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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辙喝口水又道:“人家一瘦瘦小小的辅导员,还是个向导,我也揍不下手,就警告了一声离我以后远些,结果他还委屈上了?说什么让我不要受你欺骗,和我相容度达二级的不止你一个?我选择有很多,我说难道还能选你?他居然红着脸点头了???”
“他笃定说和我达到了二级相容度,但我们分明连三级的边也没挨到,我怕我和神将情况不一样,就又问了他以前有没有和我建立过精神链接,他说没有,我再问那你怎么知道的,他沉默好久给我来了一句:我有这种感觉……”
卫辙长长吸了一口气,咆哮道:“感情他就是纯粹靠意淫出来的二级相容度?!最后还说什么等和你的长期标记失效了让他再试一次……我吃的空了?听也没听直接就走了。”
北渊挥手示意中央智能关闭阳台门和窗帘,他掀开床上平铺整齐的被褥,道:“没了?”
“没了啊!还能有什么……对了,你今天出席听证会听出什么结果没有,那哨兵怎么就突然死了?”
“……”北渊沉默一会,伸出手在个人终端上点出防偷听隐私模式这还是暗影小队里那位撬开押运车大门的哨兵帮他装的,“卫辙,接下来的话不要透露给公会里的人……暗影小队也有参与这件事。”
“嗯?”这个队伍名称卫辙说不出来的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愣了好一会他才忽然反应出是自己挂名的那支战队,“什么意思?因为知道法律无法制裁他,所以好心的队友们为了替我报仇半道上就把人宰了?”
如果卫辙现在躺在身边,北渊绝对一枕头糊他脸上,“你可以这样认为,再去公会请你的三好队友们吃顿饭。”
“切,那你倒是说原因啊。”
“不知道,絮少乾……就是暗影小队副队,他不肯说,从劫走嫌犯到另一队不明人马出现杀死嫌犯之间相隔整整半个小时,我不信他们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卫辙永远学不会顺着北渊的思路走下去,他听完第一反应竟然是:“你认识暗影的另一位副队?听说他就是传说中的首席哨兵啊……也对,你联合国排名第二,朋友圈肯定也都是什么第一第三,首席次席之类的。”
正经人北渊成功被他带歪,向导唇角含笑道:“不止,末游的哨兵我也认识啊,比如”
卫辙瞪向北渊,大有一副你敢说我我就咬你的气势,北渊笑意更浓,“比如贺一九。”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卫辙笑得在床上直打滚,好一会他捂着肚子爬起来,“还,还是这个絮少乾,我一直有个疑惑,首席不都是结合后的哨兵或者向导才能当选么,他怎么又能进黑暗哨兵聚集的暗影小队?他到底结没结合过。”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北渊采取了童话式的开头,“絮少乾还在塔里就学的时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励志成为一名黑暗哨兵,即便他非常优秀,对他有意的向导络绎不绝,其中也不乏国内有名的佼佼者,但他就是全数拒绝,发誓单身一辈子。”
卫辙点了点头,“可能觉得特立独行很酷吧。”
“个人选择而已,毕业后他不出意外报考暗影小队被成功录取,就这样过了十多年,他一度没有任何消息再传出来,销声匿迹专心干活,直到在出任务途中救下了一名向导。”
“这名向导对他一见钟情,从此茶饭不思,非君不嫁,但向导除了长得好之外没有任何优点,脾性恶劣四肢不勤,精神力为B,体能……不谈了,在白塔成绩年年垫底,典型的花瓶。”
卫辙:“我觉得你对这名向导好像十分深恶痛绝?……那最后他追到絮少乾了吗?”
“追到了,”北渊按了按眼睛,“用禁药刺激结合热,放言你今晚不标记我,我就这样跑外面去随便找个人结合了。”
“絮少乾这就妥协了?”
“……应该说本来也有情吧。”
“啧,得亏是长得好,但凡丑一点还敢这么作,一准被人扔外面去自生自灭了。”卫辙摇了摇头,“这向导叫什么名字啊,我上星网查查看到底有多好看,有没有我好看?”
“北岩。”
“……”
北渊紧接着又愉悦地添上一句:“没你好看。”
“……”卫辙用恨不得把舌头咬断吞进胃里的神情抚掌道:“……二,二哥威武。”
北渊心神俱爽地弯起双眸,一天的奔波疲惫与愁绪都在此刻消失无踪,“不提他们了,你的精神景图最近怎么样?苍鹰腿上的信有回音吗?”
卫辙瘪了瘪嘴,“没有,不止没回信,苍鹰都一直没有再出现,客厅基本成型了,我看垃圾桶里没有多出新的垃圾,沙发上的绒毯也从未改变过位置,一副有人在这里生活,但这几天都没回过家的样子……北渊,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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