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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程叙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从嫂子喉咙里、身体发出来,她一时愣在原地。
屋子里暗,苏芷落腿曲着,膝盖对着天花板,她仰着头,薄唇抿的很紧。
修长的指搅动夜的春水。
苏芷落并拢的腿修长白皙。
柳程叙曾帮她擦药时碰过。那时心无杂念单纯帮忙,嫂子的小腿肚细腻柔软,像捏着一块温润的玉,她握上去就不舍得松开。
此刻那截肌肤微微绷着,连脚趾都紧张得蜷缩起来,泛着淡淡的粉。柳程叙移开视线,耳朵被声音吸引……
漂亮的薄唇微启,苏芷落轻声:“瑾欢……”
柳程叙可以移开视线,但是没来得及,于是,从无意撞见变成心知肚明的窥视者。
苏芷落的动作很轻,哼唱声断断续续,像风中随时会散的蛛丝。柳程叙从未见过这样的嫂子,卸下所有游刃有余的伪装,脆弱得让人心头发颤。
柳程叙14岁住进来,苏芷落那会儿也才20,她纵使有这方面的想法,也不会在小姑子表现出来。
苏芷落清楚这欲从何而来。上次和组里几个人喝酒后,那个旖旎的梦就像撬开了潘多拉魔盒。她素来脸皮薄,硬是忍着没碰自己。
偏偏这两日柳程叙回来了。柳程叙总不经意蹭过她身体,那像极了心上人的眉眼还总在她眼前晃,感觉就爬上了她的身体,控制不住。
她收着手臂,闷哼着,上肢热出了薄汗,只是在这种时候让她痛苦又欢愉,她越想记起柳瑾欢,脑子里想到的全是柳程叙的模样。
姐妹俩儿太像了。
像无底洞。
思想让她匮乏的厉害,想吃饱。
渴望恋人触摸她的手指。
她只吃了短短一个指节,并没有太多。
“……瑾欢,我想你。”苏芷落又叫亡妻的名字,冲散大脑里柳程叙的轮廓。
“嗯……”
不能再这么想……像是在和妹妹干什么一样。
低闷的声音带着颤意,落入柳程叙的耳朵有湿意的咸涩感。
她哭了吗?
苏芷落停止,手搭在床沿边,指头润湿,她闷闷的吐气,曲着的腿缓慢垂下。
这就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麻烦——空间太窄,总会撞见不该看的。柳程叙僵在门后,视线中性ii感的腰腹下,凌乱的发丛裹着夜露。
苏芷落手指拾起滑落的肩带,那段白皙的后背曲线像道月光,晃得她动弹不得。
柳程叙不敢看,也吃不消,她还年轻,往退了几步,苏芷落刚把肩带勾上来,就听到磕碰的声音,她手中的动作停下,收回那一段指节,“谁?”
柳程叙腿在桌角撞了一下,她准备离开,腿抬起就钻心的痛,实在痛的受不了“嘶”了一声。
苏芷落听到声音,惊住,“程叙?”
“嗯,嫂子。”
苏芷落浑身一颤,麻意的余感从湿底窜动。她死死盯着门板,心跳重得发慌。
柳程叙半蹲着腿,痛得直呼气儿,屋里的人并没有放松警惕,苏芷落眉心紧了紧,偏头去看旁边柜子,想拿纸巾擦手,桌子上只有一杯水,她立马去拿旁边的小件,她快速提着穿上,拉到腰尾。
这一切都很慌乱,那股没散去的热意烧了她全身,苏芷落脚落地去摸旁边灯。
屋子里的光亮起来的瞬间刺伤两个人的眼睛。
苏芷落站在门口,入目是柳程叙皱眉捂着腿,又看到她红透的耳朵,苏芷落不敢细想,她压着呼吸问:“你怎么回来了?”
苏芷落身上是单薄的睡裙,她没来得及穿齐全,能看到凸起的点,布料下透着薄薄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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