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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年的除夕当晚,衡安娱乐北京分公司正式运营,陈青颂和林默川抵达北京国际机场。
陪同而来的还有阿衡和白山,林家长辈虎视眈眈,林默川不放心阿衡一个人留在庄园。
那场让阿衡失去双腿的车祸充分证明了林家长辈的态度——平等地、残忍地对待每一对同性恋人,谁试图让家族蒙羞,谁就得到应有的惩罚。
阿衡腿上装上了假肢,但依然行动不便,白山将他搀扶着坐进后座,然后绕到驾驶位开车。
副驾驶和后座另一侧车门同时被打开,陈青颂落座副驾驶,林默川则在后面照顾阿衡。
白山通过余光侧瞄了陈青颂一眼,后者面色平稳如山,金丝框眼镜下是一双阴沉的眼。
一路上,三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均缄默不语,只有阿衡时不时说两句话缓和气氛。
林默川在财富公馆购置了一套豪宅,除了陈青颂以外,车内其余三人都下了车,走进新家吃除夕团圆饭。
一年前那场衡安内部出现的变故让林默川痛失两员大将,北京分公司执行总裁的位置,不得不落到了陈青颂手中。
但林默川至今不知道的是,那场变故背后的策划人不仅就是他钦定的这位总裁,就连分公司高层的骨干成员,也有一半是白山和陈青颂安插进去的人。
陈青颂在车里坐着抽了根烟缓解疲惫,他一会儿还有场酒局要谈,关于和几个北京本地的老牌娱乐公司合作。
林默川做事永远是那么讽刺,自己在除夕夜心满意足地与爱人团聚,却让他这个无人陪伴的人,在最该团圆的日子为了金钱奔波。
半小时后,陈青颂独自驱车来到颐和楼酒店。
门童上前替他打开车门,经理亲自前来迎接问候,陈青颂被带进一间包房,他干脆利落地推门而入,屋内圆桌边的十几个人循声看过来,纷纷安静一瞬,便立即换上一副老奸巨猾嘴脸。
“陈总来了。”
“久闻大名,陈总。”
“位置随便坐,客为大,陈总怎么舒坦怎么来。”
陈青颂反应不冷不热地点了两下头,不带一丝委婉地朝圆桌中心位走去,拉开椅子坐下前,他甚至歪头扫了旁边男人一眼,示意他麻溜往另一侧挪。
圆桌边的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看到彼此脸色尴尬,但无人敢出头批判。
他们这些人里地位最高的也不过是上市公司老板,而陈青颂是几乎垄断整省经济命脉的百年林家继承人,即使刚在北京落脚,其影响力和人脉也是他们难以企及的。
在下马威这块儿,陈青颂表现得已经足够人性。
“陈总刚到北京感觉怎么样?刚才路上是不是有点堵?北京哪哪都好,就是这交通....”
“陈总,远道而来,我敬你一杯。”
第一位开口的人话还没说完,另一个看起来年纪最轻的男人便毫不客气地打断,直接站起来朝陈青颂举起酒杯,自荐道:
“我是旗云娱乐宣传副总,久仰多年衡安大名,非常荣幸能见证分公司诞生,我司旗下的宣发、后期和营销策略能力在北京暂居前列,如果有机会合作,希望能为衡安发展献绵薄之力。”
说完,他仰起头将白酒一饮而尽。
被打断的人一记眼刀朝他飞过去,碍于场面不便发作,又忿忿地坐了回去。
陈青颂指腹在酒杯边沿轻轻摩擦,俯身捞过酒杯,冲他遥遥一举,然后抿了一口。
他一言未发,看不出心思如何,圆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压抑,这位野心勃勃的年轻副总却愈挫愈勇,压根不惧怕被其他人视为眼中钉的风险,继续开口道:
“陈总,我司最近投资了一部监狱群像题材电影,拍摄地点在秦城监狱,但由于政策原因,审批手续迟迟未得到回应,听闻林总也有意投资这部剧,您是否能代为转达一下,帮我们...”
“帮你什么。”
陈青颂淡淡地说:“既然是政策原因,那就是上头的意思,衡安只是娱乐公司,帮你什么。”
副总被噎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就算在场人都知道林默川手段不干不净,有的是办法钻漏洞走后门,但摆在明面上说这些,被陈青颂否决也不奇怪。
本就压抑的气氛更上一层楼,周围人看戏的眼神幸灾乐祸,副总沉默了好一会儿,本打算忍气吞声坐回椅子上,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于是他换了种语气,意有所指地开口:“我司确实很需要这部剧,且已经定下主演人选,他就在附近居住,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请他来和您见一面。”
他强调了“居住”,“感兴趣”和“见一面”三个词,语气暧昧,其中龌龊想法不言而喻。
陈青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食指推了下眼镜。
他只是懒得说出傻逼二字,这位副总却错以为是一种默许,于是撂下一句“谢谢陈总给我机会,我马上出去打电话”,便立刻拉开椅子走出了包间。
屋内其他人不约而同地露出烦躁表情,他们既不想在陈青颂这个年轻后辈面前掉了架子,又不想错过和衡安合作的良机,只能眼睁睁看着年纪最轻脸皮最厚的副总出风头。
如是想着,有人坐不住了,率先像刚才那位副总一样主动起身,一边敬酒一边恭维陈青颂。
陈青颂对每个人的态度都表现得很模糊,没有拒绝任何人的合作请求,也没有要详细展开认真洽谈的意思。
他看起来似乎对这场酒局只是走个过场,或者说——他并不是像林默川那样,真心实意地在为衡安谋发展。
众人心中纳闷时,包间外传来“咚咚咚”两声,门被人打开了。
副总前脚刚走进来,便侧过身给后面的男人让道。
除了陈青颂以外,所有人带着敌意的目光一齐射过去,傅承灿就这么暴露在群狼环伺的视线中央,但脚步未顿,坦坦荡荡地走进来,脸上带着随性大方的笑意。
看到坐在主位的陈青颂时,得益于副总的提前告知,他笑容未变,用一种挑不出错的语调喊了一声:“陈总。”
陈总。
熟悉的染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传入耳中,陈青颂原本低着头,大脑骤然空白,瞬间浑身本能地如过电般僵直当场。
他难以置信地慢慢抬起头,然后便看到了那张让他这五年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梦湿枕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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