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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质问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她试图维持的母性尊严。
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和那灭顶的酥麻,让她无法否认这具身体正在疯狂迎合的事实。
‘是鼎儿…可…可这感觉…这力量…’她混乱地想着,张小鼎此刻展现出的、完全凌驾于她之上的掌控力和侵略性,与她记忆中需要她保护的幼子形象天差地别。一种巨大的身份错位感让她眩晕。
“嗯…呃…不…”她破碎地抗拒着,身体却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诚实地迎合,蜜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带来极致痛楚与快慰的入侵者。
小鼎察觉到她身体的微妙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俯身,滚烫的唇舌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湿热的吐息灌入耳蜗:“说啊,娘…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张开腿,流着水,嗯?”话语如同毒药,侵蚀着她最后的防线。
同时,他撞击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最要命的凸起。
另一只手变本加厉地蹂躏着红肿的乳尖,甚至用指甲刮搔那极度敏感的顶端。
多重刺激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啊——!”一声拔高的尖叫终于冲破她的喉咙。
极致的快感伴随着灭顶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沉沦,身体完全脱离了掌控,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根带来毁灭与重生的凶器。
蜜穴内剧烈地痉挛、绞紧,花心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浇淋在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是…是…鼎儿…”巨大的快感冲击下,神智一片模糊,母亲的身份在生理的极致愉悦面前摇摇欲坠。
那个代表母子亲情的称呼,在此刻带着一种异样的淫靡感脱口而出。
他的节奏毫无怜悯,每一次深顶都带着摧毁般的力量,双手铁钳般扣住她纤腰,手指深陷如玉的肌肤,玉峰狂乱跳动,乳尖被捻捏得红肿,柔嫩乳肉在他掌下泛起红痕。
陆雪琪杏眸中爱意与屈服交织,喉间迸发出臣服的颤音——
张小鼎俯身,咬着陆雪琪早已红透的耳垂,在耳边喘息着问:“最后一次机会,娘亲,该叫我什么?”
“好……”她喘息着,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母亲的尊严,“儿……”“子”字尚未出口,他腰胯猛地一沉,阳物如攻城巨槌捣入花心最深处,那记凶狠的贯入不仅截断了话语,更让她全身痉挛,花径骤然绞紧,内壁媚肉疯狂吸吮。
他并未言语,只是俯身,滚烫的唇舌含住她一只颤抖的蓓蕾,牙齿恶意地轻啮。
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腹,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充血勃立的蒂珠,用力揉搓按压。
“呃啊——!”陆雪琪仰头,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破碎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的洪流中沉浮。
他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此刻却以最原始的方式侵犯着她最神圣的私密,将她身为母亲、身为青云门首座的尊严践踏在欲望的沙砾之上。
张小鼎抬起头,唇边沾着她乳尖的晶莹,眼中邪火更炽。
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但每一次退出都缓慢而折磨,粗粝的冠棱刮过她敏感至极的媚肉褶皱,带出黏腻水声;每一次进入又狠戾无比,直抵宫口,撞击着她孕育过他的地方。
他紧盯着她迷乱的双眼,嘴角勾起一个无声的、充满掌控欲的弧度。
心理防线在肉体持续的、高强度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陆雪琪感到一种深沉的堕落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
她试图抓住“母亲”这个身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鼎…鼎儿…慢…慢些…”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嗯?”张小鼎鼻腔里哼出一声,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玉臀抬起,迫使她以更屈辱的角度承受他的贯穿。
同时,那揉弄花珠的手指骤然加速、加重力道。
“啊啊——!”尖锐的快感如电流直冲头顶,陆雪琪眼前发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冲垮。
她感觉到花径深处失控地涌出大股温热潮液,浇淋在他火热的柱身上。
“叫我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腰身却维持着凶狠而规律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碾磨过她最要命的那点。
“啊!!!!”陆雪琪被这精准的刺激顶得魂飞天外,玉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巨大的快感洪流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需要一个称呼!
一个能匹配此刻这灭顶般感受的称呼!
一个能让她从这混乱的、痛苦的、却又极致欢愉的漩涡中找到锚点的称呼!
儿子(鼎儿)?
太软弱!
太无力!
根本无法承载他此刻施加于她的、如同山岳般的重量和主宰感!
一个模糊的、禁忌和依赖感的称谓,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骤然闪现,伴随着花心被重重一撞带来的极致酸麻,冲口而出:
“哥…哥哥…好哥哥…!”
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这声呼唤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撕裂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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