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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那端校长换了条新裤子又平复过心情,折腾许久才重回屏幕前,他戴上了平时因为不服老怎么也不愿意佩戴的老花眼镜,眯着眼睛把卫辙的脸都快看穿了,这才语气微妙地说:“你好,你是天生和神将长得像,还是整过容?”
卫神将生世不明父母不详,没有兄弟姐妹,这是每位了解那段历史的人的常识。
卫辙自认自己是给北渊压阵的,抿紧双唇一言不发,该说的不该说的一概不说,尽职尽责扮演一座人工冰箱散发冷气,北渊一字一顿地跟校长正式介绍道:“这位是卫辙,四大神将之一,现公会暗影小队副队长,目前因精神黑洞后遗症和信息素高相容性与我同居。”
“……”校长两腮肌肉狠狠地缩了缩,鼻翼像粗喘的牛那样开阖好几次,这才缓过神后知后觉地拍桌道:“我就说长臭虫前几天怎么跟我暗示说神将墓有动静,我还没当回事,以为又是那群脑残小向导还有小姑娘要给神将殉情……”
塔校长的精神体是一条毒蛇,听说年轻时候曾经咬得白塔校长半身不遂,从此两厢记仇,被背后吐槽是长臭虫。
【……我是国民偶像吗?是不是还有应援团,粉丝群,什么‘辙辙放心飞,褶子永相随’?】
卫辙内心随便一句话总是能骚得北渊几近破功,他拍开卫辙的手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省得害自己分心,“早点睡,明天跟我去白塔。”
“什么?”,闻言卫辙收回对外的冷硬表情,眉眼蓦得温柔下来,就像冰层间初融的春雪,看得校长一愣一愣的。
“白塔,向导学院,我工作的地方。”
“不是问这个,我是问我去做什么?”
“去做演讲,给你的广大迷妹迷弟宣扬你的光辉事迹,再签个名,最好还能开场演唱会。”
“……”卫辙知道北渊是这在拿他打趣,目光厌弃地撇撇嘴,去厨房给北渊端来切好的水果以及智能刚泡好的茶,然后左转进入卧室带上了门。
校长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突然问:“你和神将标记了吗?”
“暂时。”北渊叉起切成小瓣的橙子,咽下喉咙舔去唇边的汁水才问道:“所以你准了吗?”
“他是堂堂神将,我是区区校长,论会衔他比我高,能不答应吗?”
北渊倏地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姣好的月牙,很是愉悦的模样,校长十分看不得他如此幸福洋溢的酸臭表情,“行了,既然他精神紊乱你就赶紧去安抚,省得别人说我们白塔出来的向导一点用也没有,具体情况我去问长臭虫,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明天给你特批一间单独的跟队观察室。”
对北渊态度是不批不批死也不批,到了卫辙就是好的是的没问题,北渊看尽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关闭通话幽幽叹了口气,因为预感到明天绝对不会平静。
时隔多日卫辙再次出门,不比之前在海滩上惬意随心,想脱就脱想穿就穿,这次他兜帽面罩眼镜一样不差,黑漆漆的外套往外一包,被北渊裹得严严实实,惊得晨跑归来的关爵差点没关门放王爵咬人。
“你要去白塔?”
“是啊,北渊说突击考试,他要在白塔里呆到明日午时,所以带我一起去。”
“哦,万事小心。”关爵点点头,一旁的老虎跟着站起来,在旁边绕着两人不停踱步,卫辙对这位邻居还挺有好感的,笑眯眯地摸过王爵的脑袋,这才坐上北渊的车驶上前往白塔的路。
领队负责室内纪律的教师已经将所有学生向导都引去固定器械室准备上机,而跟班老师则要在会议室里集合,开最后一次简短的动员会议,北渊本来想先把卫辙领去休息室再独自前往,结果半道上被教导主任喊住,让他赶紧过来,就差一个了。
“……怎么了?”卫辙没什么自觉地贴上北渊肩膀,后者无奈地牵过他的手,“信息素收一收。”
“收过了收过了,小白片进校的时候也吃了,我不是极狭域的信息素么?昨晚还和你重新标记过了,不可能出意外的。”
“不是这个问题……”北渊拉着卫辙推开会议室的门,他特意挑了后门想不引人注意,但他还是惊喜地发现早在两人走上过道时,一众向导和哨兵教师就已经嗅到信息素,并且在殷切期盼他们的出现。
“裹成这样北老师你至于吗,这谁啊到底?”
“北渊你为什么这时候带哨兵来白塔?到底怎么个意思?”
“面罩赶紧摘了哟,别给人闷死了。”
更多人伸着头保持观望,眼底充满对这位神秘哨兵的好奇。
北渊对各位父老乡亲的殷切呐喊充耳不闻,他挑了角落的位置带卫辙坐下,把所有人都视作空气,坐在卫辙前方的哨兵教师忍不住回过头来和他搭话,“嘿,哥们,你叫什么?”
墨镜后,卫辙冷冷地瞥了他的一眼,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全程沉默不语。哨兵见卫辙对他爱答不理,也不气馁,转而诱惑北渊,“北老师,他到底是谁啊,你告诉我个名字就行,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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