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精神体是什么?”卫辙好奇地问,安世易瞥了眼脚边作乱的小山羊,一只三米长通身雪白的公狮蓦地凭空出现在房间内,狮吼威风凛凛煞气十足,毛绒绒的大屁股一下子就把山羊挤到了墙角。
橙子:“……”
“柿子。”安世易半蹲下虚搂住白狮的脖颈。
【真是如出一辙的取名方式。】卫辙扭头看向北渊,后者垂眸斜斜一瞟会意答道:“丹顶鹤。”
“竟然没有名字?”
“不然呢,圆子?”北渊靠着床头坐下,“安队,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教教卫神将各种哨兵的基本常识。”
“叫我名字卫辙就好了。”卫辙立刻打断他插了句话,北渊停顿一秒继续说下去:“就先从如何操纵精神力控制五感开始说起吧。”
“这个都能忘?”安世易昨晚已经知晓卫辙失去了全部记忆,但操控精神力这类应该相当于哨兵的本能,他真心没有想到卫辙会把这个都忘了。
卫辙心虚地低下脑袋不吱声,反观北渊则毫不在意地继续讲下去:“不知道和城有没有跟你解释清楚,卫辙因为南部战争的后遗症失去精神图景,所以没有精神力,但我昨天尝试了一下,他完全可以使用我的精神力。等会你先口头告诉他具体如何操纵,明白之后我分他一缕精神力,他再亲身操作。”
“……”
“……”
许久对方都没有做出肯定的答复,卫辙跃跃欲试地看着安世易,安世易欲言又止地看着北渊,最后还是一脸懵逼的和城率先打破沉默:“你们……你们信息素的相容度是多少?”
外星物种卫辙根本听不懂,可他反应机敏走位风骚,瞬间装出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听北渊的,信息素之类的要他让我讲我才讲’的表情,含义丰富,眼神到位。
“就那样吧。”北渊随口敷衍道。
三级相容度是可安抚辅助以及攻击的基本条件,基本是个哨兵向导都能达到,二级相容度是结合最低阈值,一级相容度就赶紧滚回老家结婚,即使这样安世易也没听说过哪个向导和哨兵的精神力可以共用。
精神力的匹配值同信息素的相容度正相关,卫辙不清楚不知道不明了,但和城与安世易绝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和城微笑道:“北老师,和我出去一趟说些心里话呢?”
“他这里离不开人。”北渊晃了晃与卫辙相连的手,“这简单。”安世易把墙角的椅子挪到床头,坐姿端正,“控制五感,是每一位刚刚觉醒的哨兵都要学习的第一课。”
“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只需要十分钟便能领会门径,普通哨兵两到三个小时也能掌握诀窍,当然还有最愚笨的哨兵,我就认识这么一个,整整学了三天,最后还是在求生欲的激励下,终于勉勉强强把持住五感。”
“卫同学,在正式教学前,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定义你自己的?”
【突,突然传销?】卫辙很惊恐,【秉承着中国人传统谦虚的良好美德,我还是别装逼了吧。】“能学会就很好了。”卫辙露出了教科书般的含蓄表情。
北渊又捕捉到一个新鲜名词中国人。
但事实证明他真的没有谦虚,四个小时后,安世易口干舌燥地坐回椅子上,柿子打了一个血盆大口的哈欠,橙子也累了,窝在白狮的腹毛中小憩。
这期间,从安世易讲完要点,卫辙表示没有问题您瞧好的吧到现在,已经过了北渊的十二缕精神力,只要北渊一松手,卫辙立刻叫得比杀猪还惨。
“我已经是愚笨的那类了吗?”卫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便宜老师的表情,安世易接过和城给他倒的水,一口气喝干净,“不,你是撕心裂肺那类的。”
丹顶鹤已经被放了出来,闲云信步地在病房地面和窗台上来回溜达,和城打完一盘游戏看革命离成功根本遥遥无期,无奈又开了盘新的,还呼和着带上北渊一起联机,可惜被无情拒绝。
【未来的游戏?】卫辙很感兴趣地侧过身子,视线紧扣在和城身上,但对方只是佩上了一副薄薄的眼镜,又从个人终端上取出一只指环戴在右手中指上,然后闭上眼睛再也没了动静。
“这种移动端的游戏都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制作远没有固定机平台上的精良。”北渊突然道,勾回卫辙的注意力后他抛下一枚诱饵,“你要能在吃午饭学会控制精神力,今晚我可以把我的光脑留给你玩。”
【一个教小孩,一个哄小孩,我堂堂大学生被他们当成了学龄儿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