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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有哪个男生能逃过重型机车的诱惑,陆言星尤其这样。&esp;&esp;陆言星问道:“今晚就开始补?”&esp;&esp;陆言星上了车,管召南拉过他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腰才满意:“陆小狗,第一次去你家其实我很紧张。”&esp;&esp;“我爸妈下班很晚,有时候不回家,家里应该没有人。”&esp;&esp;管召南警觉:“没人啊。”&esp;&esp;陆言星没听出来管召南的话外音,好奇地问他:“你怎么穿成这样来了?”&esp;&esp;“我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表白,拉我去做苦力,他花了两个月时间找了一个极限车团表演,我去帮忙了,这车是他借我玩儿的。”&esp;&esp;陆言星大吃一惊,这些运动即使是作为爱好也离他很遥远,更何况他每天三点一线也没有时间去了解别的。&esp;&esp;陆言星虽然早走了一节晚自习,但是路上和管召南走走停停,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了,跟他想的一样,他爸妈还没回家。&esp;&esp;管召南第一次去陆言星家,上楼之前特意换回了平常穿的衣服,正式起来和补习老师无二。&esp;&esp;陆言星拿出钥匙开了门,让管召南进屋的时候奇奇怪怪地回头看了一眼他。&esp;&esp;管召南不怀好意地问道:“怎么了?在你家还怕我对你图谋不轨?”&esp;&esp;“那倒不至于,唐遥都被我揍过。”实际是陆言星不习惯这么正式的管召南。&esp;&esp;“你要喝点儿什么吗?”&esp;&esp;“不用了,我先看看你的作业。”&esp;&esp;陆言星带着管召南去了他的房间,平常回家第一件事是脱校服的陆小狗这回只换了鞋,开了卧室的窗户通风。&esp;&esp;他的学习桌足够大,给管召南加个位置绰绰有余。&esp;&esp;陆言星把几门理科试卷拿给管召南,说要给他妈打个电话,跟管召南待了没两分钟就出去打电话了。&esp;&esp;陆言星一走,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摆在他桌子上的闹钟指针在响,管召南翻看试卷的声音显得很大。&esp;&esp;管召南把陆言星的卧室四下看了一圈,除了必要的衣柜书架,卧室里其他地方干净整齐,窗台上有两盆酢浆草,不知道是他种的还是他妈妈种的。&esp;&esp;试卷已经看完了,陆言星还没有回来,管召南撑着胳膊看学习桌和书架上摆着不同的船体模型,除了船还有飞机、坦克,管召南不惊讶是假的。&esp;&esp;让他更奇怪的是,陆言星那么喜欢台球,他的房间里竟然没有一样跟台球有关的东西。&esp;&esp;“我打完电话了,我妈说她一点才能回来。”管召南还在纳闷的时候,穿着白色短袖的陆言星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进来了。&esp;&esp;管召南坐在陆言星的椅子上,看到白的发光的陆言星时喉结动了动。&esp;&esp;不管是握球杆的手还是被遮蔽在衣服下的身体,陆言星的一举一动落在管召南的眼里都是诱惑。&esp;&esp;管召南装作无意地问:“你爸妈每天下班都这么晚吗?”&esp;&esp;他把苹果放在桌上,把书架旁边的那把空椅子搬到桌前说:“我们家店多有时候顾不过来,我妈让我好好招待你。”&esp;&esp;管召南撑着头看陆言星坐在自己身边,天花板上的灯很亮,房间里开着窗通风没有那么热,他和陆言星已经一起度过了最热的那个季节。&esp;&esp;管召南把试卷推到陆言星面前,拿叉子叉了一块儿苹果喂陆言星:“然后你就用苹果招待我啊?”&esp;&esp;“我招待你的最高礼遇,削皮、切好、端过来。”陆言星凑近吃掉了管召南喂他的苹果。&esp;&esp;管召南收回叉子,盯着陆言星忽高忽低的腮帮子:“我喜欢闻苹果味儿,不喜欢吃。”&esp;&esp;“那你留着我吃。”陆言星展开试卷,从笔筒里拿了两根笔,开始做起了试卷上的题。&esp;&esp;管召南叉起苹果块又喂陆言星,看他的眼神像饿狼扑食。&esp;&esp;同样的动作反复三次,陆言星终于受不了了:“管老师,我自己会吃,扰乱课堂秩序要扣工资的。”&esp;&esp;“没事儿,补课费阿姨直接打,她不知道,除非你告状。”管召南放下叉子,把苹果端到一边,专心看陆言星做题。&esp;&esp;过了没三分钟,管召南说道:“陆小狗你台球打得这么好,连台球碰库的角度都能提前预判出来,怎么做题的时候总是丢三落四。”&esp;&esp;陆言星抬头问道:“选择题演算需要过程吗?”&esp;&esp;管召南说道:“在你没有对每道题干都能得心应手心算的时候,把同类型的题干代入公式,同样的题只需要演算一次就可以得到好几道题的答案。”&esp;&esp;陆言星:“你说我这么算浪费时间?”&esp;&esp;“如果每道题都只有心算或者每道题都要演算,等算完了考试时间也到了。”&esp;&esp;陆言星点了点头:“你是老师,听你的。”&esp;&esp;“揶揄我?”管召南抬手捏了一下陆言星的后颈,碰到了还没愈合的咬痕。&esp;&esp;“没有。”陆言星身体僵了一下。&esp;&esp;可是管召南没有把手收回去的意思,反而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按了起来,指腹在那片留下咬痕的皮肤上擦过,陆言星手里的笔越握越紧。&esp;&esp;陆言星低头盯着试卷心不在焉,管召南看着他的笔头在试卷上点了几下,始终下不去笔,两个人谁也不看对方的眼睛,却又对对方的心思心知肚明。&esp;&esp;作者有话要说:&esp;&esp;下周不更&esp;&esp;求饶&esp;&esp;“不是给我补习的吗?哪个家教是这么补的。”陆言星低着头,试卷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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