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8章 杀戮(第1页)

细微一想,敌人的所有安排竟然皆是径直朝着他们的弱点而来:先是对关爵进行精神攻击,因为他的精神力等级并没有达到黑暗哨兵的水平;而对卫辙则是选择信息素臣服性的压制,针对他过低的精神力等级;围住行砚的既有哨兵也有普通人,是为了防止他第一时间稳定住关爵的精神域;但困住北渊的却全部无一例外都是普通人,因为他的精神触角对远处的卫辙基本无能为力。

北渊不由得意识到计划这场埋伏的人对于他们各自的特点,目前处于的状态都十分熟悉。单论卫辙的精神力等级这一点就是一个相对性的秘密,塔内虽有记录,但也只有负责的教师和卫辙本人知晓,要说林泽大嘴巴四处宣扬他有一个体能S,精神力为D的学生,北渊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很可能他们整个行程规划都掌控在敌人手中,不但如此,从古阑留下来的智能人像话语中还可以分析出之前就有人来过这里,这也就代表着怀表之中的秘密早已被公会里的那个人发现,但出于某些原因大概率是古阑设定的机关,他们未能将芯片取走。

卫辙深夜去挖取失忆前埋下的盒子一直落在那些人的眼里,包括这场做过万千掩饰的结合礼,其中真实原因恐怕也早被人了解得干净透彻。

随着车门外的几声惊呼,北渊瞬间从后备箱中钻出去,巨环海蛇渗着毒液的牙齿在冰冷的月光下反着幽幽银光,它咬穿了其中一名人类雇佣兵的大腿,也宣告了他的死刑。

北渊之所以屈居国家第二,精神体种类占了其中很大一个原因,丹顶鹤把喙啄秃了也不见得有海

蛇轻轻一咬的伤害性大。

在倒地军人惊恐的抽吸声中,北渊持枪对准了另一人的太阳穴,他声音低沉,“有的商量吗?”

一瞬间的静谧后,其余四人迅速调转了枪口,北渊也不再犹豫结束了面前人的生命,与此同时海蛇盘起身躯,挡在向导前面,用自己的肉体为北渊抵挡子弹。

金属子弹没入肉内的声音刺耳至极,不过数秒,巨环银蛇便无力地倒地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北渊身前的敌人也仅剩下了孤零零的一位,他似乎感觉胜券在握,却又不敢轻敌,这时,一匹灰背白腹的狼顶替了巨蛇的位置,从雇佣兵侧面凶狠扑来,锋利的牙齿一下子便咬穿了他的脖颈,猩红的血液四溅,污了灰狼油亮的毛发,使它原本就狰狞的面容显得更加凶神恶煞。

虽然说过他一个人可以应付得来,但显然其他人都把他当成了最为脆弱的团宠,一个二个都派来自己的狗腿小跟班,为北渊前赴后继地挡伤害。

杀光围剿他的六个普通人,北渊丝毫不作停留,快速转身奔向另一处战场,而腿边的灰狼四爪及地,速度快似闪电,几步飞跨便遥遥把北渊甩在后面,钻入居民楼内没了踪影。

关爵的意识似乎已经不太清醒,耳麦中他的声音沙哑且破碎,王爵的虎啸声中也透着困兽般的挣扎,情况听起来坏到极点,“行砚……行砚……”

“诶!”行砚吼了一声,紧接着就是兵刃磨擦过墙壁的声音,“我来了,我来了,我告诉你关爵,我要是等下被哪个哨兵一枪射穿了肺,你他妈得养我一辈子。”

北渊烦躁地屏蔽了这两个人的声音,世界都安静了短短半秒,紧接着,卫辙隐忍压抑的痛呼像是一根牵动了北渊心尖的细线,在耳边响起,勾得北渊整个心脏都为之震颤。

冲出包围圈,北渊的单片镜终于重新恢复效用,画面几次明灭后,队友们目前的情况清晰地一一排列眼前。

关爵和卫辙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他躲在一个房间的角落,因痛苦不断地用右手握拳捶打墙壁,指节上皮开肉绽,满是伤痕和斑驳血印,而王爵正在门口试图突破前面的两名哨兵,攻击他们护在身后的向导;行砚喘息着抵住门,能量枪已经在逃跑中脱手,一道血迹从额头而下,粘连住他上下的睫毛,又被随意地用袖口擦去,失去了精神体帮助的他有些狼狈,而此时,他还要顶着重重压力找到关爵的精神域,打破其中肆意侵虐的其他向导的精神触角,再与他建立精神链接。

