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哦,你说每个世界的故事介绍?】
“每个世界?”严舒问,“一共有几个世界。”
系统滋滋两声电流,【我也不清楚,因为前面的宿主大部分都没撑过第一个世界,经验不足,就、就没了。】
“难怪要签生死合同……”严舒喃喃,“每次第一个世界的故事都不一样?”
【不一样。】
严舒眉心微跳,“那故事内容……?”
【您放心,我这边有,但需要传送至新世界才能收到。】
“所以现在只能等?”
【对!传送需要点时间。】
“我进到新世界时,大概处于什么节点?渣攻——”严舒顿了顿,“已经开始火葬场了?”
【当然,不然怎么叫火葬场见鬼去吧,肯定先有火葬场再有鬼。】
“我是以新身份过去还是现在的样子?”
【剧情里的重要配角。】
“比如?”
【主角受失意时遇到的男二,主角受身边无关要紧的路人甲,主角受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主角受曾经的同学等等,一切皆有可能。】
“……挺丰富的。”
系统听不出好赖话,高兴地问:【哎,您觉得好是吗?】
严舒没有搭话,思索了下,又问:“能不能调到火葬场开始之前?”
他又补充一句,“不用太前,准备开始或者刚开始就行。”
系统犹豫,【我没试过,不知道可不可以……】
“这次试试?”
系统紧急翻看宿主手册,一分钟后,它的彩虹尾巴左右晃动,陷入沉默。
好像没提到行不行……
系统咬咬牙,【好,我试试。】
严舒嘴角微勾,姿态放松,但被越来越多的光圈刺得眼睛发酸,只好闭上眼睛。
“还要多久?”
【不确定。】系统老老实实地说。
“你真不靠谱啊。”严舒由衷感慨,刚说完,眼前白光一闪,他晕过去了。
……
酒吧里嘈杂喧哗,人声鼎沸,霓虹灯管四处扫射,震耳欲聋的dj舞曲伴随着劲爆动感的鼓点,响彻每一个角落。
“严、严舒,到你了……”男生仰躺在沙发,醉醺醺地说,“快,抽纸条!”
“嗯,抽了。”一双修长的手从男生面前掠过,两根手指夹着一张薄薄的纸片,一晃,纸片转了个面。
“看看哈,大冒险是……”男生眯起眼睛,凑到纸条前,“随机请现场的陌生男人喝一杯招牌‘桃仙’,并把对方带出酒吧。”
——在wino,送一杯“桃仙”是搭讪的意思。
“什么什么!”另一个灰发男生挤过来,大笑,“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不是天天说自己魅力无敌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去勾搭男人。”
严舒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酒,“陈源旭,嫉妒只会使你丑陋。”
“你可拉倒吧,扯这个。”陈源旭嗤笑,幸灾乐祸地勾着他肩膀,“愿赌服输,赶紧去。”
严舒不置可否,反而是另一边醉酒的男生清醒过来,担心地说:“哎,老四,要不算了,选真心话呗,给你放放水。”
【宿主,资料出来了,他叫肖志。】系统做贼一样出声,变成一个长翅膀的彩色小人。
严舒被对方的七彩头闪得眉头微跳,嘴里应付着肖志,在脑海里问系统——
‘剧情呢?’
【快了快了,宿主,你再等等,加载器的进度条已经百分之十了】系统心虚至极。
‘你怎么不现搓一个加载器?’
系统抱住脑袋,【失误失误,以前不会这样的。但我现在加载到故事梗概了,宿主你要听听吗?】
“不错,至少还有大概剧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