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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大忙了,乱步!”橘相月愉快看了好几遍面板,那个抽取次数1的小圆钮怎么看怎么顺眼,他抑制住在这就按下去的冲动,把红果子放回口袋。
挤压了一周的心事解放,逛街也变得轻松纯粹起来。
江户川乱步‘咔嚓’咬碎糖块,腮帮子鼓起的小包消下去:“晚上吃甜咖喱。”
“好,没问题。”橘相月直奔熟悉的店铺。老城经济不好,人员构成复杂,卖菜的看人下碟,不同人之间的菜价浮动比股票还复杂,他不喜欢在琐事上费心思,让江户川乱步点了个老实的,就一直在那买了。
“橘老板,你来啦!今天有新鲜飞鱼,要来几条吗?”
菜圃老板叫阿维娃,是个皮肤黝黑的姑娘,家里有船,父母常年出海,留她和一条大黑狗看店。
橘相月看摊子上码的整齐泛着银光的鱼,想着咖喱配煎鱼也不错,点了头。
“麻烦你帮忙装两条吧,还有土豆和胡萝卜,再来一些……”
“好嘞。”阿维娃手脚麻利装好橘相月要的所有东西,又从口袋里掏出包粉白的结晶体。
“这包海藻糖是我妈妈亲手做的,给乱步先生昨天帮我找到黑仔的答谢,请千万不要嫌弃。”
昨天,阿维娃因为狗丢了准备闭店去找,江户川乱步见橘相月因为要换地买菜皱眉,就随口帮阿维娃找到了箱子底下睡地四仰八叉的黑狗。橘相月买完菜就走了,两人都没放在心上,没想到阿维娃记得。
橘相月替江户川乱步道谢后接过谢礼。黑发侦探还是平日懒散漫不经心的样子,只瞄了眼塑料袋里的糖块,含糊‘嗯’了声应答,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
见他们收了,阿维娃高兴咧开嘴,说起另一件事。
“橘老板,你们是从哪条路来的?”
“从东边那片楼穿过来的。”这么走最近。
“果然。”阿维娃露出‘你们运气真好’的后怕表情,“千万别再去了,那边最近死了好多人,有居民、有游客,全被开膛破肚晾在墙上,报纸上没报,但确实有这回事,凶手还没抓到呢。”
听到死人,橘相月回头看了眼江户川乱步,他正低头拆海藻糖的包装。
少年发质偏硬,风只能小幅度撩动他黑色帽檐下的碎发,懒洋洋眯着双眼,气质矜贵,像只毛发顺滑的短毛品种猫。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甜蜜的家」那张大沙发后面是江户川乱步的书桌,上回橘相月过去给他的零食箱补货时不小心看到桌上有几张照片,是被人掏出来挂在墙上的器官的特写,照片白边上占了半枚干涸的褐色指纹。
“橘老板?”阿维娃疑惑。
橘相月回神,朝她温和笑笑:“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但走出市场,两人还是朝原路回去,橘相月走的自然,江户川乱步也没有异议的跟着。
毕竟绕路真的很远。
虽说老城,但也不尽是旧建筑和贫民窟,总有不愿搬迁的老派富人,橘相月他们的店就在繁荣的老城市中。
但市场附近确实是穷人的聚集地,要去市场,首先得穿过一片由旧楼组成,地形错综复杂如迷宫般的住宅巷。
这巷子常年不见阳光,每块砖都飘着阴湿腐朽的气味,低楼层的窗帘都拉的很死,看不见里面的景色,不过里面也没什么秘密,谁都知道这边是瘾君子、小偷、人贩子、强盗和红灯女的巢穴。
巴托齐亚共和国每年平均公布的失踪人数约为60万,至少有五分之一的人,自愿或非自愿的来过这。
这世界治安实在一言难尽。反正单定居这一周,橘相月本人就经历了三起被入室偷窃五次拦路骚扰和两起随机杀人,去报警还被暗示要交保护费。最后还是江户川乱步出去晃了一圈,才免了这笔固定大额支出。
有乱步在真好。他在心里感叹。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巷子里。走到一半,橘相月视线被墙上大片红褐色擦痕吸引,看起来像是有人把血肉模糊的东西甩在上面。他想到阿维娃说的‘开膛破肚’晾在墙上,眉心一跳,突然开口。
“乱步。”
“嗯?”
“警察一直破不了案,会请你出手吧。”
江户川乱步仰头,脸浸没在小巷阴影中,没什么表情:“他们今天上午应该来找过你了吧,店长。”
“你知道了啊。”橘相月轻咳一声,面上浮现出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到底该不该说啊’的纠结神色,“我没答应,让探长留了个私人电话,你想接吗?”
如果桌上那些犯罪现场的照片不是警察给的江户川乱步,那……
江户川乱步突然笑出声,与平日装出的弧度不同,是真的高兴:“店长,你还真是……”
他心情好,就不吝啬于让别人也高兴,主动解释起这‘开膛破肚’案凶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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