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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犹清笑了一声,“我去把客厅灯关了,你早点睡。”
被子里都是夏犹清的味道,那种令人安心的气味,好像窝在阳光里。
不一会儿,夏犹清关了客厅的灯,然后轻轻地钻进被窝。
谢秋节忽然心脏骤跳,脊背僵直生怕碰到人,夏犹清睡觉很规矩,说是挤一挤,其实根本没靠得很近。
谢秋节以为自己会很不习惯,失眠到睡不着。
但显然没有,被窝比他一个人睡的时候暖和得多,而且让他想起感冒时那场温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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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犹清醒来后在房间里玩了会儿手机,结果听见客厅很吵,打开门,就见一男一女坐在沙发,女人拿出各种东西絮絮叨叨地跟男生讲话。
男生年纪小,长得歪瓜裂枣,应该就是谢秋节口中的弟弟,那女人则像和谢秋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得非常相似。
刘丽看着突然开门的男人,吓了一跳,然后尖声喊:“你谁啊,怎么在别人家里!”
他想着是谢秋节的家人,多少应该对人客气些,但是又想起那天晚上谢秋节无意中说出的话。
他顿时语气也不太好,“这是我家。”
刘丽还想说话,谢秋日扯了一下,满脸不屑小声道:“是二哥的室友,他上次说了,这小破房子里二哥竟然还和别人挤一起。”
夏犹清忍了忍。
准备去厨房倒水喝,路过沙发时,忽然瞥见谢秋日脚上的鞋,他站定盯着谢秋日的鞋看。
“你想干什么?”
夏犹清冷笑了一下,昨天他回来的晚,心思全放谢秋节身上了,倒是没仔细注意鞋柜。
今天一醒来,他一眼就看出有人动他房间里的东西了,但谢秋节从来不进他房间。
“这不是你的鞋吧。”
确实不是他的鞋,但他二哥的东西就是家里的东西,鞋子而已,穿穿怎么了。
谢秋日理直气壮道:“关你什么事,我爱穿什么穿什么。”
刘丽也尖声道:“你什么意思,小伙子,就算是合租你也不能这样吧。”
这声音听得夏犹清耳朵疼。
“我想你没有搞清楚,这是我的鞋子,我不在家不代表你就能动我东西。”
他冷声道:“不问自取视为偷,这双鞋子市场价四千多,根据刑法规定,偷窃数额三千以上算犯法,你已经成年了,要么把钱赔我要么我报警。”
“你是想怎么处理?”
操,他妈的。
他就说他二哥那么扣扣搜搜的人怎么可能买这么贵的鞋子,妈的,不是他的鞋子谢秋节放那么显眼干什么,他就穿出去炫耀了,而且这鞋他都穿两天了。
谢秋日憋红了脸,小声嘟囔:“操,谁知道是你的啊。”
刘丽反而大声叫起来了,“小伙子,一双鞋子四千块钱你怎么不去抢银行,而且,你一个大人跟小孩计较什么,他还不懂事,他又不知道是你的。”
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差点让夏犹清没明白她说什么。
夏犹清冷笑道:“十八岁的成年巨婴?需要我给你们科普了一下国家刑法和小孩的定义吗,还有,乱进别人房间也属于私闯民宅,可以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留。”
“看着你哥面子上,我可以不计较你乱进我房间,但是鞋子我劝你们最好快点赔偿,我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
其实没有并那么严重,夏犹清就是看他们不懂,钻他们心理空子,三言两语就容易被唬住。
谢秋日当然知道这双鞋值这个价,这个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理亏。
昨天他白天带着一群兄弟在家打游戏,好奇便进夏犹清房间看了看,基本都是摄像器材,男孩子对这种东西比较感兴趣,随便摸摸碰碰的,也没有把东西归位。
但他没有钱就是没钱。
谢秋日梗着脖子道:“别报警,钱我会叫我二哥还给你,大不了我把鞋子干净再给你。”
刘丽道:“你说什么傻话,四千块钱一双鞋子,明显他就是骗钱,不给!”
谢秋日不耐烦道:“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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