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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筝下戏回家,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个电影名。
经过网络搜索,最出名的是一句——
“世界上会不会有另一个我,和我有着相似的面容,相同的喜好,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轨迹,她过着我喜欢的生活,我过着她喜欢的生活。”
乔知筝想——这不就是我和乔筝吗?
乔知筝这样想着,回到家也是这样和乔筝说的。
乔筝没有什么反应,淡淡的点点头。
乔知筝没有打扰她,忍不住在一旁观察她。
乔筝转魔方遇到困难时,会停下来,仔细端详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转,右手的尾指无意识的在魔方上轻点。
乔知筝想,我好像遇到难题的时候也是喜欢做这种小动作。
乔知筝坐到乔筝身边,更加细致的观察她。
乔筝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苦柚味,乔知筝闻了闻自己,是香香的栀子花香,但坐在乔筝身边闻久了,乔知筝发现,虽然乔筝身上传来的味道一开始苦苦的,闻久了又有回甘。
乔知筝忍不住闭眼细细感受,却突然感到不对劲。
乔知筝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乔筝越来越近,头快扑到乔筝怀里了,此时此刻,乔筝正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乔知筝咽了咽口水,带点紧张的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乔筝摇摇头,冷冷的说,“出去。”
做贼心虚的乔知筝赶忙点头,“好,好的!”
乔筝房间门外,乔知筝捂着脸,羞愤欲死,“乔筝……该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啊啊啊啊啊啊!”
门里,听到动静的乔筝微微勾了勾唇。
次日,乔知筝看着坐在阳台上打坐呼吸吐纳的乔筝,乔筝穿着宽松纯白的棉麻布衣,沐浴在晨光里,莫名有种圣洁不可触碰的感觉。
乔知筝打开手机相机,将这一幕拍照留念。
去剧组的路上,乔知筝手一顿操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乔筝的这张照片已经被乔知筝设成了屏保。
乔知筝的心脏嘭嘭直跳,有种偷偷摸摸做了坏事的错觉。
想改,又觉得,没必要,反正,这么好看的照片,扔在图库里吃灰,也可惜了,对吧?
乔知筝说服了自己。
乔知筝变得理直气壮。
乔知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反正她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到了剧组,沉玉织无意中看到了乔知筝的屏保,“啧啧啧,乔老师这么自恋的啊,把自己的美照作为屏保。不过,拍得还挺好看。”
乔知筝心虚的说,“你怎么看出来这是我的?”
沉玉织疑惑,“不是你吗?”沉玉织凑过去细看,“这不就是你吗?”
乔知筝“嗯嗯嗯”点头,开心的笑道,“没错,这就是我,世界上另一个我。”
沉玉织只当她研究夏苍术的新电影研究魔怔了。
乔知筝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看监视器的沉玉织旁边,看着杜黎的表演。
拍戏不是完全按着故事发展顺序拍的,一般演员进组,先拍的是情绪比较激烈的部分,因为在剧组待久了,演员就容易疲劳,后期演激烈情绪难免差强人意。
现在拍的是,孔卓卧病在床将死之态,关山月在屋里准备远行事宜。
关山月她娘马夫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关山月。
“你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把人熬走了,这偌大的家产都是你和望轩的,你这时候要出游,家产全便宜那个小贱人……”
关山月猛的一拍桌子,马夫人吓了一跳,关山月直直的看着她说,“她有名字,叫柳茹娘。”
马夫人看着女儿,神色复杂,“你就真的甘心?”
关山月自嘲的笑了笑,“甘心?我从前不愿嫁人却被你和爹跪下来求着嫁来孔家的时候,你当时怎么不问问我甘不甘心?”
关山月冷冷的看着马夫人,“孔氏,我已经做够了,我现在要做的是我自己。”
关山月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三个字,举着给马夫人看,“我要做的,是——关山越。”
马夫人看着那个“越”字,有些生气,“名字是父母取的,你怎能轻易更改……”
关山越不管不顾的继续说,“父母生我养我的恩德,从我嫁来孔家,尽心尽力的帮扶家里这些年,我已经还尽了,我现在要做的,是——关山越!
关山难越关关越,步步难行步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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