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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微微有些诧异,不明白这紧急会议的原因,也并不清楚参会者筛选的条件。
“有要事商量,”元帅阁下言简意赅,继续道,“艾什、伊莱,帮我召集主舰上所有高级将官,两个小时后作战室见。”
这个时间安排实在太过紧凑,即便是放在以卷著称的元帅阁下身上都不怎么对劲,何况他现在还伤着,就算是铜皮铁骨,也禁不住这样折腾。
“两小时后?”阿希礼确认道。
宋连旌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冷冽:“所有人必须到场,没有例外。”
他的话语很简洁,阿希礼却从中品出了浓重的杀气。
他当即意识到了什么,和孪生兄弟对视一眼。他们没有多问,忠实而有力地执行着元帅的命令。
像往常一样。
那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那些改变世界的巨变发生以前,往往很不起眼,但军部今天的这一场变动,所有在场人的都清晰地知晓——它足以载入史册,他们都是见证者。
而会议结束后,促成这一切的黑发元帅仍然停留在那里,一刻不停地批着军务。隐隐有血迹从他的伤口中渗透出来,将一身军服染得颜色更深。
“如果卫陵洲在,你们肯定又要吵起来。”
在等待医生到来的空隙里,伊利安叹了口气,和孪生兄弟一起分走元帅阁下的军务。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处理起这些得心应手,直到最后的内容也被妥善处理。
“好了,工作模式结束。”阿希礼轻快地宣布。
“谈谈你的事吧,阿静。”他的兄弟说。
宋连旌佯装没有听出他们的意有所指:“最近?我可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和你们讲。”
一如既往,他的表情与神态无懈可击,即便心中有再大的疑虑,也只会在他的泰然自若下渐渐消弭。
但熟识他作风的朋友们不会被轻易欺瞒,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你最近一定经历了不为我们所知的事情,否则今天不会有这样大的……改变。”阿希礼斟酌着用词,他实在不愿将之称为一种成长。
“我为此筹谋已久,只是未曾言明,”元帅说。这个论证十分有力,因为他今天在会议上所说的一字一句都显然是完备的计划,绝不可能是一时兴起。
但双生子整齐地摇了摇头,他们说的不只是这个。
伊利安把伤情报告拍给他,不赞许地开口:“今天战况并不紧急,你受伤不轻,却还在前面硬撑。”
“你从没有过这样不要命的作风,”阿希礼说,“因为你说你还有许多未竟的事业,直到联邦走上正轨的那一天。”
两双澄澈的蓝眼睛看着元帅,无声发问:是什么改变了你?
宋连旌轻轻眨了下眼,无法做出回答。这或许是从阿希礼死后开始的,或许早有苗头,但他已记不清了。曾经需要放在心上的责任与誓言太多,忽视掉微不足道的自身的变化,简直是太理所应当的事情。
而许多改变,正如河水冲刷土地,终将重塑它的形貌一样,即便水流已经干涸,故事悄然谢幕,它们仍会在人的灵魂上留下不可逆转的痕迹。
在两位好友等待回答的安静之中,宋连旌感到有些抱歉。他知道,哪怕时间逆转,自己也没有办法回到真正的少年时代。
但他最终没有继续反驳,挑挑拣拣讲了一些。阿希礼和伊利安许多次使用极不文雅的用词表达着自己的情绪——他们起初并不会用这样的词,直到后来跑去边境,染上了不良习气。
他们的母亲一直因此对拐走自己儿子的梅斯维亚颇有微词。
尽管如此,每年新年寄来礼物时,她还是会捎上一小罐自制糖果——军部高层嗜甜的,其实就一个人而已。
阿希礼把糖罐放在元帅阁下的手心,宋连旌剥开糖纸,熟悉但阔别已久的味道在舌尖漫开,甜味混杂着一点柠檬特有的酸。
他眼眶毫无缘由地湿润起来,紧接着感受到有人抱住了自己。
“不论在哪个故事里,”那对双子说,“我们永远在你身边。”
他知道的,宋连旌想,回以一个久违的拥抱。
漫天星辰闪耀,他知道自己从不孤单。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很潦草的番外,不确定有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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