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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崖的雾气带着铁锈般的腥气,缠在陆辰等人的梢上,凝成细小的冰粒。仙葫在他掌心剧烈震颤,葫口垂下的青光如探路的蛇,在雾中划出蜿蜒的轨迹——那是追灵粉留下的印记,正指向崖底一处隐蔽的山坳。
“这雾不对劲。”铸剑山庄庄主挥剑劈开迎面扑来的雾团,剑气斩过之处,雾气竟化作黑色的飞虫,嗡嗡作响地撞向众人。他反手将玄铁铸成的护腕挡在身前,飞虫撞上去,瞬间化作焦炭,“是‘蚀灵雾’,能啃噬灵力,大家别用护体罡气硬抗!”
胖和尚早已撑开佛光罩,紫金钵的虚影在光罩顶端旋转,洒下的金芒将飞虫隔绝在外。“阿弥陀佛,”他看着光罩上不断炸开的虫尸,肥硕的脸上满是凝重,“这些虫子是用魇气养的,影卫和虚无魇果然勾结在一起了。”
陆辰的仙葫突然加下坠,青光在前方聚成个闪烁的光点。他示意众人噤声,拨开挡路的荆棘丛——山坳深处竟藏着座废弃的祭坛,十余名黑衣人正围着篝火打转,火上悬着的铜鼎里,飘出的青烟与崖顶的雾气连成一片。鼎旁的石台上,赫然摆着定风珠、玄铁令和回春盏,珠光宝气在雾中忽明忽暗。
“果然在这儿。”张猛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巨斧在他手中转了个圈,斧刃带起的劲风压得篝火矮了半截,“老子就知道你们这群杂碎不敢走远!”他昨日听闻宝物失窃,硬是拖着还没痊愈的陆辰安,循着追灵粉的气息追了过来,此刻见了影卫,眼睛顿时红了。
影卫领猛地转身,兜帽下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早就听说陆辰小友的仙葫能追踪万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指尖把玩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与玄衍子匕相同的梵文,“可惜啊,你们来得太晚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将令牌掷向铜鼎,鼎中立刻腾起黑色的火焰,将定风珠裹了进去。珠子出痛苦的嗡鸣,表面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度黯淡下去。“这鼎是用蚀灵蚁的壳熔的,”领狞笑道,“再烧半个时辰,这定风珠就成废石了,净化仪式?呵,等着看九州灵脉崩裂吧!”
“你敢!”陆辰怒喝一声,仙葫化作青光直扑铜鼎。影卫却早有准备,十余人同时甩出锁链,链端的铁钩泛着幽蓝的毒光,在空中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挡住了青光的去路。
张猛的巨斧已带着破空之声劈向影卫,斧刃未至,掀起的气浪已将篝火吹得倒卷。领侧身避开,锁链如毒蛇般缠向张猛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链身——张猛竟凭着肉身蛮力,硬生生将锁链拽得绷直,影卫被拽得踉跄着向前扑,正撞在他迎面砸来的斧柄上,顿时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就这点力气,也敢称影卫?”张猛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巨斧横扫,将扑上来的两名黑衣人劈成两半。他脚踝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石台上的宝物,“婉清说了,回春盏能治安安体内的魇气,谁也别想动它!”
胖和尚的佛光罩突然暴涨,将石台上的宝物笼罩其中。影卫的锁链撞在光罩上,出沉闷的响声,金芒与黑气碰撞处,迸出的火星落在地上,点燃了影卫藏在草丛里的火药。“轰隆隆”的爆炸声中,影卫的阵型顿时大乱。
陆辰趁机催动仙葫,青光如箭般射向铜鼎,将定风珠从黑火中卷了出来。珠子入手时滚烫,表面已蒙上层灰黑色,他急忙将清心露滴在上面,滋滋的响声中,灰黑渐渐褪去,露出原本莹润的光泽。“还能救。”他松了口气,将珠子塞进怀里,转身时,正见影卫领举着匕刺向胖和尚的后心。
“小心!”陆辰的仙葫化作光盾挡在和尚身后,匕刺在盾上,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领的手腕突然爆出黑气,匕竟穿透光盾,划伤了和尚的袈裟。
“是‘破灵匕’!”庄主惊呼着挥剑斩向领手腕,“这匕能穿透法器,是玄衍子当年丢的那把!”
领被剑气逼退,却笑得更癫狂了:“知道又如何?虚无魇大人说了,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他突然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地面的符文上,祭坛四周的石俑突然睁眼,石眼中射出的红光将众人困在中央。
石俑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拳头挥出时,带着碾碎岩石的力道。张猛的巨斧与石拳碰撞,震得他虎口开裂,却也在石俑胸前砸出个浅坑——那里面竟嵌着块黑色的晶石,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魇气。
“打晶石!”陆辰喊道,仙葫青光暴涨,化作数道光刃,精准地劈向最近的石俑。光刃斩在晶石上,迸出刺眼的火花,石俑的动作顿时慢了半拍。
婉清不知何时带着百草谷弟子赶来,她将回春盏高举过头顶,玉盏中涌出的灵液如细雨般洒落在石俑身上。那些由岩石铸成的躯体,竟像被强酸腐蚀般冒出白烟,嵌在其中的晶石渐渐显露出来。“大家集中攻击晶石!”她的声音带着灵力,穿透石俑的咆哮,“这些石俑是用灵脉核心的石头做的,晶石一碎,就会变回普通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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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和尚的佛光罩突然收缩,化作无数金芒,像流星雨般砸向石俑。每道金芒都精准地命中晶石,爆炸声中,石俑接二连三地崩塌,扬起的烟尘里,影卫的惨叫此起彼伏。
影卫领见势不妙,抓起玄铁令就想逃,却被陆辰的仙葫缠住。青光如锁链般捆住他的脚踝,将他拽倒在地。张猛的巨斧立刻压在他的脖颈上,斧刃的寒气让他浑身抖。
“说!玄衍子在哪?”陆辰踩着他的手背,仙葫的青光直射他的兜帽,“虚无魇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甘愿做它的走狗?”
领的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他竟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囊,临死前,眼中闪过丝诡异的解脱,仿佛在说:你们赢了这局,却赢不了全局。
张猛气得一脚踹在他身上,却现对方怀里藏着块破碎的玉简。陆辰捡起玉简,注入灵力后,上面竟浮现出玄衍子的字迹:“月圆之夜,无妄海底,镇魂钟鸣,魇主复生。”
“不好!”陆辰脸色骤变,仙葫的青光突然指向崖顶,“他们偷宝物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拖延时间,让我们错过净化仪式!”
胖和尚已将所有宝物收进佛光罩,闻言急忙道:“离月圆还有两个时辰,我们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众人不再耽搁,循着来时的路疾奔。张猛扛着巨斧跑在最前,劈开挡路的荆棘;婉清用回春盏的灵液为受伤的弟子疗伤;陆辰则紧握着那枚玉简,仙葫的青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带,像在追赶那轮即将圆满的月亮。
断魂崖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崖底祭坛上未熄的篝火。火光照亮了影卫领的尸体,他胸口的衣襟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纹着的图案——那是个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魇”字,与无妄海底沉睡的阴影,一模一样。
而此刻的无妄海岸,婉清留在营地的青鸟突然冲天而起,对着月亮出急促的鸣叫,仿佛在预警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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