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希望联邦能对这次的行动作出合理的解释,在此之前我们会暂时扣留贵方的军队和士兵。”
被联邦外交部关闭评论,出征的网友们憋着一口闷气,正准备扫荡联邦其他部门。
来都来了,总要留下点什么。
可一听说景昀开直播了,一个个麻溜地切回到帝国网络,一脸姨母笑地盯着穿着军装,风姿卓绝的景昀,流口水。
【虽然不知道景少将说了什么,可他是对的。】
【努力的想分点注意力去听,可惜从始至终我就只记得景少将的脸。】
【帮各位总结一下直播内容,1、对方先打过来的,我们是正当防卫。2、赔偿没到之前,人不能走。】
【五分四十二秒左下方,夜少将出镜三秒,不谢。】
【夜:我只配出现在角落?】
……
联邦政.府气得跳脚,紧急联系汉斯,却发现对方已经联络不上了,半小时后,驻军发回了消息。
边境守军被彻底击溃,联邦军已经被帝国军团劫持,他们正大摇大摆的驶出联邦边境。
联邦官员一个个脸火辣辣的,眼前仿佛闪过那个年轻的帝国军团的脸,他勾着唇,眼神轻蔑,耳边仿佛听到他说“联邦的边境防守像豆腐渣般不堪一击,我们没打过去只是因为没那个心情。”
景昀开完直播,夜修也正从虚拟屏上抬眸,他眼神含笑,“你竟然忍住了没骂他们。”
景昀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最想说的话我已经写在最显眼的地方了。”
军团控制了联邦军后,所有生还的联邦士兵全部被押送到指定的军舰上,陈振国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两人忙完后一起往外走,在过道上遇到了往这边走来的严曜和顾宸。
路上,顾宸把和严曜研究的情况说了一下,“我们尝试过各种物理的办法,最后发现只有精神力屏障能对共振波长起到阻断的作用,但这还有个前提,屏障强度必须大于波长一个等级以上。”
夜修看向严曜,“还有呢?”
严曜叼着烟,摸摸下巴上的胡渣,“用药也可以,只要轻微改变精神力波长就无法起到共振的作用,但这效果很短暂,而且不排除会对精神力造成影响。”
这种有安全隐患的方式显然不可取。
一行人走到对接口,夜修突然说:“既然他们能做出精神力共振仪,那我们就能做出精神力屏障模拟器。”
严曜和顾宸对视了一眼,眼神均是一亮。
他们怎么忘了,夜修除了会打仗以外,还很擅长跟机械打交道,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可能并不难?
景昀瞄了夜修一眼,垂眸轻笑,“不急,先看看联邦是用什么方法防御共振波的,也许我们可以直接拿过来用。”
这当然是最简单最快速的方法,可当看到那一个个牢笼似的防御区域,他们放弃了。
这种方式也许有用,可是很蠢。
汉斯作为最高指挥官已经被单独关押了起来,他们进去的时候陈振国正在招待他。
汉斯精神萎靡,嘴里一直念叨着让他们放他一条生路。
夜修揣着口袋走到他面前,“在你们准备入侵帝国,三次大规模启动精神力共振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我们一条生路?”
汉斯似乎不太理解,“可你们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夜修慢条斯理地点头,“那我们也给你们使用三次,三次之后就放你们离开。”
汉斯敲桌板,“你们没有权利对我这么做!”
景昀走过来,冷着一张脸,“刀剑无眼,就算你‘不小心战死了’,我想联邦也没任何办法。”
汉斯看过去,眼神发憷,比起夜修,他对景昀有更深的恐惧,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
景昀给了夜修一个眼神,后者接收到提示,打开个人终端调出数据扔在汉斯面前,“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太叔志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