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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筝半梦半醒间,突然想,现在的乔知筝在干嘛呢?
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被房东赶出家门,和她那堆破行李在楼道里呆到天亮吧。
闷热的晚上、带有潮湿水汽的臭臭的风。
楼道里的灯一暗下来,乔知筝就要“嘿”一声让灯亮起来,“嘿”的次数多了,还遭了隔壁住户一道骂。
乔筝幸灾乐祸的想——真的好惨啊乔知筝,你怎么就这么惨呢?
乔筝的睡意越来越浓,恍惚中想起,被乔知筝吵醒的隔壁住户是一个男的,那个男的看乔知筝长得好看又受了伤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样子,就想……
虽然最后没得逞,但乔知筝那一晚是在警局度过的,等到第二天从警局回来,她那堆破行李还被人给分了,剩下的没人要的都丢在了垃圾桶旁边。
进警局这个事后来还被人扒出来,成为乔筝演艺生涯中被人攻击的一大黑点。
乔筝曾经妄图解释过,但是那些被人买来的水军就进警局这个事大肆攻击她的人品,对于她的澄清没有多少人关注。
乔筝回想起这段往事,越想越气!
乔筝想,我只是在维护我演艺生涯的纯正!不是想帮她!
乔筝一边这样安慰自己,一边起床穿衣穿鞋子,拿包装上帽子、口罩、眼镜,顺路去厨房拿了根擀面杖。
和奶奶说了声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奶奶叮嘱她,“囡囡,慢点,外面下雨,不要着急,小心摔倒。”
乔筝的回答随着门关上的声响传到奶奶耳朵里,“知道了奶奶!”
奶奶被吵醒睡不着了,起来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等她的囡囡回家。
乔筝一出小区门就刚好遇上了一辆空车,乔筝气势汹汹的上车开门,对着司机说出一个地址。
司机被她这阵势吓到了,问她,“姑娘你这是去干嘛?”
看她这口罩帽子大墨镜的戴着,还有这架势,司机以为是抢劫的来了呢。
乔筝冷冷一笑,“打贱人!!!”
司机眼睛一亮,脑洞大开,“捉奸?”
乔筝没有回答。
司机只当她默认了,开车都格外有动力,给她打包票,“你放心,我的开车技术,杠杠的!”
很快,车就到了目的地。
乔筝付了双倍车费,对着司机说,“你在这等我半小时左右,我到时候再给你五百。”
司机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顺带十分八卦的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说完就拿着包拎着擀面杖下车了。
司机看着她手上那成人手腕粗的棍子,幻想那棍子落在身上的感觉,倒吸一口凉气。
想想都疼啊!!!
此时的乔知筝感觉天都要蹋了。
伤腿一直在痛,坐在一堆行李间,鼻间是潮湿的风,楼道里呼呼呼刮着的风像是人痛苦的嚎叫。
声控灯熄了,无边的黑暗如潮水般包裹乔知筝,墙上有黑影在摇晃,乔知筝抹了把眼泪,“嘿”了一声,声音太小,声控灯没亮,于是又提高了音调“嘿”了一声,声控灯亮了。
随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旁边一个住户的门也打开了,男人不耐烦的粗哑声响在楼道里回响,“大半夜的叫魂儿呢……”
男人半眯的眼眸看到乔知筝美丽的脸和她身边的一堆行李,半眯的眼全眯了起来,马上露出一个亲和的笑,“呦,妹子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干嘛呢?”
乔知筝强撑着平静回答,“我朋友等会儿来接我。”
男人说,“外头黑,一个人会怕的吧,来哥哥家坐坐。”
“不用,我朋友马上就来。”
男人说,“这么晚了还没来,估计不会来了吧,来,哥哥带你进去坐坐。”
说着就要去拉乔知筝。
乔知筝张嘴想喊人,男人的手就转去想捂她的嘴,在乔知筝拿着手边的铁晾衣架想挥过去的时候。
一个黑色的身影像闪电一样飞过来,棍子一挥,就把男人打得踉跄倒地。
男人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棍子犹如雨点般飞快落到他身上。
棍子打肉的闷声响不绝于耳。
乔知筝惊慌的说,“别打了别打了!”
乔筝心里气这个不成器的!差点就被欺负了还在这当圣母!
乔筝趁着男人在地上咕蛹的间隙回头对乔知筝说,“你再叫!我打你!”
乔知筝被她的威胁吓到了,弱弱的说了一句,“……再打就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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