最后的画面中,卫辙已经承受不住臣服性带来的压制,倒在了地上,他四肢着地,竭尽全力抗拒跪伏的本能,用手肘一点一点地向前匍匐前进,身后,丹顶鹤被一名哨兵高高举起,再用力摔在了墙壁上,它的脖颈和右爪都呈现不正常的扭曲状,无声无息地顺着墙壁滑落,再化作烟雾消散。

北渊因精神体的假性死亡太阳穴一鼓一鼓地往外跳,灰狼再次抵达战场,它受主人的影响行动速度大为下降,但依旧警觉,躲在暗处抓住一次机会,试图偷袭为跟在最后进行辅助的向导。

它埋伏许久的蓄力飞扑却被哨兵的半路拦截,棕熊厚重的爪子打在灰狼的腰腹上,千钧之力几乎拍散了它的五脏六腑,灰狼摔在地上,发出了幼兽的低声哀鸣。

一只脏污沾满血与泥的靴子踏上了卫辙的后背,把还在不断挣扎的哨兵踩倒在地上,靴底像是要彻底打碎卫辙的傲骨那般,用力地在脊背上碾了碾,棕熊也随之扬眉吐气地托住掌心中右后腿受伤,可怜兮兮的波斯猫,对着灰狼发出恐吓性的咆哮。

北渊停下了脚步,他将四散探寻方位和踪迹的精神触角全数收回,S级向导的精神力浓郁,可以温和若午后清风拂面,也可以侵略如呼啸而来的龙卷风。

他闭上眼睛,用向导素去‘看’周边的区域,无形无色无味的信息素顺着空气流动,透过墙壁穿过门窗的缝隙,悄然于卫辙所在的房间内汇聚,辅助的向导貌似有所感应,她深吸一口气,加固了对哨兵精神壁垒的防护。

“快点杀了他!”

“他伤了你的猫,怎么能死得那么痛快……”哨兵语气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享受着脚底下人被他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的高高在上。

北渊不再等待,他凝聚成股的精神力犹如一只巨人的手掌,硬生生把向导建立的精神链接活活掰断,再跻身而入,全程不过厘秒之息,哨兵甚至还未感受到侵入感,精神壁垒便被北渊直接打碎,下一秒他便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大脑采取自我防护措施,将他的意识困在了精神景图内,陷入混沌之中。

窒息的臣服欲刹那间消失不见,卫辙双眸布满血丝,他瞬间从地面上弹起,甚至等不及去拾起摔落在一米外的能量枪,右手青筋毕露,一把抓住向导的脖子,全力一捏,骨头断裂的声音便响荡在耳边。

波斯猫精神体的向导瞪大了眼睛,呕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卫辙嫌脏地松开手,这个女人的尸体便无力地倒在了她哨兵的旁边,紧接着卫辙又是一脚踩下去,活生生踏碎了向导的脚踝,如果对方还活着,必然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过急过快又竭尽全力的精神攻击给北渊带来了强烈的反噬,攻击结合后且被向导保护着的哨兵,完全不能同攻击单身哨兵等量齐观,他靠着墙躬身大口地喘息,又担心卫辙还未彻底脱离危险,扶住楼梯的栏杆,强挤出力气,一节台阶一节台阶地向上一楼层挪动。

卫辙在被臣服欲压制时释放出了大量的信息素保护自己,这就好似敲锣打鼓地向周围所有人宣告自己在这里,是战斗中的大忌,但因为关爵与行砚的会晤,国一向导与暗影队长出人意料的默契,缠住了剩余几乎全部的敌人,在那对哨兵向导死后至北渊推开门之间竟然没有其他人出现给卫辙背后捅上一刀。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屋子的主人在搬离前留下了一堆残余垃圾,卫辙就这么背对着正门,在一片废墟中跪坐在地上,脑袋低垂,他看着掌心里粘稠的血迹,又在北渊踏入门内的那一刻回过头看向对方。

【我杀人了。】

“嗯。”北渊无视过卫辙的异样,径直上前搂过哨兵滚烫的身躯,他的精神体在精神域中休养,向导素的安抚力度相比以往降低了许多,卫辙在肌肤相贴的瞬间紧紧勾住了北渊的脖子,鼻梁和嘴唇不住地在上面磨蹭。

【我杀人了。】

“我们都杀过人,以后还会杀更多人,这没什么。”自小受白塔教育的北渊不太能理解卫辙此时的过激反应,但这不妨碍他耐心地开导对方。

【她伤了你的丹顶鹤。】

所以卫辙用同样的方式杀死了这名向导。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传说中的卡文!

它终于来了!

卡完今天这段,还会卡明天那段,还有卡后天……啊啊啊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