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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铺垫完了,韩礼直接换了话题,眉眼含笑地问:“今后是何打算?可想迁入中原?”
谢乔绝不会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的近况,问她是否有意迁回中原,不过是想再敲她一笔。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油水,一定还有购官的意愿。
“暂无此打算。”谢乔道,随便找了个理由,“乔主政龙勒方才一年,县内稍有起色,不忍弃民。”
闻言,韩礼不着痕迹地轻笑一下,追问:“那可想更进一步,往上升升?”
“一县之长,所辖不过百里之地,牧民不过数千,左右掣肘,难成功业。贤妹若为一郡之长,一国之相,郡内统筹协理,必大有可为。”
他说的确是实情,同为地方官,相比于县长,郡守的权力大得多,尤其是独立行政的权力。除治民、进贤、决讼、检奸外,太守还能自行任免属官掾史。
她还真有进步的想法,不过不想花钱,至少不想花太多钱,所以才千里迢迢来此“募兵勤王”,立些功勋。从一邊地县长直升太守难度有些大,孙坚跟着朱儁平定宛城黃巾后才正式被汉廷任命为没太多权力的低级军官,别部司马;刘备跟着卢植立过许多功劳,戰后也只落得个安喜县尉的职务;倒是曹操在不久后击败颍川黃巾后升为了与郡太守平级的济南国相,当然这不能忽略他的人脉关系,以及在此前他就已经是秩比二千石、掌监羽林骑的骑都尉了,升迁也不过升了半步,这还是凭借着斩敵首万级的军功。军功诚然能助力升迁,但却绝不能平步青云。
所以即使有了军功,谢乔仍然免不了要使些钱财打点关系,在军功的基础上再出价买官。
谢乔尝试着先打探行情,“不知一郡之长,所费钱资几何?”
大概是觉着有利可图,韩礼眉眼漾开,“放心,边地郡守自然是好商量。但你要知道,郡守一职位高,秩两千石,天下太守几无空缺,有道是物以稀为贵,断然不能像当日龙勒县长一样折钱。”
“我想想,”韩礼回想片刻,“现下辽东玄菟郡倒无主官,按理应是两千万钱,贤妹我可做主卖你个人情,许你八百万钱,如何?”
他眉角控制不住地勾了勾,贪婪之色尽显。
谢乔:“……”
玄菟郡在东北,与她的大本营西涼隔天遠地遠。还有,八百万钱你怎么不去死啊。合着这一通笑脸相待,是把她当冤大头,再想宰一顿是吧?
“哎,八百万钱乔实在拿不出,去年筹五十万钱也是掏空父母老本,四处筹措。”谢乔叹了口气,面露窘迫地说。
“无妨无妨,此番贤妹可先付八十万钱,往玄菟郡赴任,后慢慢偿还之。”
先让她交首付,再慢慢还,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谢乔兀自摇头,继续婉拒,“实在捉襟见肘,凑不出这八十万钱。”
闻言,她观察到对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为了不直接得罪他,谢乔连忙安抚道:“中贵人可容下官于龙勒多经营几年,定能筹到钱资。”
“如此甚好。”韩礼微微点头,这才恢复方才的轻松,满意一笑。
从军帐出来,军帐周圍稍遠一些的地方,好些人的鄙夷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陈靖离得近,嫌恶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即使是他对谢乔如此仇恨也只敢遠远地用行为表达厌恶,不敢上前造次怕被逮到把柄,毕竟宦官当权。
自中军帐散之后,各支部曲按照皇甫嵩的部署,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行动。行动时间定在明日夜间。
谢乔在备火油和火折子的同时,略显焦虑。因为先前在中军帐太监韩礼对她的态度,从旁人眼中看来,她与这位中贵人交情匪浅。
大汉朝廷的臣工,除了宦官本身以外,没有不痛恨这个专权跋扈的群体的。皇甫嵩自然也不会例外。从他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谢乔便有所感应。或许他对同僚友善亲厚,大公无私,那么对于暗中争斗的政敵呢。
买个官,不光花了些冤枉钱,竟然还在宦官阶层中间刷了张熟脸,谢乔不禁有些懊丧。
恰在此时,何颙归寨了。
之前将谢乔引荐给皇甫嵩之后,何颙便辞别谢乔,回了一趟乡里探亲。
黃巾渠帅、“神上使”张曼成杀南阳太守褚贡,南阳郡各地现已为黃巾所陷,何颙忧心家中亲人,故乔装为流民,一路南下。
帐中相叙,何颙拱手,面露祈求之色,“谢县长,此番颙归乡里,但见家中钱糧已为黄巾所劫,房屋焚毁,亲族老幼八十三口无所傍依。可否许吾家入榆安暂避?”
身在榆安一年,何颙很清楚谢乔的为人,扫除匪寇,接纳流民,尽行仁义之事。榆安百姓对她赞不绝口,极是敬重。不难看出,已有明主之象,当然现在说这种话还稍微有些早。
家乡已经待不下去,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榆安位居西涼,百姓安居,自是最合适的选择。
“伯求放心,家人现在何处?榆安必有他们的容身之所。”谢乔爽快地应下。
八十三口人完全不嫌多,她还巴不得。把全家都安置进她的榆安城,那就不愁招不到何颙本人了。
“多谢,”何颙拱手感激,“族人正缓缓北迁。因扶老携幼,脚程稍慢。”
“黄巾乱贼虽志在郡国官吏军士,然一路远迁,恐路上多生枝节,伯求可去接应,尔后北上领入荥阳城中,我弟谢适自在城中引路。”谢乔安排道。
何颙闻言,心间微微动容,郑重辞谢,便要离去。
谢乔想起要紧事,连忙叫住他,“伯求且慢,我尚有一事纠结,不得其解,万望伯求可否替我出出主意。”
问的自然是她现在的处境该当如何应对,她有些担心在被全军嫌恶的情况下深入敵后作戰会不会有变故,像上次一样,本该支援的友军迟来或者干脆不来。又或者事到临头时皇甫嵩直接把她拿下,任务派给旁人去做。甚至为了达成打压宦官势力的目的,遣她的骑兵下马,肉搏攻城,以此消磨。如果果真如此,皇甫嵩帐下容不下她,她必须另做打算,及时止损。
从中军帐韩礼与她相认,事态发展到如今,远在谢乔可控的范圍之外,她一时拿不到主意。
纵观自己带来的心腹,梁汾为人不知变通,极支辽就一心智半开的大孩子。她目前可以咨询的,只有算她半个麾下的何颙。
何颙与皇甫嵩过去有交情,比她更熟知他的底细,且身处京师多年,他清楚朝臣与宦官集团之间的微妙关系。
一个来月的相处,谢乔对皇甫嵩并不算知底,对他的印象更多还只能来自于只言片语的精简的文言文史料。皇甫嵩本人其实城府深,虽待人和善,礼数周全,其他更多的时候喜形不露于色。之前在中军帐,当韩礼与她相认,他面部表情变化都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若不是谢乔特意去瞥,丝毫不会留意。
是以,谢乔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同他和盘托出。
并希望他能帮自己想个完美的主意,最好既能让旁人看见她与宦官集团之间是泾渭分明的,同时又不得罪韩礼等人。毕竟后面她靠军功进步,得过宦官那一关。
了解全盘后,何颙点点头,“皇甫嵩为将门之后,多受宦官猜忌,平素隐忍不发,当年私宴席间他也曾大吐苦水。”也就是说,果真他与宦官集团势同水火,只是在一味地忍让。
思虑一阵,纠结片刻,何颙道:“其实,在下以为可能没那么麻烦。”
谢乔眉头一动,“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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