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秋节拳头硬了,斜睨他,“你再说一遍?”
夏犹清给他扯了扯衣服,“好好好,不敏感,把衣服穿好,我补会儿觉,午饭再叫我。”
谢秋节:“……”
谢秋节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闲着无聊便研究了个蛋糕。
拿起手机时,发现有几条袁宇的消息。
【袁宇:谢秋节,你今天在家吧。】
【袁宇:中午我给你送点月饼过去,到时候给我开个门。】
谢秋节看了眼时间,半小时前的信息。
【谢秋节:好。】
【谢秋节:谢谢。】
【袁宇:谢啥,你给我送了很多东西,我不过我的月饼可能没你自己做的好吃,我女朋友可喜欢你家月饼了,我就送个心意,你挑着吃。】
中午还没到饭点,袁宇给他发消息就已经到门口了,袁宇给谢秋节送了盒月饼,他们坐沙发随意聊了会儿天。
“谢秋节,你这衣服是不是买大了?”袁宇一来就看见谢秋节穿着不太合身的卫衣。
谢秋节低头看了眼,卫衣过长,直接盖到了他大腿根,但他也不好说不是他的,“嗯,确实有些大。”
他问:“你要吃蛋糕吗?今天是蓝莓爆浆蛋糕。”
袁宇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吃吃吃,终于又能白嫖蛋糕了,我都很久没吃过你的甜品,现在嘴特馋。”
谢秋节把做好的蛋糕切出来。
电视正放着《猫和老鼠》,袁宇奇怪道:“你不是不爱看电视吗,以前大半年也不见你开次电视机。”
谢秋节瞥了一眼,想起某人无聊窝在沙发上拉着他一起看,不自觉轻微笑了一下,“无聊的时候看一看。”
袁宇不太习惯无声,左右看了看,找到了遥控器,问:“我能把声音打开吗?”
谢秋节反而愣了下,“没开声音吗?”
袁宇知道他听不见,所以没开声音谢秋节不知道也正常,“啊对,没开声音。”
所以夏犹清拉着他看的时候,从来没开过声音?
和他一样在看无声的电视?
“你开吧。”谢秋节说。
袁宇不知道谢秋节在想什么,只觉得谢秋节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他身上好像多了点烟火气。
虽然表情说话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总觉得有哪些地方变了。
袁宇忽然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感觉你现在都没以前面瘫了。”
谢秋节怀疑自己看错了,“你说什么?”
袁宇突然想起那个桃花运言论,玩笑道:“诶,距离上次都几个月了,你桃花有没有碰到,跟人发展怎么样了,我女朋友说那个星座运势有时候还挺准的。”
“……”
谢秋节面无表情,“没有桃花。”
袁宇是谈过恋爱的,不太相信,“那你怎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这情况除了谈恋爱我真想不出什么变化了,行吧,你不想说就算了,以后结婚的时候请我喝酒就行了。”
谢秋节:“……”
我真没谈,你听我解释。
谢秋节还想解释一番,袁宇根本没放心上,转头嘻嘻哈哈跟他说其他的。
正说着,夏犹清顶着一头刚睡醒随性杂乱的头发,推开房门出来了,看见沙发上的陌生人时一愣。
跟袁宇来了个大眼对小眼。
袁宇也愣住了,转头问谢秋节:“你室友?”
谢秋节:“嗯。”
夏犹清反应过来,随手抓了抓头发,笑道:“你有朋友来家里怎么不跟我讲,早知道我穿整齐再出来了。”
现在也穿的挺整齐,就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也很帅。
谢秋节问他:“你不是说中饭再叫你?”
“没办法,睡不着先醒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