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宜横躺在床上,半抱着被子,手臂撑着脑袋看着严听寒,笑道:“你是说,过家家把人弄成这样?那你很厉害哦,很期待宝宝真正玩起来什么样子耶。”
严听寒不理睬,对着全身镜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布料。
“严寒,”宁宜平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有点刺眼,但没挪开,她假笑够了,有点泄气,“其实你是瞧不上我的工作吧?”
过家家不是说床上的事,是说陪她拍视频的事吧。
严听寒皱了皱眉,从镜子里看着那具像是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躯体,正要说什么,就听她继续。
“你不用否认,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严听寒翻了个白眼:“你都这么确信了,我还否认什么?”
她没听到宁宜再说什么了,镜子里那人只是一直望着上方,眼睛都没眨一下。
简单整理好仪容,严听寒准备走了,这才听到宁宜又开口。
“所以我那天发的照片是不是你删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严听寒语气厌恶至极,“没人拦你再发一张尺度更大的。”
宁宜“哦”了声:“行啊,那你把你刚才拍的照片发我,我要发。”
“我看你是有病。”
严听寒说完便从房间里出去了,走到套房外面,听到身后的人在吼。
“你不发我就赶紧删了!”
你以为我想留吗?
严听寒开门走了出去,本来想好了不摔门的,结果力道还是没控制住。
她下楼打车回家,在车上看刚才拍的照片。
这宁宜要敢发出去,她第一个举报。
严听寒选中这几十张照片,按下删除,但系统发出的“确认删除?”让她又迟疑了。
最后还是没删,只是把这些加入了私密相册里。
操作完,就看上方弹出了消息,是她的特别关注更新了。
发的是一张两人刚才在酒吧的自拍,背景的光是蓝调的有点冷,但画面中两人眼神里爱意的流转化解掉了这种冷的浓。
[周六vlog的预告~本来想发另一张照片的但寒不让quq]
严听寒快笑死了。
她走的时候,宁宜看起来好像难过得活不下去了。
这才多久,她就p好图发动态了,归根结底就是她工作第一,跟她上床就是顺便,演前女友失落的戏码也是表演欲大爆发。
严听寒自认是无所谓宁宜做什么工作,做小玩具也好,当网红也好,可这里面有她的真情啊。
宁宜发完动态,继续躺尸。
过了一会看评论,果然大家都被引导了,很多人在夸夸这张照片拍得很美两人很甜,而更多人在好奇,寒不让发的“另一张照片”是什么。
[不会是很瑟瑟的吧?想看呜呜,话说上次那张是不是就被寒姐删了?]
[肯定是,没看上次那评论底下好多想抢老婆的嘛,寒肯定吃醋了]
最高赞的评论是这样的:[你俩现在是不是do完了抱一起在看评论呢?是的话给我点个赞让我康康]
宁宜真想给她点了,但没有,而是回复了这条评论:
[借楼说一下,新品在路上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