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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刻,他们全都脱下了华丽的官袍,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手里拿着锄头、铁锹等农具,形容憔悴,步履蹒跚,活像一群要去服苦役的囚犯。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太守他们……这是要去哪?”
街道两旁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躲在屋檐下、墙角后,交头接耳,既震惊,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意。
“听说了吗?那位谢大司马下了令,让这些官老爷去城外种地,说是要让他们尝尝咱们老百姓的苦!”一个消息灵通的货郎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种地?让太守去种地?”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很快,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有人指着队伍中的某个官吏,大声说着他当年如何讹诈自家的钱财。有人对着陈达的背影,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那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在队伍的旁边,陈珩骑在一匹马上,身着一身崭新的武吏官服,腰悬长剑,面容肃穆。
队伍走出了西城门,走向那片的田野,开始了耕种。
大军继续东进,从敦煌成收编的五百郡兵,经过[军营]的短时间训练后,被编入了战斗序列。多是西凉步卒,少数擅长射术或马术的,则被编入西凉弓手或西凉铁骑,进一步壮大。
谢乔骑在马上,立于大军阵前,她的身后,是如林的长矛,如云的旌旗。她没有急于求成,下达的命令只有一个字:稳。
为保持军阵的严整,大军的推进速度并不快,基本上以投石车前推的速度为大军的整体速度。
这些狰狞的战争巨兽,由数十名健壮的士卒合力推动,巨大的轮毂在沙石地上碾出深深的辙痕,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重呻吟。整支军队,就如同一座正在缓慢移动的钢铁堡垒,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而沉稳,向着东方碾压而去。
而骑兵部队,则化作了从这座堡垒上放飞的猎鹰。
数千名西凉铁骑,以前出大部分兵力的方式,如同一张撒开的大网,呈扇形向着前方和两侧的戈壁深处侦察而去。马蹄扬起的烟尘,在苍黄的天幕下,拉出一条条长长的轨迹。他们是大军的眼睛和耳朵,是锋利的獠牙。
他们的任务,是扫清前方道路上一切潜在的威胁,无论是在戈壁深处苟延残喘的小股马匪,还是敌方派出的、鬼鬼祟祟的斥候。任何敢于窥探这支大军虚实的敌人,都将在第一时间被这些猎鹰撕成碎片。
十日之后,捷报频传。
风沙依旧在戈壁上肆虐,然而,这支大军的前进,却并未伴随着预想中的惨烈厮杀与血腥攻伐。恰恰相反,所过之处,竟是一片诡异的平和。
敦煌郡六县,龙勒、敦煌、效谷、广至、冥安、渊泉尽数纳入谢乔系统的城池列表,后四县也都如敦煌一般,没有任何抵抗,大军围城后,便举城投降,几乎是兵不血刃。
大军每到一城,关于那位陈太守和敦煌官吏们在城外官田里“躬耕赎罪”的消息,早已通过商旅、流民的口,比最快的军报还要早一步传到。这则消息,对于那些作威作福惯了的官老爷们而言,比千军万马兵临城下还要可怕。死亡或许是一瞬间的痛苦,但这种剥去一切尊严,在昔日自己所鱼肉的百姓面前,像牲畜一样被驱使劳作的惩罚,却是日日夜夜无休无止的折磨。
这是一种诛心之策。
当大军的先锋出现在广至县城外的地平线上时,城头甚至没有升起一面代表抵抗的旗帜。以县令县长为首的一众官吏,早已脱下了象征身份的官袍,换上了一身素服,战战兢兢地跪伏在道旁,额头紧紧贴着黄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献出家财?”谢乔发出一声讥讽的轻笑,“那些本就不是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拿来向我献媚?”
她不再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那些远远躲在街道两侧,探头探脑的百姓。他们的脸上,交织着恐惧、好奇,以及一丝微弱的希望。
谢乔勒住马缰,朗声道:“广至的父老乡亲们,听着!我,谢乔,今日至此,不为屠城,不为劫掠!只为一件事。”
她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跪在地上的那群官吏。
“清算!”
“凡过往盘剥百姓、贪赃枉法者,一律严惩!凡被他们侵占的田产、夺走的财物,一律归还!”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骚动。
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人喜极而泣,有人则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个立马横剑、身姿如松的女子。
谢乔没有再多言,只是对身旁的亲兵递了个眼色。
军士立刻上前,粗暴地收缴了那些官吏的职权
文书与官印,然后将他们从地上拎起来,如同拎着一群待宰的鸡。
“大司马,饶命啊!大司马!”
“我愿为大司马做牛做马……”
哭喊求饶声响成一片,但回应他们的,只有军士冰冷的刀柄和无情的推搡。
又一队长长的队伍,在百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被押送出城,走向了那片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官田。
同样的场景,在冥安、在渊泉,接连上演。
谢乔顺势将战线推进至敦煌郡与酒泉郡的边界。
从这条新的战线,一直到长城沿线,期间如此广袤的土地,都被她真正掌控,且不受外敌侵扰。当然,这仅仅是一郡之地,还不够,战线还要前推。
谢乔没有丝毫停歇,如法炮制,开始消化这片新增的领土。
她派人将那些“主动”交出权力的原有官吏,夺取其职权文书与官印后,便“满足”他们的愿望,将他们尽数发往就近的官田,开始他们的“赎罪”生涯。
在渊泉县,谢乔召见了随军而来,即将被派往各县担任新职的官吏们。
这些人中,有的是被她从底层提拔的寒门士子,有的是在战斗中表现出众、颇具头脑的军中干吏。他们无一例外,都对谢乔怀着绝对的忠诚与敬畏。
“诸位,”她开口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响,“你们很快就要奔赴各县,去接管那里的民政。你们手中的权力,是我给的,但更是这片土地上千千万万的百姓给的!”
“我要你们记住一件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就是水。我们能乘着这水,荡平旧日的污浊,也能被这水,掀翻在地,万劫不复。”
她踱了几步,语气愈发严厉:“我把那些贪官污吏送到田里,不是为了看他们笑话,而是为了给你们所有人敲响警钟!你们的屁股底下坐的,不是一把舒舒服服的官椅,而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你们的案头上摆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无数百姓的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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