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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眠枫没办法这样坐视不管下去,他转身便走。
齐温书的声音从他身后悠悠传来:“你真的不试试我的办法?”
郁眠枫没打算理会,径直离开。
在他即将走远的那一刻,齐温书接下来的话,忽然让他止住步伐。
“你想让他恨你,对吧?但他现在似乎一点都没有恨你的迹象,甚至开始自暴自弃,这可没办法达成你的目的。”
“你都知道些什么。”
郁眠枫转身,语气沉静。
……
拖着疲惫的身躯,游光霁再一次回到了终归公会。
往日热闹的走廊,此刻很冷清,听不见一丝声音。
所有人都闭门不出。
游光霁这几日的状态,几乎是将所有人都吓到了,与他所熟悉的那些人,甚至不敢出现在他的眼前,怕再引他回想起别的伤心事。
游光霁的性子一向很倔,无论是对于将所有人都救出无限世界的执着,还是对于自己所认定的事的坚持。
没有外人所想象的那样不堪,游光霁并没有被这样的打击所压垮。
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一些高强度的工作,来冲散那些痛苦,同时增强自己的实力,好让郁眠枫能高看自己一眼。
他没办法不爱郁眠枫,也没办法责怪郁眠枫。
于他而言,即使郁眠枫从始至终都是在玩弄他……他也甘之如始。
游光霁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视线却看向了别的地方。
在他的房间旁边,是郁眠枫曾经的卧室。
他们住的很近,游光霁一手安排的。
在他们热恋的那些时日,寂静的夜晚,游光霁会默默站在郁眠枫门口,轻轻敲响他的房门。
郁眠枫通常会放他进来,两人混乱一晚。
这其中的暗示意味极其浓厚,到后来,游光霁只是开始敲门,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硬了。
但郁眠枫向来是不懂这些隐晦含义的,他甚至会在游光霁亲他的手腕时,很冷淡的推开游光霁,直到游光霁亲别的地方,狂热的浪潮才会将向来性格淡漠的郁眠枫卷入其中。
其余的时候,郁眠枫过于困倦的时候,游光霁就会什么都不做,静静地抱着少年躺一晚上。
游光霁能听见郁眠枫的呼吸声,靠在他的胸膛上,毫不设防的模样。而他盯着郁眠枫的散乱发丝,心中思索着第二天早上,如何为郁眠枫梳理头发。
这是游光霁回忆中,一段极为珍贵的时光。
他又想起,在最终的那个副本内,郁眠枫对他所说的话。
那些温暖而眷恋的时日……也是演出来,骗他的吗?
郁眠枫难道从始至终,就没有一丝丝的喜欢过他?
游光霁忽然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刺痛。
他低头,捂住胸膛,才发觉,自己竟莫名其妙地流下两行眼泪。
这样的情绪来的快,也令人猝不及防,游光霁甚至想不到这股汹涌情绪出现的原因。
游光霁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脸上的表情,才推开门,走进自己的卧室。
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紧缩。
黑发蓝眸的少年,曲着腿坐在窗边,纱质窗帘被微风吹起,笼罩着少年的黑色长发,就如同婚礼上新娘的头纱的模样。
月光洒在少年的侧颊,白的像一捧雪,莫名让游光霁想起不久前,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屋子里的那份时光。
就在这时,郁眠枫回眸,望向游光霁的眼睛。
游光霁几乎要以为,这是一个幻象了。
直到郁眠枫从窗前跃下,踩在游光霁房间的木地板上,在寂静的房间内,传来很清晰的一声。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游光霁喃喃道,目光一直追随着郁眠枫的位置,连眨眼的时间都舍不得。
传闻中神秘又恶劣的邪神,羞辱他捉弄他,又在没有人时,来到他的房间,对他有这样不清楚的兴趣。
还没等郁眠枫回话,游光霁就情不自禁的向前走出几步。
看到他这番举动,和脸上的痴迷表情,郁眠枫才发觉,就如同齐温书所说,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完全的错了。
游光霁仍是一副深爱他的模样……这可不行。
或许真的该尝试一下齐温书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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