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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挖错了?挖到别人的告白礼物盒了?”一脸懵的卫辙放下盒子,跑回梧桐树下,用个人终端的光子丈量工具仔仔细细地又重新测量一遍,确认地点无误之后又拿铲子把半米深的洞拓宽了两米深,左右一米长宽,一副挖不到正确的盒子他就打算凿穿星球的架势。
北渊:“……”
他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死亡气息的笑意,“卫神将,你失忆前原来已经把礼物送出去了啊……你该不该好好和我解释一下?”
【……好累,我都快急死了还要跟你在这里演。】卫辙在掘地铲的命令界面中输入填土指令,他脚尖轻点从坑里跳出来,翻身把地上的盒子捡起,两指夹住里面的纸条,非常无辜地说道:“我真不清楚这件事,日记里也没提过。”
“上面写的是我也·喜欢你,也。”
“可我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别走啊,你听我解释”卫辙匆忙追到北渊已经开到最高速的代步车前面,他敏捷的一个侧身,再借着车身力道原地腾空而起,抬腿大跨步,稳稳跃到了车辆后座。
“北渊,你别生气,我对这件事一点记忆也没有,现在我就喜欢你一个。”
北渊冷着脸不作回应,由于他灵机应变的生气设定,回家的路上两人终于不用说一些暧昧的情话虽然当事人都很乐在其中,可以一路飞驰踏进别墅。
重新回到中央职能的掌控区域,卫辙长长地抒了一口气,仅是往返塔与家,再挖个小坑,他都感觉像是从人间来去地狱了一趟。
【我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行,菜鸡啊。】
北渊拿着空荡荡的盒子走进客厅,立刻受到关爵从未有过的热情迎接,连惯喝的茶都已经为他端到茶几上。
行砚半死不活地靠在沙发上,手里半杯茶,洗完澡新换的衣服上又是小半杯茶,关爵裤子上是剩下的小半杯茶,看起来这两个人方才与自己新结合的另一半相处得并不愉快。
“怎么样,找到了?”关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北渊手里的盒子,卫辙瞬及咳嗽一声道:“我上厕所。”【我去找神将问问情况。】
北渊点头应了卫辙,随后又把盒子打开放在茶几上,低声道:“里面东西被人拿走了,但关爵你先不要慌张,事情很奇怪,拿走怀表的人留下了这么一张纸条。”北渊将纸递给关爵,后者接过,疑惑地把上面内容轻声念了一遍。
行砚在后面嚯一声,简直想为这出乎意料的发展鼓掌,“所以说卫神将以为自己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们千辛万苦假借挖定情信物去取,结果其实真的就是他给其他向导的礼物,还老早被拿走了?”
北渊很想反驳,但发现从他们透露出去的信息来推测,行砚的想法简直再合理不过,甚至完全就是事情的真相。关爵坐立不安地期盼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得到这么一个荒唐的空盒子和大概率是卫神将的糟心桃花史,失落的信息素无声地弥漫开来,他抿着唇坐回沙发上,下意识往令他舒服的区域靠了靠,等意识到那是行砚的向导素后又愤怒地向反方向挪过一大步。
能让一队之长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宛若小学女生在课桌上划出一道三八线规定同桌不准越线一般,行砚也算是有本事,但初结合过的哨兵和向导都会本能性地渴望靠近对方,渴求精神与身体双方面的互相接触与抚慰,两人都肉眼可见的忍得十分辛苦。
“你刚才说了怀表?”关爵焦躁地用食指规律性地点着膝盖,“之前没有提过,是神将刚刚想起来的?”
“怀表都想起来了,怀表送给了谁还不记得?”行砚轻佻地扬了扬眉,“怕不是想起来了不肯告诉你啊。”
几次关键词的重复强调令北渊倏地意识到什么,他向前倾身捧住自己的茶杯,眼眸轻敛,“怀表……怀表?”有什么应该注意到的画面隐隐约约藏在迷雾里,就等他拨开缠绕在思维上的丝线把它拢进视线里。
“对啊,你自己说的神将把怀表藏在盒子里……为什么他要送人怀表啊?”行砚的话被关爵带着厉色的瞪视打断,事实上两人同时意识到北渊正在回忆思索什么关键点,但一人选择用看似随意的话语继续诱导,而另一个选择保持安静给人思考的空间,就为这点分歧行砚和关爵几乎又要再打上一架。
这时,卫辙也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北渊。”他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在脑中讲述全部的已知信息。
【神将也很迷茫,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埋东西的时候周围肯定没有人跟踪,也不知道谁会取,还留下这么一张很搞笑的纸条。我又问了他先前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我再问他密码的含义……他说初始密码是六个一,他为了方便记忆,全部回调成六个零。至于为什么是怀表,他说不记得了,手边刚好有这么一个小巧且能装东西的容器……而且不是他买的,好像是之前谁送给他的。】
【后面为什么送给他,不知道,是不是生日,不记得,我问他你到底还记得什么,结果他为此气得不回复我了。辣鸡神将,看我等下不薅光他家苍鸡的毛。】
“我知道是谁了。”北渊终于挥开了蒙在记忆前的最后一层薄膜,“怀表与喜欢你,青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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