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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觉得如果你父母的死真是他们做的,那说不定就与此有关。”
仔细想想,如果只为家产争夺,没道理只针对许照熠父母,其他几房人这些年倒是和平共处上了,狗都改不了吃屎,何况能谋害血亲的杂碎。
多半是许照熠父母手里有什么极为难得的东西,才引动了他们的贪念杀心,但拿到手后发现他们无法使用,这才偃旗息鼓。对许照熠动手,大概只是纯粹的斩草除根。
要是没有今天系统第二个任务,秦晟还不会这么笃定,但能被系统任务列为目标,就说明遗物里确实有值得世人觊觎的好东西。
而许家人用不了那东西的猜测,一是源于系统预定给许照熠的目标物品不太可能是二手货,二则也是因为许家这些年越发没落,不像得了莫大机缘的样子。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许照熠父母的死确实是与他那几个叔父有关。
许文柏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吊在泳池的上方,他那大侄子和只从照片上见过的秦家大少爷坐在泳池边冷眼盯着他,还有一个似人非人的胖娃娃站在一边,笑眯眯的,在光线微弱的夜里显得阴森诡异极了。
他骇得心肝都在颤,早知道对大侄子下手会是这样一步错满盘皆落索……不,许文柏在无尽的后悔中找回一丝清醒。
早知道也没用,这些年他们何曾没有在恐惧中后悔,可从大哥大嫂死的那一刻起,回不回头,住不住手,就不是他们能主宰的了。
“小,小熠!”他双唇颤抖喊了声。
许照熠跟没听见似的,眼皮都没动一下,见他醒来,直接开门见山道:“五叔,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也清楚你做了什么要命的事。”
“可……”许文柏脸色煞白,仍不甘心地想他虽然雇凶杀人,但这秦晟现在毫发无损,杀人未遂,现在又成了一家人,让他拿命来赔是不是过分了?
许照熠抬眼一看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没给他机会把话说出来膈应人。
“扯皮没有意义,我不耐烦听那个。”
他微微笑了笑,语气平直,听不出情绪,好似循循善诱道:“五叔,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好好想一想脑子里有没有交出来能抵你这条命的东西。如果我觉得值,看在你没得逞的份上,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行。”
许文柏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却面有难色,有倒是真有那么一样东西,虽不在他手上,但他知道在哪里。
那东西虽然他们捣鼓了十几年都没反应,但确实来历非凡,说出来不怕听的人不动心。
可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儿,那东西的来历和许照熠有关,应该说那本来就是许照熠的东西,他把不准说出来,许照熠会是什么反应。
他这一犹豫,秦晟朝面条使了个眼色,吊着许文柏的绳子慢慢往下放,很快泳池里的水就没过了他的膝盖。
一开始许文柏还以为秦晟是想拿溺水当刑罚吓唬他,可泳池的水能有多深,还没有他身边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胖娃娃可怕,他根本吓不着,还生出几分轻视来,想着到底是两个不经事的年轻人,说不定他能混过去。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泳池里的小水怪自打来了这边一天三顿没饿过,刚刚又被无聊的面条强行加了一餐,都饱得很,但当有生人落入水中,它们还是循着本能一拥而上撕咬起来。
也不吃,就是呲着尖牙咬,主打一个敬业爱岗,争取让新主人知道这几天的投喂没有一斤饲料是白给的,别把它们送回去,这池子虽然小,但可比落星湖舒服多了。
很快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就从许文柏嘴里发出来,吵得许照熠皱了皱眉。
“放心小爸爸,有我在,庄园里的动静是传不到外面去的。”面条胖脸骄傲。
许文柏瞬间嚎叫得更大声了,这鬼娃娃居然还会说人话!
“我说我说!”
感觉到自己越发下沉,只差一点水面就要没过□□,许文柏心神俱裂地喊道:“拉我上去,我知道一样宝物你们肯定感兴趣!”
“是什么?”鬼娃娃大发慈悲暂时收手,好奇地问。
“是…是一块玉璧。”许文柏意识到他们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只得忍着双腿被啃咬的痛颓然道:“我也不清楚它具体有什么作用,只知道那是,是小熠的…伴生玉璧。”
这话一出,不说许照熠,连秦晟和面条都不免惊讶非常。
拥有伴生法宝可是传说中大气运的人才有的际遇,别说末法时代,就是灵气鼎盛的时期这种天大的机缘也不常见。
不过许照熠只震惊片刻,脸色便阴翳下来,他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他父母的死不是意外,且和他几个叔叔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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