇说出这四个字时的惊讶。
两人对视良久,祁浓忽然轻笑一声,“你先照顾好自己吧,傻瓜。”
“……”
他还想说什么,明明话已经到了嘴边,只是对上祁浓期许的眼眸,有些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她将他的话当做了对台词。
气氛忽然冷了下来,祁浓动了动嘴,“好了,玩笑够了,我还是得上班。”
“被你发现了,我的工作狂媳妇儿”
如果有依靠,谁又愿意去做工作狂。
“我刚升职,屁股还没有坐热呢,不能老是请假,这样,不用下属来拿我做挡箭牌,就是我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
说着,祁浓站起身,对着镜子左右着了一番,确定完美后才出了门。
嘴角的微笑,随着房门关闭而慢慢冰冷。
直到这一刻祁浓才真的懂了《喜剧之王》中,在尹天仇说出‘我养你啊’四个字的时候,柳飘飘前一秒还在玩世不恭的当他‘痴线’,可是下一秒,柳飘飘坐进车里便掩面痛哭了。
以前不懂柳飘飘为何要哭,哭的还特别难看。
后来明白她爱尹天仇啊,哪怕他是个无名小卒也想跟他走。
那种用力的挫败感,那种一相遇就上演千百般离别的狗血。
那种明明知道很有可能是此生挚爱,闭上眼还是硬生生的错过了。
不对的时间点遇到了想厮守终生的人,是坚持还是不能阻止你奔向更好的人呢?
亘古不变的爱情难题。
祁浓刚走出公寓大门,正在门口等出租车,忽然一阵引擎声从公寓停车场驶出,准确的停在了祁浓的面前。
车门打开,陆见深走下车。
“我送你。”
“不用,你好好休息吧。”
“那我亲自给杨云明请假,说你需要休产假。”
“你敢!”
陆见深挑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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