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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直到十点半钟娴终于来了,她穿了件白色的衬衣骑着单车一点点越来越近,在冯清的眼睛里逐渐清晰起来,明明就一天没见可对于她们而言却像恍如隔世。待走近后两人看着彼此的脸却没有什么喜悦的心情,心里头沉甸甸的担忧拉坠着她们的灵魂和□□,钟娴想冲她笑一笑,可一咧嘴那笑就变成了哭。&esp;&esp;“等了很久吧,我不知道我妈妈什么时候会回来,只能等着这会儿做饭正是忙的时候来。”&esp;&esp;冯清摇了摇头,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也是憋着泪,她一眼就看到了钟娴脸颊有些肿,衬衣领子下能看见忽隐忽现的抓痕,她眼睛红红的像个兔子伸手去摸钟娴的脸,声音颤抖地问,“是你妈妈打的吗?”&esp;&esp;想来也没有别人了,脸肿成这样可想而知使了多大的劲,得多疼啊,冯清心疼得只掉眼泪。&esp;&esp;本来挨打的是钟娴,反过来还要她来宽慰冯清柔声哄着她:“不疼的,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事,我是面皮薄,碰一下就红肿。”其实真的疼,昨天因为她不躲闪,丁兰在她脸上不知道落下了多少个耳光,早上起来洗脸的时候都又麻又痛,她都不敢用力只能轻轻的擦了擦。&esp;&esp;冯清抱着钟娴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问,“钟娴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事已至此也不用再问怎么了,她们已是心知肚明,因为钟娴挨了打她们谁也不想翻开伤口,讨论讨论丁兰为什么打,事又是怎么发现的,她只能问一句怎么办,关于以后要如何是好?&esp;&esp;冯清脑子里没有想法,她知道钟娴懂得比她多更有眼界,所以她将寄托放在她身上,只要钟娴说了,她想她会抛开曾经的那些枷锁和负担,跟着她去,去哪里做什么都可以。&esp;&esp;钟娴也还没有完全想好,她只知道不管是哪种办法,首先要做的节,明天还有。&esp;&esp;这几天久等啦,对不住大家。&esp;&esp;杀人诛心&esp;&esp;丁兰此时已经被气昏了头,她听不见任何话她只知道她心里那股火烧的整个人骨头都要裂开,而点火的两个人还在这里给她演情深意重,袒护彼此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esp;&esp;甚至钟娴竟然对自己动手,她怎么敢,丁兰不可思议的看着钟娴问他,“你现在敢还手?你敢对你娘动手,你个小杂种,老子今天就打死你,”她说完操起台阶上码放的砖瓦就朝钟娴砸过去,要不是冯清眼疾手快将钟娴推开,那一砖头下去脑袋开瓢是肯定的。&esp;&esp;“你最好砸死我,你说只有你的棺材抬出去的时候我们才能在一起,那我也告诉你,也只有我死了,就能如你的愿嫁个男人,按照你要的人生去走,不和她在一起我也不会跟任何在一起,我会一个人到死,让你们没有子孙后代也享受不了天伦之乐。”&esp;&esp;她同样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用尽全力对抗,不畏惧任何。把自己和母亲摆在天枰的两端,而下面是熊熊烈火的地狱,张着大口等着她们任何一人掉下来。钟娴脸颊红肿眼角被被指甲挂出了两道吓人的血口子,顶着凌乱的头发目光坚定,像一个浴血奋战不在意生死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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