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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冯清挂了电话后,在堂屋里坐了很久,她都没有注意时间的流逝,她一直在想钟娴的话,然后回忆她们过去相处的时候,自己的言行举止。&esp;&esp;听到钟娴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其实觉得很无助又很心疼钟娴,无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心疼钟娴不能像自己一样全心的感受到对方的爱意。因为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不会表达冷静,会变成爱人眼里的不够主动没有给到她关于爱情所有的感受。&esp;&esp;钟娴把每一天划分成,和冯清打电话的日子,打完电话徒生事端&esp;&esp;电话的事情,冯志国并没有太放到心上,他不了解女孩子家家之间要说的话,只当是女儿大了有些事情需要和人讲。她平日里除了和冯依依,跟谁都说不上亲近,但冯依依毕竟比她小好几岁,有些事情不一定能说,所以才会和钟娴走的如此之近。&esp;&esp;三月到五月的这段时间,是冯清最忙的时候,厂子里的订单逐渐多起来,一年的农活儿也要开始忙碌。她每天奔波于家与工厂之间,白天在冷凳子上一坐就差不多七八个小时,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几乎屁股没挪开过椅子。&esp;&esp;晚上回到家后,又一刻停不的在那几亩田地里往返,每天的晚饭都是和爸爸随便兑付两口。&esp;&esp;前段时间冯志国已经把水稻催芽拌种和水稻育苗都做完了,因为厂子里的单子要的急,所以冯清没有请到假,当时厂长承诺了等手上的三个大批量单子做完,就给他们放三天假,冯清盘算时间刚好可以赶上抛秧。&esp;&esp;荒芜了一整个冬天的田野,会迎来他们每年最热闹的开始,家家户户都在这里忙碌,一块块水田被劳作的人靠双手双脚切割的整整齐齐,一条条狭窄而笔直的沟垄纵横交错,与水田天衣无缝的配合写出一个端正的田字。&esp;&esp;吃过早饭后冯清和冯志国就带着秧苗下田去了,夏好像越来越近,天气回暖的很好。白天下地是体力活儿,只需要穿一件长袖就行,八点的时候晨风还有点凉。&esp;&esp;冯清抱着水桶里面装着水壶和小板凳还有干活儿要用到工具,脚上的布鞋已经穿的很旧了,鞋底被踩成了薄薄的,总是会被石子膈到脚心,所以她走的有些晃晃荡荡。&esp;&esp;田间劳作的人看到了忍不住打趣她和冯志国,姑娘家家的力气是小些,老冯你要让幺女儿少拿了些东西啊,或者找个女婿,你家冯清长的这么乖,有女婿害怕活儿没人帮着做啊,冯清会被他们打趣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于是她微低着头走的很快了。&esp;&esp;冯志国把担子卸在田边和他们扯起了白话,要的嘛,那你们帮我们冯清介绍哈,不勤快的我们不要啊。&esp;&esp;后面人说话谈笑的声音追着冯清的脚步随着风灌进她的耳朵。&esp;&esp;她头一回恨自己不爱穿雨靴下田。因为嫌麻烦不方便,即使知道光脚下水对身体不好,但冯清还是习惯不穿雨靴做事。总觉得套着笨重的雨靴干活儿都不利索,而且她喜欢脚趾陷入稀泥里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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