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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筝低头,想去吻她,动作进行到一半,突然顿住,拿起手边的毛巾一扬,精准的盖在摄像头上。
摄像头晚上九点关闭,现在离九点也不差几分钟了,倒显得这时候的乔筝这一举动欲盖弥彰。
【你以为挡住了我们就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吗】
【切,谁没看过似的?这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想看呢。亲个嘴而已,这样,你把毛巾拿开,我看看你姿势对不对,就像前面说的,我不想看,我只是怕你不会亲】
【我直说了,我想看】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会员不能看的?】
【或许……是做不止亲的事情呢】
当然没做不止亲的事,这又不是在自己家,乔筝只用呼吸描摹过乔知筝的眉眼——一低头就会亲上的距离,最终也没亲上去打扰她的酣睡。
只是私心里,乔知筝这样娇娇软软可可爱爱的依赖信任模样,乔筝不想除自己以外的人看到。
脚抵着脚,腰贴着腰,想要伸手将人揽在怀里安睡,在即将碰上去的那刻,又收回手,头埋在她的脖子里,以这个不太舒服却让人安心的姿势沉沉睡去。
漂泊的船找到了自己的港湾,沙漠中焦渴的旅行者找到水草丰沛的绿洲,我有了你。
导演说的早起,是真的早。
凌晨五点,嘉宾们还在睡梦中,导演组就一个一个的过来敲门,将睡眼惺忪的嘉宾们集合在一起,发布今天的任务。
“今天山脚下有赶集,请帮村民在集市上卖出更多农产品和农副产品。”
“按销售金额和销售时间排名,第一名有节目组提供的豪华周边一日游,第二名有节目组提供的高级周边一日游,第三名有节目组提供得简单周边一日游,第四名和第五名需要自行策划周边一日游,第四名有两百经费,第五名一百元经费。”
晴芳好提出问题:“每一组卖的物品相同吗?”
导演组:“每一组的都不同。”
晴芳好:“要是每组物品的价格不同,岂不是被分到价格低物品的那组会吃亏?”
导演组:“我们调研过这里的市价,合理分配每组的物品以及数量,每组物品总价是差不多的。”
“每组派出一个代表,抽签决定卖哪组物品。”
五组物品——西瓜、桃子、柴火烘过的小鱼干小虾干、编织篓编织筐编织草扇编织蛋兜等编织物、莲蓬莲花。
夏天昼长夜短,此时天已蒙蒙亮,再过不久,太阳就可以冒出头来打招呼了。
导演在讲解规则,嘉宾们有的困倦有的清醒有的半困倦半清醒,乔筝和乔知筝就属于最后一种,两人的靠在一起,乔筝的头搭在乔知筝肩头,乔知筝头搭在乔筝头上,两人就以这个姿势叠在一起,哈欠此起彼伏,落入程似锦耳里,本来还算清醒的她,也跟着打了一个大大的长哈欠,并传染给了祝平安。
活力满满的周衍于汀还好,没有反应,陆星眠被哈欠成功传染,顾星垂伸手一揽将他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陆星眠僵硬了一瞬,有点在镜头面前和众人面前的不自在,但也没有挣扎拂顾星垂的面子,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抽奖的时候程似锦看乔筝乔知筝两个人如出一辙的困倦,都不太积极的样子,“不来一起抽吗?”
“不了——哈啊——你们抽吧——我们拿剩下的——”
程似锦去看乔筝,乔筝也是一副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
乔知筝打小手气就不好。
幼儿园玩老鹰抓小鸡抽签谁当老鹰,保准是她。
和朋友出去玩迷路了朋友问她往左还是往右,乔知筝随便选的那个方向尽头是个死胡同。
乔知筝不信邪,应该也没有人会觉得自己天生运气差,一般都会坚信自己是老天爷的运气之女,超市购物到达一定金额的抽奖,次次都是参与奖。
乔知筝还是不信邪,有一年朋友群里微信红包随机抽奖,红包金额九十九块九毛九,两个人凭手速抢到了,一个人抽到了九十九,另一个人抽到九毛九,是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乔知筝是那个九毛九。
后来她就学乖了,手气这种事,天生就不太行,宁愿选别人挑剩下的,也不自己主动去抽取。
等其他人都抽完了,乔筝乔知筝才拖着困倦的步子,拆开剩下的结果。
——编织物。
这东西好卖也不好卖。
数量上是比其他组要少,但是卖这东西吧挺随缘的,家家户户都有,除非坏了破了烂了,才会来买新的,运气好遇上需要的能卖出去,运气不好可能从早摆到晚都不会有收入。
拿到桃子的顾星垂陆星眠主动和她们说可以换。
乔知筝桃子毛过敏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虽然他们是好心,但两人还是拒绝了,谢过他们的好意,将目光转向抽到莲花莲蓬的祝平安程似锦这组。
乔知筝走上前低山和她们商量了几句,祝平安程似锦的表情由一开始的疑惑转为恍然大悟。
祝平安点头:“可以。”
程似锦嘻嘻笑着:“我也没问题。”
周衍于汀和昨天的大西瓜又见面了,晴芳好于亦奇昨天见到的是鲜活的小鱼小虾,今天的小鱼干小虾干不晓得是昨天的小鱼小虾的哪一辈亲戚。
导演组分配给她们的交通工具也很符合主题——两辆三轮摩托车,前一个车头后一个露天车厢的那种。
嘉宾们看着这两辆交通工具一脸的苦大仇深,谁在前面开,谁在后面坐?
其中一辆被周衍主动领下,剩下的一辆众人还在犹豫的时候,在导演组这赊了一叠彩纸的乔筝回来坐上剩下一辆三轮车的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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