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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连旌:“……”
所以说,他们修理店真的是家以躺平为主旨的咸鱼小店吗?
“……你是会雇人的。”他说。
这家店叫什么咸鱼修理店啊,改叫联邦萝卜开会得了。
希瑟:“。”
苍天啊,她在边缘星确实有别的目的,但开这家店纯粹是想摆烂,谁知道搜罗起来的都是点什么人!
说话间,他们已经从何塞家族的基地出来,坐上来爱德同僚开来的飞梭。
宋连旌虽然恢复了精神力,但消耗巨大,卫陵洲和希瑟同样如此。他们三个恢复了摆烂状态,把飞梭调整到自动驾驶模式。齐刷刷做到后排,占满了位置。
还有事情想问,跟着上了飞梭的爱德:“……”
这三位在后面坐着,他哪敢继续往后跑?爱德改变计划,打算去副驾驶苟着,想了想,还是认命地回到驾驶座。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咸鱼修理店上完机甲维修课,他见到宋连旌就像老鼠见到猫、不是,学生见老师——哪怕罗兰上将才是他正经八百的老师。
总之,在这个配置前面,他总觉得自己不在前面开个飞梭都不好意思。
但听到后排希瑟和宋连旌的交流,他多少还是有点难绷。
从去的第一天起,他就觉得那家咸鱼修理店不对劲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从到咸鱼修理店的第一天起,他就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劲了!
也就只有这几个家伙身在其中,还觉得自己的生活咸鱼得十分正常吧!
当然,他只敢在心里吐槽。后排依然交流着,罗兰上将和元帅阁下不愧是多年好友,对话在令人动容和倍感离谱间反复横跳。
再加上一个卫陵洲,一路下来,爱德觉得自己简直到了要被灭口的程度。
偏偏那三个人还是毫无自觉。
他煎熬地把飞梭从何塞家族的基地开回咸鱼修理店,同时不长,却感觉过了一辈子。
飞梭在咸鱼修理店降落时,爱德甚至松了口气。他回头,刚想要开口,却见罗兰上将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宋连旌呼吸清浅,长发静静垂在颈边,耳侧夹着一缕黑发编成的小辫子。他合上眼时,五官中那种叫人不敢直视的凌厉与攻击性消失不见,漂亮得像画里的人。
他睡着了。
希瑟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睡得这么沉了,没有再入睡时也皱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角。
像是真的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他们还只是军校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看帝国的一切都觉得不好,要自己干出一片新天。
“别的等下再说。”希瑟给爱德打了个手势。
她还没动作,斜侧里忽然伸出一双手。
卫陵洲倾身,将青年抱了起来。他动作已经足够轻柔,那人却还是无意识动了一下,黑色长发蹭过卫陵洲的脸颊,最终靠在他的颈窝。
……给自己找了一个相当舒服的位置。
卫陵洲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上正抱着人,不敢使劲。
倒是希瑟这时候回过神来,快步上前,小声道:“你抱着他干什么?我带阿静回去!”
这俩人这么不对付,卫陵洲突然献什么殷勤?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她想着,卫陵洲却稍稍侧过头,用一种奇怪的,胜利者般的挑衅目光看向她。
“别吵醒他。”
希瑟下意识看了眼宋连旌,确认他没被吵到。
而卫陵洲并未和她继续争执,抱着宋连旌往新装修的店里走了。
希瑟停在原地,心中升起诸多不解。
不是,卫陵洲那家伙的眼神,到底什么意思啊!
“罗兰上将,”爱德弱弱地在旁边试图提醒,“你没觉得卫上将和……元帅阁下的氛围有点奇怪吗?”
他从意识到宋连旌身份,知道卫上将当时在模拟对战里看得是谁的时候就想说了。
希瑟若有所思:“他们确实没有这么和平相处的时候,但这主要是因为阿静太疲惫了。”
不,如果真是死对头的话,谁疲惫了会往对方怀里靠啊!完全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爱德在心里斟酌着用词,半晌后说:“上将,您有没有觉得那两位之间……不是很清白?”
希瑟这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以一种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多年前的学生。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大为不解。
虽然阿静和卫陵洲一直不对付,但他的为人可是很磊落的。
爱德:“。”
有没有一种可能,卫上将看着元帅阁下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不可能,”希瑟斩钉截铁道,“绝无此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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