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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在每一次撞击中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绷紧的肌肉,甚至他低沉喘息中那份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浸入沙发表面,可身体却在他强势的掌控下逐渐失控,背叛她的意志,逐渐燃起陌生的、却无法否认的快意。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更痛恨他——这个仿佛连她最后一点灵魂都要撕开审视的男人。
然而,正是这个令她倍感羞辱的姿势,却带来了最为汹涌而原始的刺激。
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娇喘呻吟,身体像是拥有了独立的意志,违背了她所有的挣扎与抗拒,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一连串娇喘与呻吟从她咬紧又松开的唇间逸出,每一记深入骨髓的冲击都激起一阵战栗般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令她彻底沦陷于感官的漩涡。
吴礼贤俯身压下,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前方,粗暴地握住她晃动的双乳。
在这样俯趴的姿态下,胸部承受着不同于平时的重量与压力,他的揉捏也因此变得更加窒密和充满掌控感。
指尖捻弄着挺立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又尖锐的快意。
就在她以为已无法承受更多之时,吴礼贤在一次次快速而深入的抽送中,突然将右手食指抵上她久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没有丝毫预警,也没有任何润滑,他就那样强硬地捅入那一处紧涩的秘蕾。
纪颖渝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喘。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之中,竟夹杂着一种陌生而屈辱的刺激——前后两处同时被侵犯的饱胀感让她头脑空白,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吴礼贤在她耳边低哑地笑,感受着她前所未有的紧绷与战栗。
“这么敏感?”他喘息粗重,动作却更加悍然,“连这里……都咬着我不放。”
他手指缓慢而刻意地在那紧窄通道中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她一阵痉挛,而身前重重的撞击也始终未停。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羞耻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如同将她抛上浪尖又狠狠拽入海底。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在痛苦的边缘奇异地滋生出令人崩溃的快感。
在最终的高潮来临那一刻,纪颖渝的脑海中同时闪过了杨明皓温柔的笑容和眼前这片扭曲而窒密的快感地狱。
她的意识在纯洁的爱情与污浊的欲望间被彻底撕裂,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哭喊,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既为背叛了爱情而忏悔,也为换取来的生机而浮现一丝庆幸。
吴礼贤在她体内释放的那一刻,用双臂如铁箍般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如同占有战利品般彻底。
他咬着她后颈的肌肤,在剧烈的喘息中低语:“记住……是谁让你活下来的。”
结束后,他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吻着她的脊背,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滋味。
纪颖渝浑身瘫软地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因余韵而轻微颤抖,感受到他仍未平息的喘息与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亲密的共振。
在这个被强迫的亲密时刻,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记得刚才的欢愉,甚至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留恋。
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幸存下来的庆幸,有对自我背叛的厌恶,有对杨明皓的愧疚,还有一丝对吴礼贤产生的、令人不安的畸形依赖感。
她知道,这场交易才刚刚开始,而她为了生存,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吴礼贤缓缓退出,手指仍流连地在她臀上轻拍两下,像是嘉许一件表现良好的所有物。
他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瘫软的身体,目光中带着满意与占有。
纪颖渝仍在沙发上趴着,身体满是欢爱过的痕迹,心中则充斥着矛盾的波澜。
她蜷缩起来,抱紧自己,不知道刚刚的屈服是拯救了自己的明智之举,还是彻底失去了自我的开始。
夜色深沉,游艇在海上轻轻摇晃,如同她摇摆不定的命运。
他从容地穿上衣服,恢复那副商界精英的冷静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给你半小时,把自己清理的干干净净,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纪颖渝又在原处蜷缩了片刻,终于支撑着发软的双腿起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蒸腾的雾气逐渐弥漫整个空间。
纪颖渝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过肌肤,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方才的纠缠与气息。
她挤沐浴露,搓揉出丰盈泡沫,一遍遍擦拭身体,尤其在那些留下红痕的地方反复清洗,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她洗净长发,涂上护发素,动作机械却仔细。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滑落,流过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
氤氲水汽中,她的身体逐渐恢复光洁,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塑,重新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美。
沐浴完毕,她用柔软的白毛巾轻轻擦干身体,对着蒙上水雾的镜子,她伸手抹出一片清晰。
镜中的女子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热水为她双颊添上一抹淡淡的绯红,湿漉漉的眼睛在黑睫毛下显得更大、更深,透出一种被蹂躏后却又顽强重生的艳丽。
她梳理好长发,使之柔顺地披在肩后,身体散发出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尽管内心依旧波澜起伏,她的外表已恢复得无可挑剔,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脆弱又坚韧的奇异魅力——仿佛风雨过后被洗礼的花,破碎过,却依旧惊人地美丽。
吴礼贤的目光冷静地扫过纪颖渝的身体,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全部脱掉。”尽管刚才的纠缠中她早已衣不蔽体,但他仍然要求她脱得彻底而干净,不容许留下一丝织物的遮掩,包括她身上所有细微的首饰——耳钉、项链,甚至那枚她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细戒。
他看着她微微发颤却依旧照做的动作,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验收一件物品。
待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他才递过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披上。等下换船时海上风大,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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