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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一阵剧颤,祁浓恍然清醒过来,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却被他圈的更紧了些。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根本没有要给她反抗的机会,奈何这个他抱着自己的高度距离地面有些高,加上她腿受了伤,衡量之下她冷冷的开口:“放我下来!”
“……”陆见深熟视无睹,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祁浓一下子急了,一会儿沈子骞就会过来接她,他现在要真的做点什么,她该怎么办?
心里的怒气瞬间升腾,祁浓扯着嗓子大声的斥责道:“陆见深我一会儿要出去,放开我!陆见深!”
面对她的大吵大闹,陆见深依旧沉稳冷静,一言不发看着楼梯暗暗的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一步一步,直到传来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陆见深一脚踹开。
眼看着门被打开,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打在那张两人无数次亲热过的床上,她的心更加忐忑了。
陆见深有多久,祁浓深知。
可是依着他的时间,沈子骞怕是早就来了。
这种事情,她怎么好被外人知道!
祁浓索性不管不顾的在他怀里乱动起来,一阵颠覆,祁浓只做足了要从怀里挣脱出来的打算。
受伤的脚没办法用力,另一只脚拼力乱踢着,陆见深刚要转身的时机,人没有站稳便被祁浓顺利地从他怀里挣脱了。
重获自由,祁浓也不顾自己脚上的伤痛,刚身就朝着门口跑去。
结果刚要夺门而出,手臂却被他从身后一拉,整个人再次落入了他的怀里。
陆见深沉重的口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心里的怒火已然到了顶端。
昨晚发生了太多事情,哪怕他忙到无力抗衡却依旧要回来看她。
再累再苦,他只要看到她,似乎心里的那些阴霾就被慢慢的驱散。
想着她刚刚受伤了,加上看到了他跟着江蔓一起出门,她会不会胡思乱想,结果晚上回来的时候她早早就睡下了。
原本的担忧显得那么多此一举,他心里一凛。
忍着心里的怒火躺在了她的身侧,她如同无尾熊一般的趴在他的身上,他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熄灭了。
天没亮,他就出门了。
美曰其名是跑步,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再在她身边待一分钟,他的身体心理都是在经受着折磨。
跑步回来,一进门看到她嘴角含笑,结果却在看到他时,笑容猛然收回。
她就那么不想看到他吗?
甚至她还在他的面前跟别的男人打电话,要出门。
怎么,背着他去约会?
子骞!
之前照片的事情他已经强忍着弄死沈子骞的勠力压制着自己的心情,可是她呢?
她不但没有自觉的与他拉开距离,甚至两人竟然一起!
如果那天不是他刚好碰到她,她们是不是已经在异国他乡狂欢了?
甚至两个人还自以为是的一个前脚一个后脚的来到巴里,掩饰吗?
越是掩饰越是令人心生怨怅
扣着她胳膊的手,力度不断收紧,疼的祁浓蹙眉抬头瞪着他,嘴角的紧绷舒缓下来,表情倏然改变,眼底含笑的看着他:“难道江蔓没有满足你吗?”
话音一落,陆见深脸上的表情立马冰凝了起来,眼神阴沉的盯着她,话还没有说完,祁浓已经继续说道:“我已经不在乎你跟谁在一起了,不管是江蔓还是其他都跟我没有关系,但是我现在只想要好好生活!陆见深,这个要求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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