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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琥珀气味的信息素通过管召南燥热的身体和呼吸传递给了陆言星,夹杂在其中的山节子气味的阻抑剂让陆言星一时分不清他的信息素是不是已经泄露了。&esp;&esp;“我以为我的自制力很好,现在才发现几分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管召南不想吓跑陆小狗。&esp;&esp;陆言星想掩饰什么,拿胳膊挡着嘴把脸别到了一边。&esp;&esp;“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管召南的语气里有期待,现在他想听陆言星的答复了。&esp;&esp;陆言星抬起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摸着管召南嘴边的勒痕,好奇地问道:“脸上的伤哪儿来的?”&esp;&esp;管召南垂下眼帘,片刻后说道:“戴了几天止咬器。”&esp;&esp;“止咬器?”陆言星的手僵了一下,在要抽回手的时候管召南抓住了他。&esp;&esp;“放心,我现在控制得住自己。”&esp;&esp;对alpha来说止咬器只有主动和被动戴的,即便这样他们也不愿意戴这个侮辱性的干预工具。&esp;&esp;只有极具攻击性的alpha才会被迫需要止咬器,管召南戴了止咬器,说明他不仅具有危险性,而且有可能伤了人。&esp;&esp;怕陆言星不信,管召南再次保证:“我没伤人,只不过咬了自己几口冷静一下。”&esp;&esp;陆言星抓住管召南的手臂,把他的袖子褪了上去,发现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esp;&esp;“你有自残倾向吗?”&esp;&esp;“你知道我其实想咬什么。”&esp;&esp;陆言星有转瞬即逝的害怕,但他很快又放下心来。&esp;&esp;他被管召南压着动弹不得,管召南像是得了什么口欲症,只要是他身上的东西都想咬一口。&esp;&esp;连问一句都来不及,管召南偏头咬住了陆言星搭在他嘴边的手指。&esp;&esp;口水还是渗透布料,陆言星真切感觉到了被咬的动作。&esp;&esp;管召南以前从来没有这种动作,陆言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想抽回手结果手套彻底从他手上褪下来了。&esp;&esp;灼热的气息扑在陆言星的锁骨上,他的衬衫扣子已经被管召南解开了几颗,硬挺的马甲贴在衬衫上,挡不住胸前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esp;&esp;管召南偏头将嘴上的手套吐在一边,低下头在那片难得一见的春色里拥抱、亲吻。&esp;&esp;或许是氛围,又或许是这就是陆言星压抑已久的欲,他感受到了某种隐秘的快感。&esp;&esp;手套从陆言星手上被扯下来的时候,陆言星已经没有跑路的念头了。&esp;&esp;他惊讶管召南把对他的欲望表现得这么明显,也诧异自己的承受迎合。&esp;&esp;他的性格注定他没办法像管召南这么坦然,可他不想从管召南的眼睛里看到受伤和低落。&esp;&esp;陆言星大着胆子环上了管召南的脖子,想看看被他咬破的腺体是怎么留下痕迹的,留下的痕迹又是什么样的。&esp;&esp;只是他的手刚摸上管召南的腺体位置,管召南便将他压深了几分,直到他的腰再也弯不下去,只能将腿稍稍翘起一点才能躺得舒服点。&esp;&esp;管召南的口欲症比想象中的更严重,陆言星分不清是疼还是喜欢。&esp;&esp;他趁机用腿将陆言星挡住,除了床上,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esp;&esp;管召南边解他剩下的扣子边问:“alpha最重要的腺体让你亲了,也给你咬了,陆小狗,你的答复呢?”&esp;&esp;陆言星抬起眼睛,好不容易擦除了眼前的雾,也清醒了十二分,他盯着管召南的眼镜迟疑了两秒,说道:“可以试试。”&esp;&esp;管召南气得一口咬在了陆言星的脖子上,恶狠狠又无奈地说:“什么叫可以试试?你的标记是终身的。”&esp;&esp;“就因为标记是终身的,所以才要试试。”陆言星疼的皱起了眉。&esp;&esp;标记可以屈服于天性,感情需要遵从内心,他想要以喜欢为前提的终身标记。&esp;&esp;陆言星想过即使管召南标记了他,他们没有感情,没有未来,以后就算不在一起他也可以做到不依赖alpha,过自己的生活。&esp;&esp;但是在他和管召南日渐相处的过程中,感情像个不稳定因素,打乱了他留给自己的后路,还有他自信安排给自己的未来。&esp;&esp;“我想听实话,你的真心话。”管召南按住陆言星的手说道。&esp;&esp;他觉得陆言星是喜欢他的,只是陆小狗一个人独行惯了,把他的喜欢当成了一种束缚,即使和他一样抱有同样的感情,但他更想要自由。&esp;&esp;交往&esp;&esp;“我说的就是实话,你没有信息素妨碍你以后标记其他oga吗?我不做亏本的生意。”说完以后陆言星缩着脖子想躲,可他又能躲哪儿去呢。&esp;&esp;管召南把他压在台球桌上动都动不了,他还要防着管召南兽性大发的时候有人闯进来。&esp;&esp;管召南以为陆言星在强迫自己接受他,心像针扎似的难受:“你把这个当成生意来做?”&esp;&esp;“我只是打比方,你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吗?”陆言星问道。&esp;&esp;他和管召南之间最大的问题在于互相需求,也就是说他们一开始能一起出入是因为都有所图。&esp;&esp;“我们刚开始抱着不一样的目的,你帮我抑制敏感期,我保守你没有信息素的秘密,现在你突然说喜欢我,我分不清你是一时兴起的假戏真做,还是易感期里的错误判断。”&esp;&esp;知道了陆言星担忧的点是什么,管召南从他混沌的大脑里分出来几丝理智,盯着眼睛确认他的心意:“没有判断错误,也没有信息素的诱导,我喜欢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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