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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主要分成两大主题馆,大馆内放的是莫奈的作品,另一个馆内放着其他画家的作品。
因着另一个馆的画家知名度不算高,主题馆内人流稍少,赵时矜悠哉逛画,时不时开口说两句,每一句话夏瑜澈都能很好接上。
“瓦基里刚开始不是画家,是在看完莫奈展后萌生了想当画家的念头。”
他笑道:“所以最开始的画作是印象派的风格,早期画作就被归于印象派当中。”
赵时矜靠近观摩,见画作景物基本是由点线和色块勾勒而成,相同方向的笔触使得景物有种齐整的韵律之美。
“你之前上过这类课吗?”
“来之前简单查过资料,这样看画时能更透彻地将画家生平和改变原因联系起来。”
“这倒是个好习惯。”
赵时矜笑道:“那你能结合这个画家的生平,说说这个画家的画风变化吗?”
“姐姐是在考我吗?”
夏瑜澈眉眼弯起,仔细观察完离他们最近的两幅画,看完下面标注的绘画年份后笑道:“这个时期应该是瓦基里在包豪斯任教,同时将自己对艺术画作的理解整理成理论出版的时期吧。”
“瓦基里对于颜色,图形都有明确的界定。暖色活泼,冷色柔和,中性色安静。点线面也同样做了相对应的概念讲解。”
“比起上个馆的画作,这个时期的作品更加讲究几何图案、点线与色彩的配合。这幅画是他出版理论的同时期代表作品,白色的背景被两条交叉的黑色线条一分为四部份,几何图案的对比度较浅且皆成半透明,不规则的摆放使得图案轻盈活泼,初具现代艺术的雏型。”
赵时矜赞许点头:“功课确实做得很细致。”
“谢谢姐姐夸奖。”
眼见两人气氛越来越融洽,韩舜脸色慢慢变沉。等画展逛得差不多时,拉过赵时矜到一旁。
她的话只有夏瑜澈能接上,韩舜半句插不上话,脸色慢慢变沉。等画展逛得差不多时,拉过赵时矜到一旁。
“我晚上有个粉丝见面会要赶,大概十点就能结束。”
他问道:“你要不要跟我走?”
赵时矜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什么?”
“我晚点跟杨茂说一声,今天在外面过夜。”
韩舜耙了耙头发:“到时你想去哪里都行,酒店或你家都可以。”
他语气不大耐烦,一脸“你别装了”的表情,看得赵时矜忽然明白过来。
“你是不是误会了。”
她低笑出声:“我当初的合同已经把你需要配合的事情写清楚了,其他的就不必了。”
韩舜下颚绷紧。
赵时矜什么意思?
之前不就是因为他不愿意被包养,所以她才退而求其次弄个缪斯名头来接近他吗?
要不然哪里有人会时不时来探班,还不介意别人说三道四,对他提的各种要求都想办法满足?
“你是认真的吗?”
想起杨茂的叮嘱,韩舜忍着气说道:“我只问一遍,你确定不跟我一起离开?”
赵时矜摇头:“不了。”
“行。”
韩舜咬牙:“你不后悔就行。”
赵时矜在业内名声不低,只不过是因为赵家在服装行业有一定影响力,后面还攀上了蒋家这棵大树,圈内才给几分面子。
但真要论资产实力,比赵时矜有钱有背景还积极追他的女人大有人在。
到时后悔可别来求他!
两人回来时神色各异,韩舜面色不虞,赵时矜倒是面色如常,见夏瑜澈还站在原地,笑问道:“怎么不去看下幅画?”
“怕姐姐和瞬哥找不到我。”
夏瑜澈笑道:“正好我也看累了,索性就在这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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