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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尔在旁边用卡片写道——生病了,错把消失笔当成中性笔答题,答的全对,写的全没。
贺方思看到这里,没忍住笑了。
这个时尔的日子一定过得很精彩。
这里与其说是私人艺术馆,不如说是时尔的个人成长馆,把时尔从小到大收集的东西都摆在显示柜里,并有打印下来或者时尔手写的介绍。
一路走走停停,贺方思被一副仿梵高《星月夜》的画作吸引。
汹涌动荡的蓝绿色激流击人心神,卷曲的星云、金黄的满月、扭曲的柏树,一幅画有一种魔力,明明是静态的,看久了它仿佛在流动,你凝视它的时候,未尝不是它在凝视你。
贺方思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画,无奈手残画技不好,但欣赏画作的眼光保留了下来,并随着更多的了解不断增长。
以她自认为浅显的画作认知来看,画在梵高原画的基础上有了画作主人自己的小改动。
不一定是旁人眼里最好的,却是此刻贺方思心中最好的。
在忧郁的蓝色之上铺上更闪亮的黄与白。
贺方思走到画作前,下意识顺着星云流动的轨迹从头循到尾,在收笔的那一抹色彩上发现有点不对劲,搬来不远处供游客休息的凳子,踩在凳子上看那一笔,离得这么近才看出这里用不同的颜色浅浅勾勒出一个小坐标。
“藏这么深,是不是就没打算让人找到?”
如果不是被画吸引,如果不是贺方思刚好学过一点画察觉出不同来细看,如果不是附近刚好有一把凳子……嗯?刚好吗?
恐怕也不是吧。
可能凳子就是准备给刚好懂一点画又被画吸引的人呢?
时尔,也在反向挑剔进来观赏的人呢。
——
“咔,过——”
沉玉织看着乔知筝,眼中满是骄傲,拍了拍她的肩,“我就知道我当初的眼光没错。”
乔知筝笑着回应,“有要补拍的吗?”
“没有。”
“请你吃饭去。”
“你这是贿赂导演你知道吗?”
乔知筝笑眯眯的回击了她的“污蔑”,“我们沉大导演现在还有钱吃大餐吗?”
沉玉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偏要问呢?”
乔知筝恶趣味的眨眨眼,“当然是因为看到你不高兴的样子,我就高兴了呀。”
“嘁~”沉玉织对损友表示了自己的不屑,但花钱损友的钱吃大餐,她是毫不客气的。
自从把全副身家投入这部电影之后,她手上的钱只够她吃“大餐”——红烧牛肉、香菇炖鸡、泡椒牛肉、藤椒牛肉、泡椒牛肉还有海鲜面,口味多样不重复。
泡面这种东西吧,很久没吃了,偶尔吃一顿还觉得新鲜,味道不错,但连着长时间回家顿顿吃泡面,就算换着口味来,但这也是泡面啊。
沉玉织一天也就在剧组吃盒饭的时候,感觉胃得到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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