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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果不其然,如林默川所预料般那样,公司格外热闹。
法律部和制片部两位部长突然在会议上争执起来,接着矛盾和怒火一路烧到会议室外,在陈青颂看似劝阻实则挑唆的三言两语刺激下,两个体面的中年男人竟直接动起了手
办公室乱成一团,员工急切劝架,直到林默川被人叫来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才有所缓和。
两位部长依旧在拳脚相向,林默川看向一旁的陈青颂,眼神命令他去拉架。
于是陈青颂顶着被误伤的风险硬生生拉开两人,臂膀勒住一人脖子,在背后用膝盖撞了一下这人膝窝,冷声:“跪好。”
被勒住的法律部部长双腿一软,一记踉跄之后直接单膝着地。
陈青颂放开他,准备去安抚另一位部长的情绪,转过身的一刹那后背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他状似诧异地回过头,常德就站在他身后,带着一群沉默寡言的保镖。
场面反转得让人摸不清头脑,在场员工你看我我看你,在彼此眼中看到同样身为局外人的茫然。
林默川是这时候出声的。
他拍了下手,冲常德示意道:“带我办公室来。”
保镖闻言朝两位部长走去,林默川又停住脚步,言简意赅地说:“只带你们陈总。”
“是。”
常德亲自押着陈青颂进入办公室,陈青颂中途挣扎了下,几个保镖很快上来协助控制他,他被死死按住肩膀跪在了地上,绷紧的西裤下腿肌鼓胀,但他背挺得笔直,面色阴戾地盯着林默川。
林默川往偌大椅子里一坐,掏出手机点了两下,把一段视频录像对准给陈青颂看。
画面里,他和两位部长相对而坐,递给对方文件的那一帧被常德故意放大。
“长本事了,青颂,”林默川笑笑:“是打算故技重施吗?”
陈青颂脸上果然出现裂痕,咬牙切齿地别过脸去。
“我手底下骨干就这么几个,你在贵州挑唆一对还不够,到北京这才几天就耐不住了。”林默川啧了声:“你可真是没让我失望啊。”
“想扳倒我很久了吧,”他语气越发意味深长:“韬光养晦、苦心经营、挑拨离间....你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
“可惜你没这个机会。”
林默川仿佛真的感到有些失望一样,叹口气道:“你给那些部长的文件是有机密内容没错,但我已经找人监视股市消息链,只要内容一泄露就会被高价买断。”
“他们私底下和你见面的时候,有想过自己是什么该死的下场吗?”
陈青颂转过头来盯着他:“你不该死吗?”
这话轻飘飘的,但却像淬了毒一样难听,林默川诧异地挑了下眉,不怒反笑道:“行啊,我该死,我被你背刺,我该死。”
常德听得心头窝火,将要上前一步给陈青颂一耳光,林默川忽然叫了他一声。
常德立马回应:“在。”
“带去地下室关一周,怎么做你知道。”
“别搞出血来,味太大,会让阿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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