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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念月却在听完他的话后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嘴小声严肃道:“你移情别恋就算了,不想着怎么忘掉,还想和这份心意和平共处?!”
许照熠表情一懵:“………”谁?谁移情别恋了?我吗?
他选择倾诉对象之前,完全忘了金念月曾经问过他喜不喜欢秦晟,那时候他强忍尴尬囫囵点了个头的事。
现在又找人家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金念月怎么可能想到‘这个人’就是秦晟?
她浓眉大眼的青梅竹马居然是个隐藏款的海王,这认知简直要震碎她的三观。
金念月是很不赞同的,不过性格使然,她也不是那种强求别人按她想法做事的人,因此很快就冷静下来。
“你既然还无法和这份心意和平共处,就证明你并非不知道这是不对的,是吗?”
她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循循善诱。”小熠,我不是想说教你什么,我只是希望你想清楚,有些心动没有你想得那么奇妙,就只是心中的欲望动了一动,新鲜感得到满足之后会立刻平息下来,就像你知道再好奇也不能用手去触碰烛火,不合时宜的心动就像过于旺盛的好奇心一样,是需要克制的。”
说的很有道理,许照熠心里评价,虽然前因后果都牛头不对马嘴。
他的心动不是随随便便动一动,新鲜感确实存在,但更多的还是秦晟本身对他的吸引,和他日渐旺盛的占有欲。
以及,他可以伸手碰他的烛火,不用克制。
好消息是金念月确实是个天生的心理调节师,他还想从对方嘴里听点符合正确病症的建议,只好忍着羞耻解释:“我没有移情别恋,我说的人就是…他。”
金念月不太信:“真的?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现在才开始烦恼自己没法和喜欢他的那种心情和平共处?”
许照熠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和金念月撒过的谎,抿抿唇打了个补丁:“那会儿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后来才……”
好嘛,听着还是个混蛋的形状。
唯一值得金念月欣慰的是,到底最后还是真的喜欢上了,而且因果报应还栽得不轻,是有点子活该在身上的。
金念月放松下来,好笑道:“你喜欢他就喜欢呗,他都是你的未婚夫了,你怎么还会觉得不知所措呢?”
她现在再看许照熠苦恼的模样,好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装在茶壶里,满腔喜爱倒不出去,堆积在心口横冲直撞。
病症所在倒是一眼看穿,可惜她根本没办法理解,就算许照熠情窦初开,在感情的事上拙嘴笨腮,不会表达爱,接吻总会吧?
她一个女孩儿实在开不了口说这个,控制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的她都已经不好意思直视许照熠了。
还挺唯美的……她指的是两个人的颜值。
许照熠听完她一席话,心说哪有这么简单,他当然也想自己能喜欢就喜欢呗,游刃有余一点,就像秦晟一直以来表现的那样,但他新长出来的恋爱脑有自己的节奏,根本不听他指挥!
“问题是我现在就是无所适从,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许照熠就硬问,希望青梅竹马和他分享一下从小到大都心如止水的诀窍。
青梅竹马点击了拒绝,并发送了一份正确的恋爱指南:“试着和他亲密一点吧,肢体接触能很好消解焦虑,哪怕只是一个拥抱。”
许照熠本能想否了这个方案,他没想对秦晟耍流氓,但张了张嘴又不说话了。
他忽然想起回国那天飞机上,他当时非常难受,本来不该这么快睡着的,但秦晟抱了他一下……
好吧,其实是秦晟靠过来帮他调整座椅的时候,他无意识地钻进了秦晟怀里。
秦晟顺势抱住了他,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念起了安神咒,没有安魂玉,不带半点法力的咒语,却那么轻易地让他平静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他有点明悟。
念月是对的,他需要一个拥抱,他想要秦晟给他一个拥抱,安抚他无处安放又不愿意草率宣之于口的心意。
秦晟应该会同意的。
许照熠想了想,很确信这一点。
一时间豁然开朗的他在金念月促狭的目光中借口烧水泡茶,去找秦晟了,周建伟这时才带着护生走过来,免得他老板被重色轻友的青梅竹马落下尴尬。
不爱社交的金念月其实挺享受的,但是熟人陪着的话也不难受,和护生相互熟悉了一下后,就有一句没一句聊起来。
主要是秦时和店里的事。
那头许照熠找到看完所有地方后,随便挑了一间房放行李的秦晟。
面条仗着自己不怕进水,已经房间另一边的私汤池子里玩起来了。
“怎么了?”秦晟能听出他的脚步声,因此头也没回地道:“客厅那边有服务电话,饿了的话就让他们送点吃的过来垫一垫,中午我已经定了在院子里自助烧烤。”
“我不是为这个。”许照熠双手抱怀靠在门口,双眼一打量,果然没看见自己的东西。
他清了清嗓子道:“你是不是完全没有想过,你把念月一起叫出来玩,还要过夜,那我们俩就不能分房睡的问题?”
秦晟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住,一时间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不能,在南洋的时候,莉佳娅和风李理不都知道他们分房睡吗?
还是说许照熠唯独不愿意让金念月觉得他们感情不好?
毕竟这事经不起细究,他们俩不论哪一个,看起来都不像那种都和爱人同居了还忍得住不越界半步,非要等结了婚才滚床单的保守性子。
也就是莉佳娅风李理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去想这一层罢了,金念月到底和他们不一样,她会在意许照熠感情顺遂与否。
说起来他先前还笃定过许照熠对金念月其实是有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的,所以才会在知道他们私下联系时表现出那么一点介意。
虽然也就那么一点,问过那一句之后就了无痕迹了,平时也不见他怎么提起。
但这会儿又确定那是个误会了,要是真有那心思,许照熠绝对不会想让金念月直接看见他们睡在一间卧室——没有人会觉得他们两个夜里躺在一张床上是纯睡素觉,若是一男一女或许还有点可能,他们两个男人,在节操方面是不存在任何可信度的。
“那你的意思是?”他顺着问,非要演就演吧,反正他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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