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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谁,又做了些什么。
在约会时出去和那个人见面?
路意泊承认,自己脑海中那些阴暗的心思再度翻涌了出来。
郁眠枫张口便否认了他的话:“不是朋友,是一个……认识的人。”
撒谎。
路意泊没忽略郁眠枫话语中略微不自然的停顿。
他心中思绪万千,面上笑着,倒是没再问些别的,缓缓坐下,只不过是在前菜被端上来时,握着银叉的手略微失控,在餐盘上划出异常清晰的尖锐摩擦声。
种种异常令郁眠枫抬眸,终于觉察出不对,那张素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关切:“怎么了?”
是只在路意泊梦中出现过的神情。
如此令他着迷。
路意泊一刻也没有移开眸子,深深凝视着郁眠枫的面庞,轻声地,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一场美好的梦:“……没什么。”
路意泊没办法告诉郁眠枫,他闻到Alpha的信息素气味就会不受控制的反胃。厌恶,生理性的厌恶,自从分化成Omega时,便难以忍受这股恶心的气味。
他同样也没办法对郁眠枫说,你和别的Alpha接触,我很嫉妒。
这样只会让郁眠枫有借口离他更远。
或许联姻只是郁眠枫的一时兴起、冲动之下决定的,片刻的激情过后便是索然无味,路意泊不敢赌。
如果连这份婚约也无法继续维系,他更没有任何资格去争去抢。
路意泊忽然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很好的。
他倏然垂下眼眸,蹙眉,作出一副不适的神情,脸庞因暗自停止呼吸而微红。
这幅模样落在旁人眼中便是生病的状况,郁眠枫很快站起身,来到路意泊的身旁,迟疑地伸出手背测量他额头的温度。刚刚触碰到,便被攥紧手腕。
路意泊把他按在一旁的墙壁上。
男人要比郁眠枫高一些,垂着头,用鼻尖蹭他的脸,痒痒的,灼热呼吸喷洒在颈侧,像某种野兽在闻嗅猎物的气味。
郁眠枫第一次知道,Omega的手劲竟也如此之大,一时间,他竟然难以挣脱开。
也或许是他没敢使出全力挣扎的缘故,在他的印象里,Omega总归是娇弱的……比较需要他保护的生物。
距离太近了。
路意泊背后的光源打在侧颊,竟有种锋锐感,和他平时带给人的温润模样毫无关联。
郁眠枫这才想起,论生理构造,路意泊和他没有半点不同。
他阖上眼,语气有种紧绷感:“……松手,你现在的状况不对,我去叫医生。”
路意泊没及时抬起头,而是舔了口郁眠枫的耳垂。
粉色的,被呼吸喷洒上去,一点点在他的视野中染上嫣红。
郁眠枫猛地掀开眼皮。
路意泊就在这道视线中,强硬地与郁眠枫的手十指相扣。郁眠枫刚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在Omega表现出吃痛的神情后,终究是心软卸了力道,这也让路意泊有机可乘。
“我易感期到了……Omega的易感期很难受的。眠枫,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路意泊脸上的神情越是可怜,动作便越是强势,最后为了压制郁眠枫的反抗,路意泊直接将膝盖压在他的□□。
郁眠枫深呼吸,身躯微微颤抖,努力抵抗着脑海中过于纷乱的情绪感知。
手掌被人牢牢地攥紧。
身体接触……
他的大腿几乎无法再保持站立。
这可不是该出现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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