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发生得很突然,等音乐老师和李明华反应过来的时候,夜月的表情都扭曲了,双眼凶狠,脸颊通红,俨然是暴动的前兆。
A级异能者暴动可不是开玩笑的!
音乐老师立刻就讲台桌下拿干扰精神力释放的应急设备,正要打开的时候却被景昀的声音阻止。
“我来处理。”
景昀心念一动,精神力壁垒上分离出一层,慢慢缩小范围,直到将夜月和她的精神力全部包裹在内,随手从第一排课桌上拿了本书朝她丢过去。
头被砸中,夜月的精神力释放中断。
围观的学生和老师目瞪口呆,虽然很有效,但这方式是不是也太过简单粗暴了点?
“就凭你刚才的行为,我现在就可以取消你皇家军校的入学资格。”
景昀的声音犹如一击警钟敲在夜月的头顶,她轰然回神,整个人都成了筛子。
她……她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我没有,我不是故……”夜月声音颤抖,眼泪从通红的眼眶溢出来。
景昀还要再说,夜修的突然晃了晃他的手,收到对方的提示,景昀打开个人终端给赵英俊拨了个通讯。
听到景昀要让警务长过来抓她,夜月几乎站不住,嚎啕大哭,“我不要!我又不是故意的,他不也没事吗?凭什么抓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围观的学生恨不得自己是透明的,这个气氛实在太可怕了!
夜校花竟然这么想不开,在少将大人在场的情况下用精神力攻击普通人,那不是找死吗?现在不乖乖认错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他们以前是有多眼瞎才会觉得她人美心善能力强?
除了人确实长得不错,其他真的不行。
看到景昀冷若冰霜的脸,夜月越发害怕,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天宇,可陈天宇轻蹙着眉头却没有要替她说话的意思。
在课堂里的气氛几乎凝结的时候,赵英俊带着属下赶了过来,一听是要抓夜月,有些愣神,她可是泽林校花,周家的大小姐。
景昀抬抬下巴,“她的精神力不稳定,刚才突然对学生出手,你先把她带回去。”
“是!”
看着他们走过来,夜月彻底瘫坐在地。
李明华想要阻止,可一来景昀是少将,不是她一个小小的老师想阻止就阻止得了的,二来夜月这次犯的事实在太大,如果少将非要追究,那谁都保不住她,甚至周家都会受到牵连。
手上被拷上特质地手铐,夜月几乎被提着往外走,她慌乱极了,在经过夜修身边的时候突然大喊,“哥!救我!我不要被抓走,我不要坐牢!”
众人:“……!!!”哥?她在喊谁呢?
见夜修丝毫没有反应,夜月又挣扎着朝景昀哀求地大喊,“夜修是我哥,我是他亲妹妹,少……景老师,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众人:“……!!!”是他们被吓出幻听了吗?
可就算她这么说,景昀和夜修也没一个人搭理她。
考虑到她还是在校学生,赵英俊给她脸上带上了生物面具,让两个下属拖着她走了出去。
等她被带走,景昀扫了教室内的所有人一眼,一个个瞬间脊背发凉。
“今天这事,走出这门后谁都不许提一个字。”
众人忙不迭地点头,谁敢提?谁都不敢啊!
终于熬到景昀和夜修离开,他们抹了把冷汗。
这几天是怎么了,上课的压力好大!知道这么多八卦却不让说,憋死算了。
下午回到宿舍,钢琴“露切”已经被送过来,景昀回来得早,夜修进去的时候他正围着露切转。
“怎么了?”
景昀抬头,快走了几步过去把他拉过来,“下午的曲子再弹一遍。”
夜修眉峰轻挑,依言坐在钢琴前。
景昀抱手靠在一旁侧耳倾听,听到一半,他突然拿出个人终端里的漂浮摄像头悬浮在钢琴上空,坐到夜修的身边,双手悬在琴键上,片刻后纤长的手指按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