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类似于‘宝贝来一发’这些呗,你还能说出什么新鲜的含义?”卫辙满不在乎的一挥手,看着北渊为他的话低头笑起来又故作正经地拍床,“是不是嘛!我已经摸清这个世界哨兵向导之间的尿性了,后颈信息素精神世界,都是很私密的东西。”
“先前有个女哨兵见我一面就尾随告白,说着什么我的信息素比向导的还要好闻,我愣了半天没懂她想表达什么,贺一九这傻玩意也不明白,最后我秉着谦虚客气的心态回了一句:谢谢,你的也不错。”
北渊危险地眯起双眼,“你是这样说的?”
“误会!都是误会!我后来问了室友,知道信息素味道代表什么之后已经和她解释清楚了!”
“沾花惹草。”北渊捏了捏卫辙的脸颊,“精神景图是一名哨兵或者哨兵极为私密极为致命的地方,你将它对我无条件敞开……就代表着我是你最信任也是亲密的人,你想与我更深一步地接触。”
卫辙笑起来,近在北渊眼前的纤长眼睫毛扑簌扑簌地撩人,“我们地球人还有一处最为脆弱最为私密的地方,而且很炙热很柔软,会紧紧地挤压吸附住你,我的至今还没人进去过,你想知道在哪里吗?”
北渊:“……”
“年纪轻轻的,开什么黄腔。”北渊脸皮薄,他不自在地闭上眼,龟缩逃避般地进入了哨兵的精神世界里。
这是卫辙第一次在全然清醒的状态下被人侵入精神领域,他不适应地握住手指,忍住把人赶出去的冲动,努力对北渊敞开精神壁垒。
他合上双眼,再睁眸时已置身于一把黑色的凳子上,而北渊单手背在身后,正饶有兴味地翻看他书柜上的藏书。
“居然立了一整排的奖状……”
“那是,你卫哥可优秀了。”
北渊真没见过这么能蹬鼻子上脸的,他抬头望了望熟悉的雪花灯,现在已经从一片雪花演化成五片,参差不齐地垒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上,“有点暗,能开灯吗?”
卫辙难得接到北渊的求助,即便只是因为这种原因也令他眼睛弯成弧线,他笑眯眯地从凳子上跳起来,“我们地球上灯的开关一般在门旁边,很少是声控的,你得自己去按。”说着他伸手拍下开关,明亮的光源一下子从雪花中倾泻而出。
除了书柜和木椅,还有一张矮沙发和北渊根本不认识的窄盒子,卫辙注意到他的视线,挨个介绍道:“那是电视,这些都是数据线,这是游戏手柄,这个是手机,通讯用的,这些全部加起来差不多等于小半个个人终端。”
北渊点头,又走去书桌上摸摸只靠清水就能长得郁郁葱葱的铜钱草,“拓宽得还是蛮快的,之前还只有一把椅子,现在都有一整个房间了,我想过段时间,你整栋房子都能长出来。”
“哈哈哈,好像玩模拟建筑师游戏一样,每天都很期待我的精神景图里又冒出了什么新东西。”卫辙推开书房的门,“外面客厅也出现一半了,你来看看?”
北渊放过茶几上被他欺负得瑟瑟发抖的含羞草小叶子,擦着卫辙的胳膊与他并肩站在房门入口,半间客厅被黑影拦腰折断,白色绒地毯可怜巴巴的只有一半,长沙发也是惨不忍睹地露出大半身体,另一截不知所踪。
精神世界的边缘处一般都是逐渐模糊虚无,像卫辙这样明明白白一道泾渭分界线的也算是罕见。
“昨天还看不到这盆绿萝……嗯?”卫辙突然发出一声疑问,他走上前,蹲在绿萝花盆前疑惑地拨弄拨弄叶子,“这谁咬的,我走之后家里招老鼠了?……还有我记得之前不是放在这个位置,绿萝耐阴,这里正对着窗口要被晒死的。”
北渊对卫辙的精神景图充满了好奇,寻常的哨兵与向导的精神世界都是虚构的,只存在于他的大脑中,与现实世界相似但毫无关联。
他方才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里也只是卫辙精神力的写照,是他内心深处最热爱最留恋,也是最完美的地方,绝不可能发生什么植物被虫咬之类本人根本不希望发生的事件。
这就很有可能意味着这里与真实世界相连接,那可未免也太特别也太有趣了。
“这房间里没有任何灰尘,生活气息浓郁,如果真是你在地球上的住宿,是有人每天都帮你打扫卫生,或者说直接住进来了?”
卫辙沉思一会,有些不高兴地道:“是有可能,或许是我失踪之后房子被爸妈收回去自己用……那也管管这些蛇虫鼠蚁啊,绿萝是无辜的,救救植物!”
“呜……!”从进入精神世界起就一直悄然无声,与丹顶鹤一同卧在角落里安静小憩的灰狼突然吼了一声,它从翅膀底下钻出来,三两步跑到卫辙身前,匐着身子不停地朝界限外的阴影低声长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