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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眠枫说完这句话之后,转头就钻到了睡袋里,留下还在呆愣在原地的游光霁。
游光霁好一会儿,才明白了郁眠枫话语中的意思……他既欣喜,又沮丧。
这个晚上,除了郁眠枫,没有谁能睡得着。
洞窟内很安静,只有火苗很轻的燃烧声,和几个人的呼吸声。
郁眠枫睡觉时并没有声音,根本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安静的像朵静静待在角落的蘑菇。
过了很久,游光霁才发现,那有节奏的一沉一浮的噪音,不是火苗的噼啪声,而是他无法遏制、因兴奋而稍显急促的喘息。
和心脏一同,扑嗵扑嗵,沉稳而热烈。
游光霁都要害怕,这些声音太大,打扰到郁眠枫睡觉了。
这是梦吗?
是幻觉吗?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
但,眼前的一切又不像是个梦境,梦境可不会像这样美好……
他在梦里都不敢妄想的事。
郁眠枫是侧着身睡的,蜷缩在睡袋里,黑发铺散在脸颊侧,在微弱的光源下,能看清楚唇瓣呈很淡的粉红色。
这种时候,他脸上的那股惯常的冷淡意味被冲散许多。
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乖,不像是个在无限世界里经历过无数厮杀的玩家,而像个明天还要起床乖乖上课的男高中生,会被同学在桌堂内塞满情书,会被人叫去角落表白,会冷冷回绝所有爱慕。
讨好郁眠枫,简直比解出一道数学压轴题还要困难。
如果游光霁和郁眠枫在同一所高中,那他一定会拦下其他所有觊觎郁眠枫的人。
郁眠枫是背对着齐温书躺下的。齐温书正坐在火旁守夜,他眼看着游光霁没有休息的意思,拨弄了几下火堆,洞穴内亮度骤减了一半。
两个男人各怀心事,都盯着郁眠枫看了一宿。他们在觉察到对方的目光后,相互对视了一眼,静静地,什么话都没说,宛如一场无声的交锋。
郁眠枫所说的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不断回响在两人的心中。
就连齐温书都感到诧异,反复回忆着脑海内的记忆。
郁眠枫很敏锐,齐温书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看穿了。
明明他才是该更加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
齐温书心神微动,认为自己应该更谨慎些。
第二天清晨,因为睡眠质量很好,郁眠枫很早就醒了过来。
由于他某些习惯,他没有立刻起床,先是睡眼惺忪地在睡袋里翻了个身,默默把脸盖上。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周围太安静了,没听到其他人的动静。
郁眠枫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扯开睡袋,环视四周。
昨晚点的火灭了,引火物被烧的一干二净。现在,这里只留了盏应急灯,微弱的光源照映在黑沉的洞穴内,勉强带来些光亮。
郁眠枫坐起身,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游光霁坐在距他不远处的角落,眼也不眨,抱着胳膊,一动不动的盯着郁眠枫的睡颜瞧。齐温书则是不见踪影。
看到郁眠枫起身,游光霁动作麻利,迅速拿起手边的水拧开瓶盖,快步走过来,屈膝蹲下,递到郁眠枫手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郁眠枫瞧了他一眼,毫无心理负担的接过。
游光霁现在的举动和训练有素的小狗没差什么,甚至比郜遵还过分些,郜遵可不会这么直白、专注地盯着他喝水时的样子看。
游光霁亲眼看着,郁眠枫用他昨晚在脑海里回想了一整晚的唇,薄薄一层地贴在透明瓶口,看的他好像有点要勃了,可能是大早上有点太兴奋,久违的奇妙感觉,让他有种莫名冲动,很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郁眠枫真就只是简单的喝了两口水,喉结微微滚动,没预料到会有人因此狼狈不堪,产生别样想法。
在这种生存类副本的环境下,水是很珍贵的资源,所以要尽可能的接住,不能浪费一滴。
放下水瓶后,郁眠枫唇上沾了一些水液,被他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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