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挚友之间做这样的事难免会尴尬。”
沈冰澌一边说,一边抱住容谢。
“你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人在路上走,难免被狗咬,不能因为害怕被狗咬,就不走路了对不对?”
沈冰澌说着,手臂伸到容谢身后,手指穿过束缚小衣的带子,灵活迅速地勾开。
容谢那些里三件外三件的衣服,大多是沈冰澌出去采买的,各种结构尺寸,他比容谢本人还了解。
腰带一开,束缚小衣的带子就全开了,裤腿散落下来,上衣的领口也变得宽敞松弛,无法再紧贴着锁骨,顺着一边肩头滑下来。
容谢全程处于僵住的状态,鼻尖距离沈冰澌的胸膛只有寸许,稍一抬眉就能看到他挺拔的脖颈和用力时凸起的斜筋,容谢不知道自己该看哪儿,也不敢动,等到腰间一松,衣服布料脱离身体,他才惊慌失措地捂住前襟,一手推在沈冰澌身上。
“你、你等一下……我、我还有话想说……”容谢的声音细若蚊蚋,推在沈冰澌身上的手更是软弱无力,他甚至不敢按实了去推,掌下隆起的肌肉轮廓过于分明,随着本人的呼吸而起伏滑动,存在感过于强烈仿佛会灼伤手心。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无非是讨厌、拒绝一类的话,沈冰澌不想听第二遍,既然已经决定去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也要做成,哪怕被挚友讨厌。
沈冰澌肩膀向一侧压下,容谢感到膝弯忽然打折,双脚离地,身体失去平衡,他惊喘一声,下意识抱住沈冰澌的脖子,整个人被沈冰澌打横抱在空中,端进浴桶。
“不要……唔!”容谢紧紧抱着沈冰澌的脖子,闭上眼睛,然而下一刻,他的身体还是浸入热水中,虽然入水时是和缓的,热水包围上的触感还是让他很不舒服,好像他的身体不是由他掌控了。
入水到足够深度时,沈冰澌松开了他,他跌进热水里,连着呛了两口水,又被沈冰澌拦着胸口捞出来。
“笨,站不住么?”他似乎是笑了。
“我、我腿软……”容谢试图扒住木桶边缘,耳朵不争气地烧起来。
沈冰澌又笑了,沈冰澌可恨的笑声从容谢耳后传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也进了浴桶,还到了容谢身后,两人之间仅隔一层湿透的小衣。
这和什么都没穿又有什么分别。容谢能感觉到自己相当于光|裸的后背贴着沈冰澌的胸膛,很热,那种软软的触感很吓人,再往下,软塌的后腰无可避免地陷入轮廓分明的腹|肌。
经过这么多事情,又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其实容谢已经打算半推半就了,但是真的实践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本能地想逃,感官冲击过于强烈,这在他过往三十几年平淡的生活中是不可想象的,沈冰澌的身体让他感到害怕,他扒了几次木桶边缘,都没能站起来,沈冰澌轻轻一捞,他便又坐回他怀里。
“……就算讨厌我也没关系,不看到我就好了。”沈冰澌自顾自地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湿布,蒙住容谢的眼睛,湿哒哒的热水顺着容谢的鼻梁和脸颊往下|流。
这样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沈冰澌,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容谢伸手去拽那条湿布,失去视力让他的感官更加灵敏,沈冰澌的身体存在感放大百倍,这让人更加难熬。
很快,容谢就知道那条湿布是从哪儿来的了。
那是他小衣上的腰带。
腰带一去,容谢的小衣散落开,他感到自己上身凉飕飕的。
容谢慌忙拽下湿布,想要捞起自己的衣服,却见小衣如开败的百合花一般漂浮在水面上,自己清瘦的上身完全露出来,少见阳光的皮肤与沈冰澌的形成鲜明反差。
他的头发也在挣扎中完全散开,发丝散得到处都是,有的黏在肩膀和脖子上,有的飘在水里,还有的深入水中,钻进皮肤之间的缝隙。
容谢只觉“轰”的一下,脸颊一直到脖子下面都燃烧起来。
“不……不行……我不行……”
容谢摇头,两手胡乱划水。
理论上决定半推半就,和实践中半推半就完全是两码事,容谢现在只希望突然来个什么事,把沈冰澌突然叫走,或者干脆让浴室的屋顶塌掉,反正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
他在想什么东西?明明《为世界献上龙傲天》里的他就能做到,为什么这一个他就做不到了?没道理,不应该,他……
“听话,容儿,不要乱动,”容谢一直乱动,沈冰澌不得不捏住他的手腕,以擒拿式折叠在他胸前,“你一直蹭,我要出来了。”
出来?什么出来?出来什么?容谢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却也真的不敢动了,乖乖地坐在沈冰澌腿上。
“好,从现在开始,听我说,”沈冰澌吐出的热气一直往容谢耳朵眼里钻,“双修之法最重要的是……”
他说了什么,容谢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密切地贴在一起过,就算是小时候在水塘里打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热度和轮廓,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冰澌的身体已经长到容谢不认识的程度。
容谢脑袋里不断回荡着沈冰澌喉间沙哑的抱怨——“你一直蹭,我要出来了。”
天啊,救救他吧。
耳边忽然安静下来,沈冰澌不说话了。
容谢仔细听,只有心脏狂跳、脉搏撞击骨膜的噪音,沈冰澌为什么不继续说了?是不是发现他在走神了?
刹那间,容谢浑身一僵,就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震碎他既往观念的事情发生了,他只能僵在原地,妄图以这种方式逃过这关。
沈冰澌仍然沉默着,这沉默因为他持续的动作变得非常可怕,容谢宁可他继续解说,或者说一些安慰他的话,可是他没有。
“唔……”容谢无法承受地颤|抖起来,无力地推拒着沈冰澌伸到水下的手臂,他不能承受这种冲击,好像时间停住了,思维能力也停住了,他拼命想逃,想往上逃,身体却被牢牢禁锢在沈冰澌掌中。
“不行……我不行……”容谢啜泣起来。
某条防线被彻底击溃,容谢哭着瘫|软在沈冰澌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